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会因为外面那些风言风语对她全盘否定的人,一个遇到危险时毫不犹豫抛下她的人,一个心里装着别人的人,根本就不值得喜欢。
秦暨洲这次给乔氏的项目,是秦家那边的重点项目。
项目给出去不久,消息就已经传到了秦家老宅。
展颜气得砸了好几个杯盏,桌上那套青花瓷的花瓶,也摇摇欲坠。
郑伯在一边小声安抚道:“夫人您消消气,注意身体。”
“注意,我怎么注意?我看他就是被那女人迷了心神,秦家的重点项目说送就送。
之前我让他把这个项目给驰儿做,他能给我找出一大堆理由来,现在给乔家倒是给得这么痛快。
你看看,那姓乔的都已经被乔氏主脉赶出来了,那么大的项目,他吃得下吗?”展颜道。
郑伯赶紧宽慰:“夫人,秦总他素来有自己的考量,这项目他既然能给乔家,想必乔家也该有过人之处,这公司里的事,都是秦总自己拿主意,您还是不要操心了。”
展颜冷哼了一声,脸上的怒火半分不减:“呵,过人之处,我看是因为他家生了个狐媚子女儿吧。
那乔书言天天吵着嚷着要和暨洲离婚,这么长时间了一点动静没有,合着是故意骗我呢?
不行,我绝不能留这么个祸害在暨洲身边,上次她拿来的那东西呢?给我拿出来,我倒要看看,暨洲知道了她在外面做的那些事,还能不能这么对她。”
“夫人,不妥,不管少夫人自己做了什么,但若是让少爷知道,那个孩子是您逼她打掉的,只怕还会生出祸端。”郑伯说。
展颜稍微沉思了片刻,她问:“那你是不是有别的想法?”
郑伯凑近展颜些许,在展颜耳边耳语了两句,展颜的脸色渐渐地沉了下来,眼底也浮现出了算计。
秦暨洲给乔城越的那个项目太大,乔书言自己也清楚,那个项目乔城越就算接了,以乔家现在的能力也根本吃不下。
乔书言总觉得,会有什么麻烦发生。
她特地找了徐素香,想要劝乔城越放弃项目。
可乔城越始终做着那个乔氏翻身的梦,谁的话都听不进去。
变故比乔书言想象的来的还要快。
听说乔城越接了秦家的大项目之后,多的是人争先恐后地想要来入伙其中不乏有一些大企业,更有以乔城越现在的能力根本接触不上的公司。
乔城越全都照单全收,却忘了,他现在已经不是堂堂乔家的继承人了。
那群人进场之后各执己见,根本没有人把乔城越放在眼里。
每天除了争吵就是互相看不顺眼,一个多星期过去了,项目的进程近乎为零,倒是有大把的真金白银每天往外耗。
乔城越很快就撑不住了,想要解约,又背不起天价违约金。
最后这件事,还是宋昭野出面,以宋家的势压下来的。
只是那项目都已经开始做了,现在也还不回去,乔城越骑虎难下,只能拜托宋朝野继续帮他把项目理顺。
这段时间以来,宋朝野大部分时间都待在乔氏。
乔书言看事情闹成这样,又耽搁了宋朝野许多时间,心里也是过意不去。
偏偏碰上这么大的事,需要的全都是人脉,是资源,乔书言自己也帮不上忙,她干脆担当了宋朝野的生活助理,每天按时买饭。
这么僵持了四五天,项目总算能进行下去了,乔城越赶紧摆了宴席,大张旗鼓地请宋朝野吃饭。
虽然宋朝野是来乔氏帮忙的,可落在外人眼里,全都是宋朝野和乔书言感情不一般。
事情也很快就传到了医院,传到了秦暨洲的耳中。
秦暨洲面前的平板上,播放着的正是一段酒店的监控,是乔书言和宋朝野并肩而行的画面。
两人看起来行为很是亲昵。
行走时,距离近到连衣襟都是擦在一起的。
云梓糖待在秦暨洲旁边,同样看到了屏幕上的画面,她道:“暨洲哥,乔乔这么久没来看你,原来一直和宋公子在一起呀。
还记得之前上学的时候,大家就总说宋公子和乔乔郎才女貌呢,他们当年为什么没在一起呢?”
她撞似不经意的一句话,却正好不偏不倚地扎在秦暨洲的心脏上,秦暨洲问:“他们两个很般配?”
“是呀,记得上学的时候,宋公子就最爱照顾乔乔呢,那时候大家私底下都传他们两个在谈恋爱,后来他们是怎么分开的呢?”云梓糖又问了一句。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敲响了,展颜站在门外,手里似乎还捏着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