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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植物人,我的化身遍布大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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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破卷 011.一波又起(七)(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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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老爷先说。”

赵凌云喉咙动了动,把帕子攥紧了。

“我膝下只有紫云一个女儿,”他的声音低了些,“送她去张宅读书,是看中了张家私塾的名声。没想到……”

他顿了一下。

“没想到她在那里认识了张家的儿子张煜,两个人背着我偷偷来往……”

说不下去了。

何安站在旁边,把头低了低。

赵凌云缓了一息,继续道:“我原本要把这门亲事掐死,可我有一位故交,姓万名一凡,是越州的老熟人,早些年就提醒过我——”

“提醒什么?”

“说这个张文章,”赵凌云用力咬了咬后槽牙,“曾经试图勾引他的女儿。万先生的女儿那时候也在张宅求学,说他以师者之便……”

他没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清楚。

张文章的手指在膝上紧了一下,嘴唇动了动,但没说话。

“所以他儿子大概率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赵凌云说,“可我女儿那时候已经相思成病,甚至有了……”

他顿了很久。

“有了轻生的念头。”

屋子里安静了片刻。

窗外有人在巷子里喊价,吆喝声远远传来,之后慢慢散了。

“我顾着她的身体,也顾着面子,”赵凌云闭了闭眼,“只好默认了这门亲事。草草完了婚。”

沈破把这些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没有发声。

“然后呢。”

“然后,”赵凌云的声音重新绷紧,“新婚当夜,我女儿死了。”

沈破看向张文章。

“你说。”

张文章抬起头。

“第二日清晨,侍女去叫门,无人应答。”

“无人应答你怎么处置的?”

“起初……”张文章停顿了一下,“起初以为新婚夫妇贪睡,不以为然。”

“到午后还没有动静,才叫人破门。”

沈破用笔轻轻在纸上划了一道。

早到午,大半天。

“破门进去,看见了什么?”

张文章的眼眶重新泛了红。

“紫云她……全身赤裸,躺在地上,血流很多。”他的声音有些涩,“煜儿不在。”

“没有任何打斗痕迹?”

“没有。”

“房门是从里头锁上的?”

“是。”

“你找了大夫验看。”

“是,当天就找了。大夫验过后说,”张文章咽了口气,“说紫云是新婚初合,出血过多,因此……”

他没把那最后几个字说出来。

不用说,意思清楚。

赵凌云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上蹭出一道声响。

“放屁。”

“赵老爷。”沈破的声音不高,但压着劲,“坐下。”

赵凌云喘了两口气,重新坐下,但眼睛还盯着张文章不放。

沈破低头,在纸上又写了几个字,抬眼看向张文章。

“尸体入棺,为何未经官府验尸?”

张文章沉默了一息。

“越州夏日炎热,尸体停放时日一长便会……”他停了一下,“加之大夫已经验过,某以为……”

“以为不必再验了。”

“是。”

“你儿子失踪多久了。”

“自新婚次日,便再未见踪迹。”张文章的声音有些飘,像一根断线的风筝,“某派人四处寻访,分毫消息都没有。”

“直到前些日子。”

他从袖中取出一样东西,放到公案上。

是一条腰带。

深褐色,皮质,边缘磨损,沾了些干涸的泥污。

“渔夫打渔时在沧浪湖里捞上来的,”张文章说,声音哑了,“是煜儿的衣物。”

巡捕房里又安静下来。

何安和赵虎都没说话,连平日里最爱插嘴的何安也没动。

赵凌云盯着那条腰带看了一眼,冷笑出声。

“死了就死了,不过是畏罪潜逃、走投无路罢了。”他抬起头,“沈公子,你看,尸体入棺不经官验,新郎失踪至今,这不是心中有鬼是什么?”

“我怀疑是张文章酒后入室,图谋不轨,我女儿抵死不从,这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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