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你上位之后打算怎么做?不一样还是只能装作没有这么一回事?”雅姆尔馆长目光灼灼地‘逼’视朱利尔斯大主教:“你敢把遮羞布给揭开吗?让圣庭所有的丑陋都暴‘露’在阳光之下?”
“为什么不?”朱利尔斯大主教不置可否地回答,他知道自己的好友是在用‘激’将法。
“因为这意味着你将背负上所有的恶名,在你生前他们会为你歌功颂德,当你死后,他们会将所有的脏水都泼到你的身上,将所有的恶行都归于你的名下,因为你断掉了他们的权利之路。”雅姆尔馆长突然掐着喉咙尖声说:“瞧呀,如果不是朱利尔斯那个老杂种,我们现在应该住在奢华的屋子里,享受着美酒佳肴还有漂亮的‘女’人,只要伸一伸手,便可以让‘女’信徒心甘情愿的脱衣服。喔!对了,还有那些唱诗班里可爱的小男孩!他们的声音是如此的婉转动听,尤其是在‘床’上的时候!可是瞧一瞧,我们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没有信徒来教堂了,因为他们都在自己家里念诵着圣典!那些漂亮的贵‘妇’人也不会来忏悔了!就连那些可爱的男孩子,我们也不能碰了!这都要怪那个老杂种,哪个老杂种?当然是朱利尔斯啦!”
朱利尔斯大主教听了雅姆尔馆长的挪揄,并没有生气,反而捧腹大笑起来。
“哈哈哈,我的老朋友,你学得可真像!天呀,我曾经以为你这辈子都会说笑话,可今天你让我大开眼界!”
雅姆尔馆长说完后就面无表情,对于朱利尔斯大主教的话,他也只是无所谓的耸肩,然后说:“你真的做好准备了?”
“这么说吧……我打算在任期内将所有得罪人的活都干完,将这圣庭给打烂,将所有的老鼠给赶出去,然后将所有的骂名都背上。”
“莉娜能做得好?”
“她的天赋远比你想象的更优秀,她会完成在旧圣庭的废墟上重建新圣庭的任务的。”朱利尔斯大主教目光炯炯有神:“她会得到所有人的爱戴,并且重新将三派重归于一”
虽然朱利尔斯大主教所说的,正是雅姆尔馆长所希望听到的,但当这些话真的眼前这位已经相识数十年的老朋友口中说出时,他有希望朱利尔斯大主教不要这么做,做一个墨守成规的教皇就好。
因为雅姆尔馆长很清楚如果朱利尔斯大主教真的按照他所说的那样做,那么百多年后朱利尔斯这个名字将会永远被钉在圣庭历史的耻辱柱上。
天知道后世会怎么编排朱利尔斯?一个杀人不眨眼,喜欢虐杀娈童的疯子?
“为什么突然说这些?”雅姆尔馆长低声问。
“因为现在已经到了最后一步了,等奈泽斯表演完,我就会正式戴上教皇神冠。”朱利尔斯大主教顿了顿:“也因为我需要你的帮助,雅姆尔。我一个人担不下所有的骂名,我需要有一个靠得住的人执掌裁判厅,而你是最佳的人选。”
“好事情你从来都想不到我,反倒是这种倒霉的事情却第一个想到我。和你做了几十年的朋友,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悲哀。”雅姆尔馆长哭笑不得地说。
“帮我,雅姆尔。”
朱利尔斯大主教没有理会雅姆尔馆长的调笑,只是目光灼灼地直视他的双眼。虽然朱利尔斯大主教既不会斗气也不会神术,但却让雅姆尔馆长感受到了一种难以忍受的压力。
“……再让我想想,好吗?我的朋友。”雅姆尔馆长垂下眼帘,低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