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会议室里的血腥味浓郁得让人作呕。
那具无头尸体倒在键盘上,鲜血顺着桌沿滴答滴答地落在地毯上。
剩下的六个沃特高管跪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连大气都不敢喘。
“通道……已经全部向您开放了。”
一名主管哆嗦着将一台笔记本电脑推到桌子边缘,声音里带着哭腔,“所有的海外账户、离岸信托,还有各地实验室的控制密匙,全都在这里。我们服从,绝对服从……”
约翰靠在椅背上,看着屏幕上跳动的一长串天文数字,脸上没有丝毫波动。
“早点这么做,不就好了。”
他站起身,准备拿起桌上的硬盘。
就在这时,角落里一个已经被吓破胆的区域负责人,精神彻底崩溃了。
他看着满地的脑浆和碎肉,一边往后缩,一边语无伦次地呢喃起来:
“怪物……你这个没有感情的怪物!玛德琳死了,埃德加死了,那个长岛的保姆也死了,根本没人能控制你了……我们都会被你杀光的……”
他原本只是在极度恐惧下的胡言乱语。
但“那个长岛的保姆也死了”这句话,在这间死寂的地下室里,显得无比刺耳。
约翰伸向硬盘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他慢慢转过头,蔚蓝色的眼睛锁定在那个负责人的脸上。
那张原本平静如水的脸庞,在零点一秒内,覆盖上了一层让人灵魂战栗的冰霜。
“你刚才,叫他什么?”
约翰的声音很轻。
负责人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惊恐地捂住嘴巴,拼命摇头。
滋——!
两道赤红色的激光瞬间洞穿了负责人的膝盖。
伴随着凄厉的惨叫声,负责人重重地栽倒在地。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约翰并没有直接爆他的头。
热视线顺着他的大腿、小腹、胸腔,以一种缓慢速度,一点一点地向上切割。
脂肪和内脏在几千度的高温下剧烈燃烧。
那个负责人在极致的痛苦中疯狂翻滚、哀嚎,足足挣扎了十几秒,直到激光彻底烧穿了他的咽喉,哀嚎声才戛然而止,变成了一具还在冒着黑烟的焦炭。
剩下的五个高管死死捂着自己的嘴巴,把头磕在地毯上,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连看都不敢看一眼。
“他叫林恩。”
约翰收起热视线,俯视着地上那团焦炭,“你们这群垃圾,连提他名字的资格都没有。”
拿走桌上的硬盘,约翰没有再多看这群活着的提款机一眼,身体化作一道残影,直接冲破了地下室的防爆门,消失在漫天的暴雨中。
……
曼哈顿,沃特塔楼。
外面的雷雨交加。
一楼大厅的旋转玻璃门破碎了一地。
气流猛地砸在大厅的中央,约翰双脚落地,踩碎了地上的玻璃渣。
整座大楼安静得像是一座巨大的坟墓。
约翰吸了吸鼻子。
在空气中弥漫的潮湿水汽和灰尘的味道里,他的超级嗅觉精准地捕捉到了一丝微弱却又非常熟悉的血腥味。
是埃德加的血。
约翰微微眯起眼睛。
他低下头,顺着气味传来的方向看去。
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有一条被雨水冲刷过,但依然能看出轮廓的拖拽水痕。
而在水痕的旁边,还有两串小小的泥水脚印。
一串脚印走得非常沉重,显然是背着什么重物;
另一串脚印的步伐有些踉跄虚浮。
“玛姬,还有那个隐形的小鬼。”
他们来这里干什么?
给埃德加收尸?
约翰没有犹豫,顺着地上那些快要干涸的水渍和脚印,一路走向了大厅深处的电梯。
脚印在电梯口消失了,电梯的楼层显示停在地下最深处的实验区。
约翰连按密码的耐心都没有,双手抓住电梯紧闭的合金门,猛地向两边一撕。
伴随着刺耳的金属断裂声,电梯门被强行扯开。
他纵身一跃,直接顺着幽深的电梯井跳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