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想,看来沫晨风的确是想要陈家的家产的,竟然连这样的方式都能想到,就算她不出现,他也会想其他方法的。
“不明白!”
“那就跟你明白点说,你就好好照顾老爷子,然后听我的吩咐就可以了。我可以保证能够满足你的一切要求。”说到此处沫晨风也刚好抽完了一根烟,他讲烟蒂扔在烟灰缸里,信誓旦旦地说道。
“你要吩咐我什么?”陈清试探道。
“这个跟你没关系,我猜想,你这张脸应该会得到老爷子的信任的,不过你的脾气得改一改,老爷子很不喜欢跟他顶嘴的人,会下象棋吗?”
陈清点了点头道:“一知半解。”
“根据你的智商,学会应该不成问题的,老爷子最爱下象棋,她身边还有不少人,到时候我会给你详细的资料,其中有两个人需要特别的注意,一个是老爷子的妻子徐璐,另外一个就是陈永信的前妻,陈家七小姐陈轩的生母,这两个人是接触老爷子最多的人,而你,要成为老爷子最信任的人。”
“为什么?”陈清很想知道沫晨风到底在计划什么。
“没什么?看看古代的宫廷戏就知道了,很多人为了保住自己的高官俸禄,荣华富贵,在皇上面前安插眼线,然后窥视他的想法,这样说,你会不会更加明白点。”
沫晨风倒是没怎样转弯,直言不讳道:“那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呢?”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只要你肯听我的,你想要穿什么衣服,都能够买得起,也许你会赚到这辈子都不能赚到的钱。再也不用穿这样廉价的服装,住在城南那样的贫民区,何乐而不为呢?”
沫晨风反问道,陈清叹气道:“沫总,我怎么觉得你有些可怕啊?”
“可怕?那是你不知道前因后果,当然,你也没有必要知道,事情我已跟你说明白了,如果你愿意,过段时间,我就会把你送过去,如果你不愿意,过段时间你的试用期就过了,你就可以离开陈氏了,我的确没有必要花重金来聘用一个可有可无的人。”
沫晨风起了身,道:“你可以趁着在病床上,好好想想。”说着就打算离去。
“你、你打算把我一个人放在这里?”陈清看着她要走,连忙问道。
沫晨风回头问道:“你是小孩子吗?害怕一个人啊?难道要我在这里陪你?我说了,别把我当凯子哥,我不会喜欢你这样的女人。”
沫晨风说得很是干净利落,还是一样的口出伤人,只是从前他可能是一匹倔强的马,因为有人惹怒了他,而烦躁不已,而现在他似乎是一匹锁定目标的狼,已计划着如何一步步猎取猎物。
“那可不可以帮我买杯水,我很渴。”看来沫晨风心中有着一把沉重的锁,封锁了他除了薇安外其他女人走近他心中的道路,难怪他一直以来都没有女朋友。
“医院你不是有护工吗?”沫晨风很自然又无情地拒绝了,然后潇洒地走出了病房,潇洒得不能再潇洒。
原来这个男人真的这么无情啊?原来世界上最残忍的话,不是说什么“我不爱你了”,而是很自然地说道“我有心爱的女人”。
当初他就是这样的一句话,今天他还是这样的一句话,陈清暗中心中嘲笑自己,无论你怎么变,他心若磐石,不偏不倚,可是为什么他爱的人会是薇安呢?这个蛇蝎美人,她到底哪里好呢?
如果按着她的性格,跟沫晨风在一起也是为了抓住他,让他帮自己改变命运,可是那串项链又怎么说?如果不是真心爱沫晨风,她那样的追求名利,怎么可能挂着那串廉价的项链呢?
十年,他们之间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成就了今日这样的感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