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听到这三个名字的瞬间,王建国浑身猛地一哆嗦,眼珠子都快瞪凸出来了。
紧接着,一股骚臊的淡黄色液体顺着他的裤管就流了出来
这老王八蛋,居然硬生生被吓尿了!
这三个女孩,全都是前两年分到他手底下实习的大学毕业生。
这老色批仗着自己手里捏着实习评定和转正名额的大权,明里暗里地拿着实习证明去卡人家。
不乖乖跟他去酒店上床睡觉,这证明就别想拿到,转正更是门儿都没有!
初出茅庐的小姑娘哪里见过这种阵仗,有的哭着辞职了,但也有被他连哄带骗加威胁,最终妥协着了他的道儿的。
林昭当初在部门里跑腿的时候,就不止一次撞见过王建国在办公室里对人家小姑娘动手动脚。
只可惜当时他林昭只是个最底层的牛马,人微言轻,就算想管也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只能把这口恶气憋在心里。
现在好了,风水轮流转,新账旧账今天一块儿算!
“怎么着?王主管,这几个名字熟不熟?要不要我再帮你回忆回忆,你当初是怎么拿着实习卡扣人家小姑娘,逼着人家跟你去开房的?”
“李特助。”
“把这老王八蛋给我拖出去,查实了他干的那些烂事,直接报警。
我不仅要他身败名裂,还要他进去踩几年缝纫机!”
“是!姑爷!”
李卓毫不犹豫地点头,一挥手,几个保安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架起满身骚臭、已经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的王建国,像拖死狗一样拖出了办公室。
稍晚些时候,太阳西斜,几辆越野车停在了村口。
车门推开,林昭和李卓率先走了下来。
紧跟着,几名穿着冲锋衣、背着各类专业仪器的调研小队成员鱼贯而出。
不得不说,这乔国栋安排的人手确实靠谱。
李卓刚一下车,立刻就展现出了极强的专业素养。
他有条不紊地指挥着手下卸下三脚架、全站仪,自己则捧着一台高精度的卫星测绘平板,对照着眼前的山势地形快速比对起来,准备为接下来的文旅项目做初步规划。
“姑爷,这边山路崎岖,测量和取样的工作比较枯燥,我带他们去忙就行,您先回村里歇着,有什么需要我随时跟您汇报。”
林昭乐得清闲,点起一根烟,乐呵呵地溜达着往村里走去。
可刚走到村口的一大片包谷地前,林昭就愣住了。
只见平时这个时候本该在家里做饭的村民们,此刻竟然黑压压地围在田地里。
大伙儿三五成群,有的手里攥着长柄火钳,有的扛着铁锹,还有的干脆撅着个屁股趴在泥地里,哼哧哼哧地刨着土,似乎在找什么东西。
“我日哦!这啥子东西嘛,弄个大!”
“快点快点,火钳拿过来!夹到它脑壳,莫让这狗日的钻回切了!”
“哎哟喂,好黑人嘛,劲还大得很嘞!”
这动静可不小,整片田地里乱哄哄的。
林昭心里好奇,三步并作两步也凑了过去。
刚挤到外围,就看见张叔正站在人群最后边,手里紧紧攥着把锄头,垫着脚尖伸长了脖子往里头瞅。
“张叔,你搁这儿看啥呢?这地里是咋的了,刨金条呢这是?”
“哎哟,昭娃子你回来得正好嘛!啥子金条哦,不晓得地头出啥子妖蛾子了!你个人看嘛,全村人都在这田坝头抓虫嘛!”
“抓虫?”
“抓什么虫犯得着这么大阵仗?”
“就是那个啃苞谷根根的老母虫嘛!”
往年子这东西也就是娃儿小指脑壳那么点儿大,白生生肉纠纠的。
结果今天下午有人下地,一锄头挖下去,魂都差点遭吓飞咯!”
“今年子邪了门了!这地头翻出来的老母虫,最小的一条都有弄个长!足足有半米哦!
跟个白皮猪崽子一样在泥巴里头拱,吓死个人哦!”
“啥玩意儿?”
“半米长的老母虫?张叔,你跟我开玩笑的吧!那么大的虫子,那还不得把人给吃了啊?”
“哪个跟你开玩笑嘛!不信你个人挤进去看嘛!”
“刚才王老汉用火钳夹出来一条,那虫子在地上打个滚,把火钳都给绷断了!这阵大伙正商量咋个弄死这些狗日的嘞!”
林昭赶紧扒拉开前面几个看热闹的村民,硬生生挤了进去。
刚一探头瞅过去,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可不是嘛!
那空地上正翻滚着一条巨大的老母虫,至少有成年男人手臂那么粗!我嘞个乖乖,长得跟个白皮小猪崽子似的,浑身一片雪白,肉嘟嘟、油晃晃的。
最瘆人的是它脑袋下面那一排触手和爪子,竟然比人的大拇指头还要粗!
目测至少得有80厘米长。
就这,还是大伙儿刚才费了老鼻子力气,几个人合力才从地里给硬生生拔出来的。
再往四周的地里一看,更是触目惊心。
这好端端的包谷地,地皮下面全是被这些巨虫打出来的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