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路远工作室的时候,陈清的很低落,因为不仅仅她的计谋没有得逞,反倒要得罪自己的“贵人”。个策次屋皮
或是是失落,无论是从勾引沫晨风还是想要离间沫晨风跟薇安,她都没有成功,她被自己的能力打败了,是对手太强悍,还是她太过无能了?
路远道:“看着你这幅表情,我就知道你肯定又错了方向。”路远“啧啧”两声摇了摇头,将自己的证件跟信用卡扔在陈清的面前道:“我好心好意地帮你,你却拿着我的证件去买药,你知道吗?我年终也是要考核的,病人没几个,心理治疗药倒是用了不少,而且如果不是我发现得快,很快就要超标了,我的营业执照会被吊销的。”
“对不起。”陈清很直接的道歉道,不得不说她似乎不是沫晨风跟薇安的对手,在他们的面前她就小绵羊一样,完全不能交锋。
“你对不起的不是我,是你自己,你告诉我,你用这些药干什么了?如果你是自己吃,你的身体会受损,如果你是给别人吃那么你就是在犯法,犯法懂吗?”路远敲了敲桌子。
陈清自然是懂的,只是她又何必在乎这些呢?她只是想要让她尝尝那种滋味而已,如果她没有在酒中放药,也许她还能挣扎,虽然她只在泳游池里游泳过,但是如果不是身体不便,就不会沉入海底了。
“看你并没有神衰弱的状态,想必是给别人吃了,赶紧把没吃完的东西给毁了,不然,这就是蓄意谋杀,是要坐牢的。”路远心里嘀咕着,这个大小姐,怎么做事都不思考的吗?这种药是正常人能够吃的吗?
“你的意思是:犯法是错的,但是没有给人发现,就不算犯法对吗?”
“你这话什么意思啊?”路远不明白陈清的意思,有些糊涂了,陈清没有理会她,事情本来就是这样的,如果不是没有证据,她何至于如此煞苦心呢?
会有人相信她的话吗?在陈家的人来看,她是个罪人,她死了,所有人会因为她的死而饶恕她,但是她活着也许就不是那么回事儿了。
“哇,你报复归报复,你不能触犯法律,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就算是自当防卫,把人给打伤了,还是要被处置的,你快告诉我,你拿去干什么了?”
路远有些着急了,在她看来这些生活优越的富家子弟,或者全世界的人都或多或少地有些心理疾病的,这样的人,令人无法了解她的心态,故此也无法评估出她到底做了什么?
陈清弯下腰低头,慢慢地挽起了自己的裤脚,一个女人在自己面前挽起裤脚,这跟解开衬衫的第二颗扣子没什么区别的,路远一面很想去看,但是一面又觉得这样做很不应该,他背过身去,玩笑道:“虽然我知道得很多,但是你也没必要这样来堵上我的嘴,我是个有原则的人。”
“我知道的,我只是想要告诉你,我心里头恨不得拿着刀,一刀连着一刀地划在她的身上,但是我做不到,我甚至在她打我的时候,都没有还手的能力,我想让他们痛苦,但是无论我怎么做,他们似乎都不痛苦,痛苦的人,只是我自己,我只能想出这样的法子。”
此时陈清的右腿小腿已完全露在外面,路远看见了,不由觉得触目惊心,谁能够想到那么一双美腿上会有如此丑陋的疤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