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西南镇抚 大理故地稳固藩属

话说至元十六年岁末,大元北疆辽东肃边告捷,白山黑水间残部尽平、烽烟蛰伏,东北疆界彻底安稳。忽必烈纵横捭阖、经略四海,西稳察合台藩部、北定辽东荒原,随即将经略目光投向万里南疆——云南大理故地。

此地苍山为屏、洱海为泽、三江环绕、群山万叠,接壤缅国、连通西南夷部、控驭川黔边陲,乃是中原大一统版图的西南锁钥、南疆门户。自五代以降,段氏割据大理三百余载,立邦滇地、世袭治土、自成礼乐、独守南疆,不臣中原、不纳汉统,世代为西南独立藩邦。

至元十一年,元军大举南征、翻越苍山、踏平大理,终结段氏三百载割据,将万里滇土纳入大元版图。然元廷初定西南、立足未稳,江南战事未歇、大宋残余势力依旧盘踞闽粤,朝廷无力全面改制、深耕滇地治理,只得沿用以土治土、藩属羁縻之策。

战后留任大理段氏后裔世袭总管,保留段氏土官体系、默许其统领滇地部族、管束西南蛮夷,元廷派驻行省官员、戍守兵马坐镇重镇,形成土官治民、流官治政、藩属自治、中枢统辖的双重格局。

时至崖山灭宋、天下归一,四海藩镇尽数入朝排序、尽数受制于大都,唯独西南大理段氏,远隔千山万水、坐拥滇地险疆、世袭掌土、部族归心,依旧保留极大自治权柄,形同南疆,独立藩国。

西南局势,看似安稳无波,实则隐患丛生、暗流涌动。

滇地群山阻隔、交通闭塞、风俗迥异、部族繁杂,白蛮、乌蛮、罗罗、金齿诸部林立,不认中原礼法、只服段氏旧恩;元廷派驻的云南行省、流官官府,政令不出城池、教化难及山野、赋税难收乡野;段氏世代深耕滇土、恩威施于百年、部族尽数归心,虽名义臣服大元,实则私掌民情、私拢部族、私固根基。

冬日大都朝会,四方边疆奏报齐集朝堂,西南行省奏本详述滇地格局、段氏藩属态势、南疆部族民情,罗列安稳表象、暗藏割据隐忧。

忽必烈端坐九重御座,览阅滇地文书,目光沉敛、深思良久,环视满朝文武、宗藩勋贵,沉声发问:

“如今四海归一、八方臣服,西陲、北疆、中原、江南尽归王化,唯独大理故地,段氏世袭掌土、部族只知段氏、不知元廷、土官权重、流官势弱。

三百载割据余威未消、南疆藩属格局独异,诸卿以为,当如何镇抚西南、稳固藩属、收束边权、永固南疆?”

话音落定,朝堂文武再度政见两分,激进削藩、保守羁縻各执一词、争辩不休。

朝堂主战削藩之臣、北疆宿将率先出班,拱手厉言:

“陛下!西南大理,与西北察合台藩部、东北边部全然不同!

察合台乃黄金家族宗亲、太祖嫡脉,有骨肉宗亲之谊、世代藩守之功;辽东残部乃是零星寇盗、无根基大势、不成气候。

唯独大理段氏,乃是异族割据、百世伪邦、非我宗亲、不属蒙汉!

三百载自立为国、独霸南疆、私立国祚、自成体系,如今虽降为藩属、俯首称臣,然根基太深、民心太重、部族尽归其手!

今日羁縻纵容、保留其世袭大权、放任其独治滇地,便是养虎为患、自留隐患!

臣恳请陛下,效仿辽东肃边之策,大举撤藩、废除段氏世袭、拆分土官权柄、尽数改用流官、重兵镇守滇疆、彻底改制归统!一劳永逸、根除西南百年割据隐患!”

武将言辞刚烈、句句直指削藩改制、彻底归统,意在斩断段氏根基、收尽南疆权柄。

话音未落,一众文臣、理财官员即刻出班反驳,言辞审慎、力主羁縻维稳:

“陛下万万不可骤然削藩、激进改制!

西南滇地,山川天险、万里群山、道路崎岖、瘴气密布、水土恶劣,与中原平地截然不同!

元军初定大理不过五载、根基未稳、民心未附、部族未服。段氏镇守滇地三百年,恩结部族、义服蛮夷、根深蒂固、深入人心。

今日骤然废藩夺权、革除世袭、强行改土归流、大兴新政,必然激怒段氏、震动西南百部、激起南疆全境叛乱!

西南一旦大乱、群山皆反、诸部并起,大军入山剿乱、转运粮草、镇守边疆,耗资亿万、耗兵无数、旷日持久、得不偿失!

且段氏自归顺以来,岁岁纳贡、年年朝觐、不拥重兵、不叛不逆、恭顺守藩、从未滋事,无反叛之实、无割据之行。无罪而削藩、无过而夺权,失信于天下藩臣、寒尽归附部族之心!

臣恳请陛下,延续羁縻旧策、恩抚段氏、稳固藩属、以静制动、以柔镇远,不求一时改制、只求长治久安!”

朝堂之上,削藩与羁縻两派激烈辩驳、各持利弊、相持不下,殿内人声鼎沸、暗流翻涌。

真金太子静立丹陛之下,纵观朝堂争辩、细思西南地利、深察段氏人心,待众人言尽,方才稳步出班,折中权衡、稳慎立论,字字贴合国情、句句兼顾利弊:

“父皇,两派所言,皆有长短、各有得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