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墨一愣,显然也没听过这个名字,“是什么人?”
祁宴捏了捏眉心,“正是因为不知道,才要查。”
文墨虽然不明白,但还是应了一声。
之后的一个时辰里,祁宴一直坐在案前,手里拿着还未处理完的卷宗。
可大半晌过去,他手中的卷宗也没翻动过。
文墨跟了他这么多年,能感觉到他今日有些不对劲。
难不成是因为那个殷无尘?
傍晚,府里的下人进了书房,“殿下,晚膳准备好了,太子妃问您什么时候过去。”
听见“太子妃”三个字,祁宴捏着笔杆的手有些用力。
“你去告诉她,今日我公事繁忙,她自己吃便是。”
下人和旁边的文墨都有些意外。
太子妃嫁进来后,殿下就没有一日不陪着一同用膳。
之前也有繁忙的时候,但他总是会抽出时间去陪顾倾城用膳,今日这是怎么了?
下人不敢多嘴,欠身离开。
而文墨却是站在祁宴身后,知道了他是因为太子妃的事儿而不高兴。
可具体是什么,他还是猜不到。
顾倾城自己吃过晚膳,回到院子,又去看了眼王氏。
王氏的情况比之前好了许多,每天都在恢复。
只是想起他那惨死的丈夫,她每每还是会红了眼眶。
她看着顾倾城,满脸羡慕地道:“太子妃与太子感情真好,实在是羡煞旁人,太子妃可有想过要个孩子?”
顾倾城一口水差点呛到,错愕地看了王氏一眼。
王氏被她看得觉得奇怪,“太子妃不想要孩子?”
这可是皇室血脉,生下来便是皇子,日后说不定还能登上龙椅。
这是天大的好事啊!
顾倾城摇头,“我与殿下现在要孩子,只怕是太仓促了些,还是等你丈夫此事告一段落再说吧。”
和祁宴生孩子?
她之前从未想过。
说到这儿,王氏的眼眶中便也浮现了泪水。
“只是可惜,我与丈夫……还未曾有过孩子。”
看着她眼中难过,顾倾城忽然不知该如何安慰。
一方殒命,没有孩子,是好事,也不是好事。
顾倾城陪着王氏多待了一会儿,这才提着灯笼往回走。
经过花园的假山,她下意识望了一眼,便见一个人影坐在那儿。
她脚步一顿,又多看了一眼,才发现那是祁宴。
她抬脚走过去,在他对面站定,“殿下怎么这么晚还坐在这儿?”
夜风袭来,刮起了他的衣摆。
祁宴抬起头,忽然问道:“那个殷无尘,你觉得如何?”
顾倾城愣了一下。“什么?”
“白芷与你都说他学识渊博,若真是个有才之人,埋没了倒是可惜。”
话虽如此,但顾倾城总觉得他的语气怪怪的。
“殿下找他有事?”
祁宴收回目光,“不过是随便问问。”
顾倾城看着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他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祁宴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顾倾城凑过去,歪着头看他的脸。
“殿下,您吃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