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雄没再坚持,送他们到门口,“崽崽要是生了,小珩你要带着朱雀蛋回来孵,知道吗?”
“嗯,知道了爷爷。朱雀蛋培养仓养不了。”赤珩对着赤雄挥了挥手。
赤雄站在门口,目送悬浮车远去。
回程一路顺利。赤珩没有再犯困,精神比来时好了不少,一路上还跟野棠说了不少朱雀族后山的事。沧溟安静开车,偶尔从后视镜里看一眼后排。
抵达兽神殿时,天色已晚。几个崽崽都还没睡,听见车声便跑了出来。泡泡跑在最前面,见沧溟下车,脚步顿了一下,似乎想起什么,转身就要溜。沧溟叫住他:“泡泡。”
泡泡僵住,“嗨,亲爹,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这一下午不见,你又帅了……”
沧溟面无表情,从储物戒指里取出那个长条木盒。泡泡看见那盒子,笑容一僵,往后又退了半步。沧溟把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根细长的教鞭,通体乌沉,带着海渊王族的族徽。
“过来。”
泡泡看了看教鞭,双手捂住自己的屁股,不情不愿地挪到沧溟面前:“亲爹,这是何物?”
“我特意给你定制的礼物,喜欢吗?”沧溟强调了“特意”两个字。
“呵呵,亲爹。你这,咱俩亲父子,不年不节的,送什么礼物啊。这也太见外了。这做工,这审美,一看就价值不菲。你还是收回去吧。我还是个宝宝……”
沧溟没理他,把教鞭从盒中取出,在手里掂了掂,““长者赐不可辞,更何况你是我亲儿子。”
泡泡张了张嘴,一时想不出反驳的话。他转头看向野棠,野棠别开脸,假装看风景。他又看向赤珩,赤珩幸灾乐祸地笑。
最后他看向毛毛,毛毛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来,挡在泡泡前面:“沧溟阿父,泡泡知道错了,他今天下午把你的睡衣洗干净,你就别惩罚他了。”
“对对对,亲爹,我知道错了。你大人有大量,原谅我年少无知吧。毛毛哥哥都替我作证了。”泡泡躲在毛毛身后,探出个小脑袋。
亲爹也太容易生气了,不就是昨天睡觉用他的睡衣当尿布了嘛。沧溟看着他,没接话,转身走了。
泡泡松了口气,“还是大哥疼我。我宣布,本泡泡跟毛毛哥哥天下第一好。”
毛毛被他拽着袖子,无奈地笑了笑。绵绵从旁边飞过,闻言哼了一声:“马屁精。”泡泡冲她做了个鬼脸。
闹了一会儿,幽猎出来招呼几个崽崽去洗漱。泡泡虽然不情愿,还是被毛毛拉走了。赤珩也回了自己房间。野棠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等崽崽们都进了屋,才转身去看祁玄。
祁玄正靠在软椅上,培养仓里的龙蛋纹路稳稳地亮着。见她进来,他抬了抬眼:“回来了?”
“嗯。今天怎么样?”
“老样子,晶晶没闹。”祁玄道。
“你没给初初上课吧?”野棠现在最担心的就是这个。
“早教是必要的。初初肯定特别喜欢我。”祁玄今天给初初念了一下午的防渣男语录,“明天把绒绒也叫来,一起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