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您好、您好……”不等陈清反对,路远已将电话拨了出去,他换了一种口音道:“沫晨风先生是吧,哦、哦,你认识这个手机的主人吧?哦,是这么回事儿哦,她、她在我的出租车上中暑了,现在躺在医院里,你、你方便过来付一下医药吗?”
路远又是点头又是弯腰的,陈清只恨自己打着点滴不能起来夺电话,也不知道电话那段到底说了些什么?
“你、你就添乱吧!我已给他发过短信请假了。”陈清无奈地说道。
“可是他、他马上就过来,听语气,好像蛮关心你的样子,如此看来对你余情未了啊?”什么余情?连情都没有,哪里来的余?
沫晨风是在20分钟到达医院的,那时陈清刚好因为打点滴太沉闷了而睡了过去,她感觉有人在摸自己的额头,微微地睁开眼睛,正好看见沫晨风皱着眉头的模样。
“公司是有高温补助的,因为高温就不上班,有点说不过去。”沫晨风缩回了自己的手,冷冷地说道,这个男人,看来真的跟别的男人不一样,一般人的反应不应该是先问问:“你还好吗?”之类的客气话吗?
不过话虽如此,沫晨风还是让护士将陈清挪到了住院部的单间,如此就清净多了。
“医药公司医保应该都能给你补上,不过现在是我的垫付,倒时候你要还给我。”
“沫总,你也算个有钱人,怎么跟我计较这些?你明知道我缺钱。”陈清无奈道,奢求这个男人怜香惜玉,真的是看走眼了,她曾感激过沫晨风,无论他对她多么的坏,只要想到那一刻,她都会感觉很甜蜜,那就是他将剪刀变成石头的时刻,她以为自己对他的好,感动了他,到头来,却是不过是“利用”而已,只是为了霸占“珍珠港”,所以才允许她生下那个孩子,当那个子虚乌有的孩子消失了,他就会毫不留情地走。
我不想跟你有一点儿关系?一想到,我曾跟你在一起,我就恶心……。
“有钱人也不是拿着钱当纸烧的,我也不能因为你缺,就给你补上啊,再说,我也就是个拿工资的人,跟你的区别不过是多与少而已。”
沫晨风坐在陈清的旁边,他点燃了烟,他抽烟,陈清是知道的,但是他还算是比较有节制,她只有在遇见事情的时候才会抽烟,那么此时他遇见了什么事情呢?
“有件事情要很隆重的跟你说一说。”沫晨风边抽烟边说道。“近几天我发现你有对我献殷勤的感觉,当然,也有可能是错觉,不过我觉得有必要跟你说清楚,我沫晨风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凯子哥。”
“你、你在说什么?”陈清有气无力地问道,她还什么都没有做你?沫晨风就有着一种要拒她千里之外的感觉?
“我说了也许是错觉,不管有没有,我都要跟你说,我有心爱的女人。所以,我不会对其他女人动心,我把你留在身边的原因,你是知道的,你长得跟我的妻子很相似,而我妻子的爷爷,因为她的死,很伤心,从去年我妻子跳海开始,老爷子身体就越来越不好了,老爷子年纪大了,日子可能也不长了,所以,我是打算把你送到他老人家的身边去照顾他的……”。
陈清听到这些心中不由不舒服起来,对于陈家,她肯定就是个不孝女,长辈们都在,她竟然敢自杀?而且爷爷前一天不让她进家门,第二天她就自杀了,爷爷心中肯定会有愧疚的,而且陈清也明白,爷爷是很疼爱她的。
“之所以把你留在身边当生活助理,是为了了解你的秉性,我不需要一颗有思想的棋子。”沫晨风很是平淡地说道。
“棋子?”
“别看老爷子古稀之年了,身体也不康健,但是脑子却清晰得很,也别看他这董事长多年都不管公司的事情了,但是公司真正做决策的人还是他,他就是陈家的权力中心,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