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吃饱饭他去洗白白,苏徉告诉他要仔细搓干净,毕竟他现在的脸真的很离谱。煞白煞白,两颊嫣红......这什么玩意......
看到的第一眼,她都想退货了。
“那里面有我的沐浴露,就是这个。那边是身体乳,那边是......”
她带着九方宿介的手去摸,九方宿介歪歪头,纯净的冰蓝色眼睛里有不明显的疑惑:“沐浴露是什么?”
苏徉:“......你平时用什么洗澡?”
九方宿介:“肥皂。”
一块肥皂洗澡,一块肥皂洗脸,一块肥皂洗衣服。
雪豹对生活要求不高,被苏徉教了,笨手笨脚往身上打泡泡。
“阿嚏!”
沐浴露,好香。
房间里重新布置过,苏徉在镜子前看自己这一身。
好久没这么贴着镜子细看,感觉被滋养得更水灵了。
啧,这么美?
浴室门开了,九方宿介出来说他洗完了。
苏徉过去检查。
他就围着一条浴巾,身上凉浸浸的。没用热水洗。
兽人火气旺,基本都不用热水。家里只有苏徉自己爱用,每次她拧过去的水龙头其他人都格外小心,萨雪这个不长记性的被烫过好几回。
九方宿介听着命令配合低头张嘴,牙齿洁白,苏徉夸道:“刷的真干净。”
再看身上。
“脖子后面没冲干净,还有泡沫呢。”
她踮脚抹了一下,推着九方宿介的后背:“走走,我给你冲干净。”
浴室门再度关上。
里面响起呼啦啦的水声。
谢利和夜光守在门外,夜光把脑袋扎进蛇尾巴里,嗅到空气里的气味,才抬起头。
谢利也看向同一个方向:“第三席?你来有事吗?”
第三席弱不禁风地咳嗽几声,吐出玫瑰花瓣,他扬眉吐气:
“我来找羊角大王,给她看世界上最美丽的花瓣。”
......是说你手里的那个吗?谢利一时有些无语。
帝国都在传说南屿群岛的兽人一个个憋得不正常,现在看来果然如此,并不是网友恶意揣测。
苏徉要是知道,肯定又要露出那种“我真服了”的表情,谢利情不禁嘴角上扬,尾巴无意识地轻晃。
“现在不方便打扰,你过几天再来吧。”
-
水流把九方宿介的后背冲干净的同时,也打湿了他的浴巾,贴在身上能看出小雪豹的轮廓。
现在这可都是她的。
他自己也宣誓了可以随便摸。
苏徉的手蠢蠢欲动,盖在了他的人鱼线上。
九方宿介低头看了一眼,想了想,掐着苏徉的腰,把她放在了盥洗台平坦的桌面上。
“我学到过,这个姿势。”
浴巾掉了。
......
“硌的我屁股疼。”
苏徉推了推大馋豹子。
逮着口吃的就不撒口,她撕都撕不下来。
九方宿介坚决不把到嘴的肉吐出去,就着这个姿势又把她抱起来。
手臂力量足够,抱着她走路也没有问题。
这回没有锁,到了更热的地方,九方宿介出了一层薄汗。
他今天没有转移痛觉,所以感觉有点痛。
茫然又委屈地问苏徉:“为什么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