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嫣有些嘲笑地道:“这算是给自己花心找的借口吧。”
王贤笑呵呵地道:“不用这样说我我可不是那种花心之人后世的时候不是现在也不是。”
语嫣嘟嘟囔囔地说了几句然后便说道:“那清照姐怎么办?难道真的让她变的这样的忧郁么?而且她心中若有了一个影子不管那影子多么的模糊都会永远作为一个印记放在上面的而且我们两家离的那么近她以后会慢慢加深这个影子恐怕等到她结婚的时候就心有所属了到时候逃婚都有可能。”
王贤耸耸肩膀道:“你可真会危言耸听不过我看你这么懂心思就有些好奇起来了你在后世之中也应该结婚了吧?”
语嫣一愕脸上变得有些怪然后便道:“没有我是事业为先的人事业没有成功没有心思考虑婚嫁。”
王贤微微一笑其实后世之中有不少女强人是这样的心态她们的想法总是让人不能理解而且她们的成功标准也不太明确所以一般成功女性都是到了大龄方才嫁人。
他伸了伸懒腰道:“最近好累啊不知道是不是走官运了。”
语嫣见他一副困死了的样子不由哼了一声道:“那你就回去睡觉吧明日还要去那什么秘阁呢对了王贤你千万不要陷入这个时代的官场里面去了到时候出不来就麻烦了特别是心心要保持不被那里面污染了。”
王贤站了起来打了个哈欠然后笑道:“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不过我却未必了。”
他便朝着卧房走去留在语嫣一人坐在亭子之中微微地摇了摇头。
…………
皇城是什么样子的?直秘阁又是什么样子的?
王贤一脑子的迷糊这时候他才明白起来“只缘身在此山中”的含义了皇城的外面是有几道厚大的们通往着他和直秘阁来的人从东华门走进去然后在这皇城的外围不停地走着一直有半个时辰方才走进直秘阁然后又绕进去不知道多少圈才见到一个直秘阁的监理他给王贤登记了一下便带他去一间房子里然后说道:“你便在此房之中修书吧记住每日必要先向直学士们禀报一声。”
王贤自然是满口答应然后便走进房中这是一间颇大的房子上面摆着书架呈四方的形状两个案台摆在中间上面放着笔墨和一些纸便是给人作记录和修撰用的而正中间是一个火炉想来是给人温茶的这个直秘阁果然想得周到。
他正坐在一个案台边拿起台上面的一些书翻看了一下这大多数都是一些经义的书籍还有一些是史书他看了一下然后便见到这台上之纸尚写着不少的字上面皆是论述尚书之中的东西笔力很深不像一般士子那样夸夸其谈乱用古话。
这倒是让王贤好奇了他正翻看着不想外面又走进一个人大概三十岁的样子此时走了进来见到王贤便拱了拱手道:“刚才闻学士之语说来了一个少年英杰便在这间房中修书曹某心中欢喜又恐学士故意诓我故而连忙回来却不想真的是一个少年实在是让人赞叹在下曹实乃是京城人敢问小兄之名?”
王贤连忙说道:“在下王贤亦是汴京人曹兄也是在这间房中修书的?那看来这纸上之文定然是曹兄你所为之了。”
曹实看了看那他手中拿的那张纸不由笑道:“胡乱涂鸦偶尔得之王兄不要笑我便是。”
王贤摇头道:“此文笔力之深可比苏黄曹兄大才实在不是我等能及之!”
曹实哈哈大笑道:“王兄太捧我了在下可是担当不起啊以后你我二人就是同僚了也算福难同当了我便为你说一下这直秘阁修书的任务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指着开始滔滔不绝地说着不停。
王贤此时却张着嘴巴看着曹实等到他说完了才说道:“你的意思是说我们的任务就是这个?”
曹实点点头道:“便是如此。”
王贤脸上不可置信地地说道:“可是这也太轻松了吧我们就在这里什么都不用做难道就算是修书吗?最起码也要看书写一些东西出来吧?”
曹实笑哈哈地道:“王兄你实在是想得太多了这个修书的事情自然不是我等所能做的那些东西都是学士们要做的而直学士是给学士们打下手的我们就是在这里坐着看书的若是觉得单调自然可以随便写点东西算是临兴涂鸦。”
王贤心中还是不可思议这算是直秘阁所谓的大宋博物馆自己的工作竟然就是坐在这里或是四处闲逛其他的任何事情都和自己无关那不是成了白吃了吗?
