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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人:从乱葬岗苟道求生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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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十七家的黄昏(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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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古煞信徒。”阿青的声音在识海中响起,不再是往日慵懒的调子。

五人同时扑了上来。

他们的速度快得惊人,挥手间带起的气压压得人胸口发闷。沈墨接连劈出数道死气丝线,缠住两人的手腕全力拖拽,可那足以绞碎生铁的丝线,只在他们皮肤上留下浅浅的白印。

这绝非金丹中期的战力。

沈墨被剩下三人围住,护体气罩硬接两拳后轰然碎裂,一股剧痛从小臂蔓延至肩膀,骨骼发出嘎吱的颤音。若非昨夜刻下血刻符文加固了骨面,这一拳恐怕已将他的骨头震裂。

他抬手劈下斩魂剑意,剑芒没入其中一人胸口,那人却只是晃了晃——剑意被古煞印记弹开了大半。

第五人从背后欺近,五指成爪扣向沈墨的咽喉。

就在这一刻。

一道淡金色的音波从骨笛中炸出。

阿青从笛中显出身形,衣袂飘散如雾。她将骨笛横在唇边,鼓起腮帮猛然一吹。

清越的笛音直冲云霄,宛如玉石相击。五名信徒被震得齐齐后退。

这是九成魂体状态下的镇魂之音,肉眼清晰可见。

淡金色的环形音波从阿青唇边扩散开来,每扫过一人,那人胸口的古煞印记便剧烈震颤,边缘裂缝中溢出的黑气如雪遇沸汤般消融。三名信徒体内的古煞之力被直接震散,胸口的晶核崩开道道裂纹,从半空跌落在地。

黑气从他们的七窍中喷出,在空中凝聚成一个模糊的“眼”的形状,随即消散。

阿青放下骨笛,朝沈墨扬了扬下巴。

“总算没做拖油瓶。”

沈墨没空回话。趁剩下两人古煞之力尚未稳定的间隙,他自脚底喷出死气轰然跃起,在半空中拧身斩下。斩魂剑意凝成薄如蝉翼的灰白剑芒——锋锐度比初入通脉时翻了近一倍,血刻符文上的四枚“镇”字同时激活——

剑光先劈开第一人的古煞印记,再削断第二人的手臂,在大地上撕开一道三丈长的裂缝。骨刀随即补上最后的刺击,一人心脏被洞穿,另一人喉咙中刀。

两人倒地时,胸口的古煞印记碎成齑粉,连同心身躯一起化为黑色灰烬。

沈墨落地时膝盖微弯,涌泉穴第二次喷出死气将他推向半空,避开了地上弥漫的残余黑雾。

右手指骨传来细密的刺痛——血刻符文同时激活对骨骼的负担极大,但这一击的威力,已足以正面斩碎古煞印记。

他落回地面,骨刀拄地稳住身形。

体内死气仍在奔涌,十二正经与奇经八脉同时吞吐天地阴气,任督二脉间的小周天循环比初入通脉时快了不止一倍。死气化为湍急的江流冲刷经络内壁,一圈一圈撑开原本紧绷的经脉壁,骨骼不断发出细微的震动。

然后,那声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咔嚓”轻响从丹田深处传来。

所有经脉同时向外扩张,江流涌入大海,再无壅塞。死气随心而转,一念之间便可流转全身。

通脉境圆满。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骨节分明,皮肤下隐约可见灰色光芒流淌。血刻符文的第一重“固骨”已在战斗间隙中自行完成——以三枚古煞血核炼化的墨汁为代价,全身骨骼覆上了一层暗红色纹路,像一张细密的网。

阿青飘回骨笛,笛身轻轻发烫。

鬼算子从墙角阴影中走出来,面色苍白如纸,左臂袖子已化为飞灰,露出一截枯瘦的手臂。他望着地上那摊黑灰,摇了摇头。

“活了六十年,从没见过这种东西。”

沈墨没有回答,他走到其中一摊灰烬前蹲下,用死气拨开残余的黑灰之中,仅余一枚碎裂的晶核残片。他收起残片,目光落向地底那五条被腐蚀出的通道。

“这条路还有谁能用?”

“不好说。”鬼算子望着地洞深处——那里正袅袅冒着黑气,“古煞既能送来五个,便能送来更多。只要镇煞大阵尚未彻底锁死地脉,京城地底就永远是个隐患。”

秦昭从南城门赶回时,天边已泛起鱼肚白。他手中的镇魔铜印上,又多了几道新鲜的裂纹。

“三十名死士已全歼,我方仅三人受伤。”话音刚落,他便瞥见废院地面那五口大洞,脸色骤然一沉,“是古煞信徒?”

沈墨点头,将那枚晶核残片递了过去。秦昭接过,以灵力探查片刻,眉头瞬间拧成一团。

“我得回去翻阅镇魔司旧档,看看有没有类似记载。”他收起残片,看向沈墨,“这些信徒为何偏偏在你围剿旧族时突然出现?古煞从不随机挑选目标——它是在保护什么,或者说,在掩盖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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