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徉抓着他支楞出来的雪豹尾巴。
呼吸不匀。
“那你、你停下来就好了嘛。”
“我不。”
九方宿介想都没想:“不停。”
......
九方宿介反馈回冰川般的精神力,汇入大脑就成了暖流。苏徉就着这个舒服的感觉,抱着长着耳朵和尾巴的美男睡了美美的一觉。
早上听见九方宿介的肚子叫声,被他戳得迷迷糊糊要醒过来时,还做了清醒梦。
灰暗压抑的空间里,蝴蝶,还是蝴蝶。
苏徉早有准备,她悠哉悠哉四处看看。脚下都是沼泽。
“给我变个凳子出来。”
一个简陋的小凳子凭空出现。
苏徉:“这样坐着很硬,你应该在上面放软垫,还要有靠背,我才能坐的舒服。”
“舒服......”
整片空间传来呓语,苏徉翘着腿坐好,“给我来一杯牛奶。”
梦里尝不到味道,苏徉略感可惜地放下杯子,她在见月制造的梦境里坐了一阵,没说为什么不告而别,也没提其他。
只在醒来前丢下一句:“我打算给你报个班,你上不上?”
睁开眼,入目的是雪中一点樱花。手里的尾巴被她抓了一晚上,已经热乎乎的。
九方宿介早就醒了,面无表情平躺着,一动不动被她骑。
来兽世吃的真好,苏徉抻直了伸懒腰,顺手抓着他的耳朵晃晃:“饿了是不是,我听见你肚子叫了。”
九方宿介看她。
平时无神的眼睛里有两点小亮光。
苏徉一顿:“你看见我了?”
九方宿介:“嗯。”
昨天晚上就看见了。她脸颊红红皱眉的样子很好看,像苹果。
想吃嘴巴。
他凑过来:“亲亲。”
亲亲亲。
苏徉其实有点好奇:“我和你想象里的长得一样吗?”
没想到九方宿介不走寻常路:“我没想象。”
苏徉眉头一皱。
他又补充:“你就是你。”
这个答案苏徉勉强接受了,她起床要出去一趟。
推开门正好看见第二席第三席都在。
第三席在谢利不忍直视的目光里,已经把吐出来的花瓣拼在一起,拼出个苏徉的身形。
他正要拿给苏徉看,听见她第一句就是问:“首席呢?”
“我想问问能不能申请几个学习名额,想请贵岛帮忙培养兽人。”
按理来说是不可以的,南屿群岛又不是免费学校,里面的兽人都够多了,再给外面的也培养起来,到时候和他们自己人抢吗?
苏徉说交学费。
但这件事九方老头也不能做主,苏徉又登上了首席的岛屿,去他家门前问。
结果一到地方,门关得死死的。
首席不给她看国宝了,只在内心传话:可。
高冷!
苏徉:O
她溜溜达达往回走,又感觉到了熟悉的海水涟漪,假装没发现,还在附近摘情人果吃。
这果子熟透了特别甜,一连吃几个嗓子都被齁住了。
她咳嗽两声,感觉后背有东西来轻拍,飞快反手一抓。
“抓住了!”
冥河水母象征性躲了躲,口腕飘荡。
它被伴侣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