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丹青道:“父亲认为是李崇吉派人跟踪他?”
陶子寿点头,道:“当然,这只是猜测,我还没有李崇吉通敌卖国的确凿证据……如今的大鎕表面繁荣,实则危机四伏,丹青、巍峨,你们既然是我陶家的子孙,就一定要肩负起使命!当念念不忘精忠报国!念念不忘天下百姓!”
陶丹青跪地道:“孩儿谨遵父亲教诲,不忘入仕初心!若国有危难,孩儿必当竭尽全力持危扶颠,誓报国恩!”
巍峨跪在地上,顿感满腔热血奔涌!
陶丹青对巍峨道:“你不是见过李讯和李崇吉的女儿吗?既然他们也来草苫寺了,你可暗中监视他俩的所为。”
“父亲,锦瑟小姐很善良,花陀的伤还是她治疗的。暗中监视人家,不好吧?”巍峨道。
陶丹青道:“我用词不当,不叫监视,就叫观察吧。你暗中观察他们,若发现他们并非如你阿翁所想的那样,那不更好吗?”
*
锦瑟为姜恰和牛伯医好伤后,走出云水堂,不知不觉间,她向之前巍峨前行的方向行去。
“小姐,您去哪儿啊?”黛儿在锦瑟身后道。
“我……到处走走。”锦瑟道。
“小姐是不是想看看那位陶二公子住在何处啊?”黛儿笑道。
锦瑟道:“那你到底跟不跟我去?”
“我的小姐啊,草苫寺太大了,住的人也太多了,光和尚至少就有八九百,真不好找啊!要不咱们先回寮房吧,反正明天花陀会来换药,到时候咱们就跟着他一起去见陶二公子,那不更省事儿吗?”黛儿道。
“我现在就要去,你跟不跟我去?”锦瑟道。
“跟!小姐到哪儿,黛儿就跟到哪儿!”黛儿笑道。
“就你嘴贫。”锦瑟笑道。
锦瑟和黛儿转转走走,来到藏经楼前,被巡逻的四名僧人叫住了:“两位居士请止步回返,自藏经楼起,里面所有区域,未经方丈特许,任何人不得进入。”
锦瑟和黛儿只好原路返回。
“小姐,都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看小姐是‘一刻不见如隔三秋’。”黛儿笑道。
“今日若不是他及时出手相救,我可能就没命了。”锦瑟道。
“我的小姐啊,今日如果陶二公子没来救您的话,第一个没命的可就是黛儿了啊。”黛儿道。
“患难见真情……谢谢你,黛儿。”锦瑟感动道。
黛儿道:“小姐言重了,您宅心仁厚,竟然为了保护和咱们萍水相逢的花陀和潜渊而宁愿让自己身处险境,黛儿是做不到这一点的。您这么善良,长得又这么好,家室又这么好,如果陶二公子知道您对他的这份情意,他得有多高兴啊!一定会三媒六聘,敲锣打鼓……”
“好了,贫嘴……”锦瑟羞道。
*
七月二十六日傍晚,草苫寺丈室内。
汪礼净笑道:“礼净对国师敬仰久已,礼净者,礼敬净观国师也!”
“汪施主口如蜜甜,真会说话啊。”净观道。
汪礼净道:“国师夸奖了,太子殿下对圣上孝顺至极,特别委托礼净请国师在贵宝刹集僧众之力,为圣上连续祈福三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