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宴放下茶盏,伸手在她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
“没有。”
“那殿下无端问起殷无尘作甚?”
祁宴看了她一眼,语气平静,“紫荆殿的殿主,据说也姓殷。”
这是今晚文墨查到的线索。
他本不想告诉她,但又担忧那殷无尘对她另有所图,会再找机会接近她。
她若是不知道对方身份,难免会有风险。
顾倾城有些不可思议,“殿下是说……那个殷无尘是紫荆殿的殿主?”
祁宴摇头,“目前只是猜测,但倾城,孤告诉你,是想让你多加防备,那人忽然出现在仙瑶池,却说自己是布衣,本就可疑。”
整个京城,谁会不知仙瑶池是皇上爱去的地方?
那里虽然没有守卫把守,但百姓依然默认不能去。
再者,这殷无尘若是京城人,为何之前他从未听过?
京中没有人家姓殷,他唯一知道的,便是紫荆殿殿主。
顾倾城的后背一凉,但是静下心想了想,却觉得不太可能。
“可我看着他不像是坏人啊,紫荆殿殿主,应当是个手染鲜血的恶魔,他却很是斯文。”
祁宴看着她,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杀手不会把‘我是杀手’四个字写在脸上。”
顾倾城被他说得无言以对,只好嘟囔了一句,“我也只是不想冤枉好人……”
祁宴有些无奈,不知道该说他的太子妃太过善良,还是该说她太容易相信别人。
顾倾城这晚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她又在心里呼唤系统,想知道那个紫荆殿到底是什么组织,殿主又叫什么名字。
不是说了她是开天眼的吗,现在出来个书里根本没有描写的组织,她怎么算开天眼啊?
可不管她怎么呼唤,系统还是与上次一样,一点声音都没有。
气的顾倾城砸了枕头。
翌日,文墨将新查到的线索汇报给了祁宴。
“殿下,属下查到周怀仁的一处私宅,在城东,明面上是他儿子的宅子,但实际上是他自己的,属下发现每日都会有人深更半夜鬼鬼祟祟地进入宅子,每次手中都还会拿着东西。”
祁宴眯了眯眼睛,“送的是什么东西?”
文墨继续道:“暂时还看不清楚,属下打算找个机会,进去探一探。”
祁宴摇头,眼里闪过担忧,“不急,先摸清他们进出的规律,等他们下次送货的时候,直接将人抓获,此事,你去通知京兆府的杨大人,让他派些人手,与你一同前去埋伏。”
那宅子中不知晓有什么东西。
文墨贸然闯进去,恐怕有性命之忧。
现在贪污军饷一事皇上已经知晓,自己也能正大光明让文墨去抓人。
文墨拱手,“是。”
文墨和杨奇的人继续盯着那处宅子,不到三日,便有了收获。
这日夜里,月黑风高。
文墨带着人守在周怀仁私宅外面,果然看见几个人赶着一辆马车,停在宅子后门。
车上装的是几个大箱子,两个人抬一箱,走路都费劲,想来这箱子应该不轻。
文墨等他们把箱子搬进院子,才带着杨奇的人冲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