他方要说什么曹实便笑着摆手道:“王兄就不用再问了其实我当时刚进来的时候也是如此表情日子久了就已经习惯了王兄你过一段时间自然会觉得十分舒适何必去做那些绞尽脑汁的事情呢?可说是自讨苦吃来来来我们一起到外面走一走。”
王贤便随着曹实一起走向外面这个院子极大里面是建筑群又各种不同规模的房子在这里但是规划却很工整一路上有不少人都朝着曹实打着招呼曹实皆是满脸带笑地回应着。
他们直到走到后面的一座假桥方才停下王贤看着曹实说道:“未想到曹兄人际竟然如此之广!”
曹实哈哈笑道:“所谓良朋好友便是吾一生所好这直秘阁之中上至学士下至杂工皆有我之友人然而今日又交到王兄这样的好友实在是曹某在直秘阁中最大收获。”
王贤心中微微有些明白起来这个曹实没有事做便开始在这直秘阁里面大肆交际算是提前准备了一个关系网。
这个直秘阁虽然是做一些修书之职然而很多人都有可能会被调走到时候朝廷之中总会有这里面的人所以他先做交际以后若是进入朝政那也有相识之人到时候路便好走许多了。
王贤明白过来此时笑道:“在下遇到曹兄才是福分今日见到曹兄便已不凡想来日后定是有大作为有此一友生而快之!”
曹实和王贤对望一眼皆是哈哈笑了起来。
直秘阁修书就是做个样子然而王贤却还是利用这些时间多阅览一些东西这个博物馆里面有着大量的书籍、字画甚至是金石之物让人目不暇接只觉得要快快看完。
这些天逐渐开始转冷起来了汴京城里的第一场雪已经飘过但过了一天后就又化成了水直秘阁的人打扫的也算很快不几日就和原来一样了。
他每日往来于直秘阁与家中路上花费了不少时间可是脑子却没有闲着在想一些比较玄乎的事情但这些东西怎能想得清楚所以他很快又抛之脑后了。
曹实依然喜欢四处走动他这个人很随和又喜爱交朋友直秘阁之中皆是和他友善而王贤也喜欢和他一起走动毕竟直秘阁也有很好看的景色那次小雪的时候被盖的薄薄一片假桥也被冻住了但是站在上面往下看怎能看到流水急奔的样子实际上那是白雪映衬的效果。
他此时便背负着手然后走到一个房子门口拉环有些被冻住了他轻轻地敲了一下门里面顿时有了声音说道:“门并非插上推门进来吧。”
王贤微微推开门然后走了进去便把门关上见到一个中年人正坐在案台上慢慢地写着什么。
对于这个中年人王贤心中是极为尊敬的因为他算是直秘阁之中最用心修书的一位学士对于各种书籍皆是通达可以说是真正的求知学者。
那中年人此时仍旧未停笔王贤也不敢打扰他只是站在不远处见他手腕微动字便现在那纸上。
过了许久那中年人方才舒了口气然后把笔放下然后才抬起头来笑道:“原来是王贤你今日过来又有何事?”
王贤微笑道:“今日倒是没什么事倒是不知学士又写了何等文章在下可有眼福一观。”
那中年人洒然一笑道:“有何不可不过此文只是我随意为之尚未作修改你若读不惯就不要怨我了。”
王贤呵呵一笑道:“哪里学士的文章就是没修改也别有一番风味。”
他轻轻地接过这张纸然后慢慢地看了一下。
这是说起了朝廷的盐道的一番道理论述为何盐不能外放给商人其实只是举例和总结也未提出什么合适的建议然而王贤却有些意外地看到“荆公”二字连忙又看了一遍然后方才明白原来其中是举了王安石在金陵的时候所生的一件官员参与贩盐的案子虽然最后那官员被查明被冤枉然而商人的利益却完全被剥夺了因为朝廷吸取教训盐开始变得完全国有了不准盐商碰上一下。
他看了一下顿觉得有些失望起来这里并没有什么亮点他轻轻叹了口气知道自己也不能说些什么毕竟这个学士虽然治学严谨但是思想上和自己并不会对等的自己何必要把这样的想法加之与他呢。
那中年人此时笑道:“适才看到范仲淹所为之文论及盐该由商人贩之我思之良久便得此文但文颇粗糙你便不要看了。”
王贤此时把这卷纸递还给他然后说道:“学士之才就是粗文亦是精品。”
那中年人呵呵笑道:“莫要如此说我只是随意感慨而已当不得什么真。”
他此时坐在一个椅子上然后对着王贤说道:“你也不要站在那里就在这边坐下吧。”
王贤称谢了一声然后便在那中年人的下坐下此时说道:“学士你适才所举几例皆是真有其事?”
那中年人一愣随即笑道:“你什么时候见到我沈全期举非实之例?这些皆是件件属实其中隋文帝、唐德宗二例皆是史书而得那件本朝的例子也是我亲身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