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帮我

“我不得不这么做,主的话语被肆意扭曲,主的思想沦为一群利‘欲’熏心者谋取权利的工具,现在的圣庭已经到了必须改变的时候了。”朱利尔斯大主教淡然地说:“我原以为我只能寄希望于后来者,但既然机会放在了我的面前。我不会视而不见。”

“拿着,我知道你为什么而来。”

话说到这个份上,这个话题显然已经说到了尽头,雅姆尔馆长也不再纠结,直接把手中的记录稿递给朱利尔斯大主教。

“那个孩子今天发言了?”朱利尔斯大主教边翻阅手稿边问。

“是的,而且还让人大开眼界。”

朱利尔斯大主教先看了雅姆尔馆长今天在讨论会上所演讲的稿子,边看边点头。当他放下手稿。不由得赞叹:“雅姆尔,凭借你今天的这份研究,在神学的道路上你已经可以说是当代第一人了。”

“虚名。”雅姆尔馆长厌恶地说。

“虚名是个好东西……”朱利尔斯大主教笑着说:“那么接下来就是那孩子的了?”

“对。”

当下朱利尔斯大主教也不再开口,再次拿起稿子看了起来。看了没几行他的眉头就已经皱了起来,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最后还是不发一语地默默看完。

李凌峰的发言有些儿长,而且部分理论即新颖又晦涩,需要反复看上几遍才能够理解,所以关于李凌峰部分的手稿‘花’费了朱利尔斯大主教不少时间。

当朱利尔斯大主教再次放下手稿时,距离他拿起手稿已经过去了四十多分钟。看来这一次阅读并不是什么让他身心愉悦的体验,所以即便看完了稿子,他的眉头还是紧紧皱着的。

“怎么样?是不是很出乎意料?一个大惊喜。”

“这已经超出了惊喜的范畴了,我收回原来的话――如果这确实是他自己总结得出的,那么当代第一神学家是属于他的。”朱利尔斯大主教意犹未尽地拍了拍手中的稿子。

“这一点我也考虑过,不过现在也没有办法去证实这到底是他个人的研究还是别人。”雅姆尔馆长摇头说:“姑且就认为是吧,未来的日子还很长,是真是假总会‘弄’清楚的。”

“这个孩子让我想起了另外一个人,同样的年轻,对于神学也同样极有见地。”

“谁?”

“凌峰.李,现在统治奥卡姆的亡灵之主。真是莫大的讽刺,渎神者竟比绝大部分神职者更加了解主的思想。”

“主的敌人如果不了解主的话语。又怎么能蛊‘惑’主的信徒。这样的事情并不少见,依我看呀,现在主的信徒里就已经‘混’进了不少魔鬼的信徒,他们被权利美‘色’所腐蚀,为了得到这些微不足道的东西,心甘情愿的背弃主,投入魔鬼的怀抱。等审判日带来之时。这些背主的叛徒必定会被钉在十字架上,沉入无尽的地狱中。受到烈火永世的灼烧。”

雅姆尔馆长的话语充满了怒气与不满,看起来他早就对圣庭现在的情况非常不满了。

“主的敌人就在教堂派里头,窃据高位,不断的误导倾城的信徒,‘蒙’骗他们去信仰伪装成主的魔鬼。”

“我怎么没有发现你原来有这么大的怨气,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安排你担任裁判厅厅长,并且全力支持你肃清那些魔鬼的信徒,背主的犹大。”朱利尔斯大主教意味深长地说。

“不说这个。我觉得崔斯特的理论很不错,直透本质。教义是什么,为什么要研究,如何去研究,这是最基础也是最重要的,如果这里错了,那么无论建筑与其上的理论如何的美丽。也只不过是虚假的,错误的。”雅姆尔馆长强行把话题拉了回来:“正如他提到――所有的教义与其延伸出来的理论都必须是符合圣典的,唯有圣典才是教义唯一的根源。你可以瞧一瞧记录稿后面的记录,那些家伙所说的东西,大部分都脱离了圣典,只不过是在借着神之口说着自己的思想。”

“这些情况一直都存在。借着圣庭的壳子兜售异端思想者比比皆是,说的直白一些,圣庭发展到现在,本身就已经沦为了这种现象的聚合体。你没有‘插’足过教务,所以不清楚,实际上如果将圣庭这块遮羞布揭开,那将是一个触目惊心的可怕画面。”朱利尔斯大主教顿了顿继续说:“还记得最初的圣庭是怎么样的?那时候人人都可以透过圣典与主‘交’流。而不需要经过圣庭神职者之手。而现在,这最初的理念早已经被打上了异端之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