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辉上去就打马成魁,马成魁早有准备。一闪身就躲开了。
接着他就把碟子往我脸上飞,我也闪身躲过,但还是被酱油淋到了身上。
马成魁就趁机蹿出了教室门口,在走廊里大喊:快来人哪,有人来抢东西,都出来抓住他们!
我们刚被那几个小子给围上,就听见走廊里传来通通通的跑步声,很杂乱,人肯定不少。
我猛然意识到上当了,就快速打了几拳,打开了挡在前面的两个小子,随手抄起一把椅子来。
我对曾宝说快去喊人,就转身往门口跑,曾宝就紧跟在我后面。
石辉也抄起把椅子和那几个小子干起来了。
我出门口就看见走廊里涌过来二三十人,手里都抓着桌子腿。
很多都是上次在北大坝和我们干过仗的。
马成魁在他们前面,指着我说打死他们,大白天的就敢来抢饺子,无法无天了。
那帮小子喊着打死他打死他,扬起桌腿就向我和曾宝冲过来了。
我顿时热血沸腾,已经中了埋伏就只能奋力一拼了。
我抡起椅子就砸向了最前面那几个小子,他们看我气势挺猛的就往旁闪开,然后就把我我和曾宝围上了,挥着桌腿乱敲乱砸。
我抽回椅子格挡着,下面就出腿蹬翻了两个,曾宝在身后哎哟了两声,显然是拚打了。
我发疯似的又连续砸了几椅子,前面就闪出个缺口来,曾宝趁机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有三四个小子还在后面追他,几下就都没影了。
这帮小子忽的又给我围住了,桌子腿雨点般的就落下来了。
我顿时也拚了几下,很疼。
走廊太窄了,他们的人大多都堵在前面,后面还有人冲进了教室。
突然前面的人啊的一声像巨浪似的就涌了过来,桌子腿就往我头上砸,我支起椅子就去顶他们的身子。
但是强大的冲撞力,推得我连连后退。
我抽回椅子又猛抡了几下,就退进了三年四的教室。
石辉被十一二个人围着,他在中间一下接一下的抡着椅子,不时的和对方的椅子对撞到一起,发出闷响声。
有几个桌子腿也落在了他的身上。
我吼了声就连砸带踹的干翻了三四个,趁其他人闪开的时候就和石辉汇合到一起。
门口不断有举着桌子腿的人冲进来。
本来教室里是很宽敞的,桌椅都围墙摆着,这下就显得有些挤了。
我们要被围紧在中间就很危险了。
我和石辉对视一眼,就都抡起了椅子向前面的人扫去。
我和石辉并肩作战,面对着满屋子的人。也不管对方哪个部位了,就是猛抡猛踹。
对方的人被我俩打退一次,接着又冲上来一次。纠缠着我和石辉一会涌到左面,一会又涌到右面。
他们的人不断有人受伤退了下去,后面的人又补充上来。
我和石辉越打越勇,都顾不得身上的伤了。
双方打得不可开交,马成魁站在门口的桌子上喊着指挥:给我打,干沉他们,有他们就没我们。
喊完他就哎呀一声,摔下去了。
元江元海各拉着他的一条腿把他放倒在地上,老地豆和曾宝以及两个体育生先后踩着他的身子就冲进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