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媳妇不让,比什么都好用。
沈爸又说了两句漂亮话,这一顿饭完美收尾。
沈爸和沈明月起身,送三个人到饭店门口,客气两句后,这一顿饭算是彻底结束了。
父女俩返回,菜还剩下了一点,没有浪费一说,全部打包带回去。
天黑了,但月亮和星星很亮。
沈爸驮着沈明月,爷俩一言不发,晚风拂来,送来一阵酒气。
“老闺女啊…”
“嗯?”
“过去的都过去吧。”
“我知道,爸。”
沈爸没多说,又是一副笑模样,蹬车的力道大了一点,自行车速度起来。
沈明月露出笑脸,抓着自行车的后座道:“慢点,您那老腰啊!”
“小看我!小时候你和星星,我抱一个背一个,还能嗖嗖跑十里地呢!”
沈明月听着沈爸忆往昔,时不时嗯啊的配合一下,别让沈爸说的太干巴。
她抬头想:这样就挺好的,家人都在身边,不求什么了。
回了家,张慧闻到酒味就开始唠叨。
一边唠叨一边又拧毛巾,打热水,给沈爸照顾得哼哼唧唧,舒舒服服。
沈明月偷笑:嘴硬心软的张慧女士。
“你还杵在这干啥!给我当煤油灯呢,赶紧洗洗睡觉吧,明天不摆摊了!”
“摆!这就洗。”
沈明月拿着自己的掉漆搪瓷洗脸盆,在水缸里舀了点凉水,又拎着塑料暖壶去了后院。
拔下暖壶上的木头塞子,倒点热水。
沈明月洗脸,又用洗脸水冲冲脚,水都流进后院的大葱菜池子里,一点都不浪费。
最后上厕所的时候,沈明月还看看隔壁探过来的枣树枝子。
“等你熟了,就把你摘光!”
说完自己笑了下,回屋睡觉。
随着一声关门声,墙的另一边响起低沉的笑声。
谢卫东靠着墙,吞咽着酸涩的话梅味道,舌尖抵着糖块。
声音低到不可闻,随着夜风吹散在星辰里:“不喜欢话梅,下次买别的给你吃。”
翌日天不亮,沈家就起来了。
清点东西,装车,出门,摆摊。
不到五点,一家人准时出现在早市。
沈明月带着围裙,笑盈盈的面对每一位客人,嘴上也说个不停。
一走一过不想买的她也喊上一声:“看看咸菜,就着粥可下饭了。”
有时候人家就会停下,回身看一看。
沈明月总是几句话就说到对方心坎上,装完人家要买的,总是给添点什么,也不多,但就是让买的人舒坦。
买卖自然就好。
今天卖的快,七点半左右就快卖完了。
沈明月和张慧收尾卖,沈爸和沈明星开始收拾东西,准备走了。
“你们就是卖辣椒酱的那家?”
沈明月不认识什么王主任,上门皆是客,她笑呵呵道:“我家是卖辣椒酱,不知道是不是您要找的那家?”
王主任正眼看了一眼沈明月,长得还挺好看,他那小舅子不是看人家好看才买的吧?
“姓沈?”
“对,我家是姓沈。”
王主任嗯了一声,带着点恩赐地道:“我是食品厂的生产主任,你家这辣椒酱味道还行,我们有意买你家的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