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洞口大得离谱,别说老鼠了,成年人直接伸手进去掏东西都没半点问题!
至于田里原本长得好好的植物,那就更别提了。
地下的根系早他妈被咬得死得干干净净,连渣都不剩。
旁边,老冯叔正一屁股坐在泥地里,拍着大腿嚎啕大哭。
“哎哟我的老天爷啊!这可咋个活人嘛!”
他跟他老伴花大婶辛辛苦苦忙活了大半年,好不容易眼看着这片早熟甜玉米都长出棒子了,就等着过两天上市卖个好价钱。
结果就过了一夜,别说甜玉米了,连他妈的玉米杆子都被啃得连根毛都没剩下!一地的残羹冷炙,看着都让人心滴血。
林昭眉头紧锁,心里止不住地犯嘀咕。
这他妈到底什么情况?
普通的蛴螬也就是个小指头大小,怎么可能一夜之间长得跟头猪一样大?
突然,他脑子里灵光一闪,想起了自己往鱼塘里倒过的灵泉水。
坏了!
“老冯叔,你们这两天给地里浇水,是不是抽的我那鱼塘里的水?!”
老冯叔这会儿正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脑子一团浆糊,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倒是旁边正在抹眼泪的花大婶,抽噎着开了口:
“昭娃子,我看这地离你的鱼塘子挺近的……早几天的时候为了图个方便,就接了管子从你那塘子里抽的水来浇地。
我咋个也没想到会搞成这样子嘛!
天呐,我这一年辛辛苦苦算是白干了哦!这地里头到底是哪来弄个大的老母虫嘛!”
林昭一听,彻底明白了。
难怪如此!
原来这灵泉水简直霸道得离谱!
它不仅能够让农作物和果树加速生长、变异成极品,更是连带着把这地下的害虫也给催化变异了!
我嘞个乖乖,这也太猛了!
林昭背心忍不住冒出一层冷汗,暗自庆幸幸好发现得及时。
这要是不管不顾地继续让这些变异害虫繁殖下去,整个村的地皮恐怕都得被它们给吃空了!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看起来,这灵泉水以后是绝对不敢再这么随便滥用了。
就在林昭暗自心惊的时候,人群外头突然传来一阵暴躁的嚷嚷声。
“让开让开!都给我让开!”
只见志传叔背着个蓝色的农用喷雾器,手里端着喷头,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
“来了来了!这是我家前两天打虫剩下的高浓度杀虫剂!我就不信这个邪了,这畜生再大,还能连杀虫剂都杀不死它?!”
志传叔一边骂着,一边用力压着喷雾器的手柄,对着地上的老母虫和四周的虫洞就是一顿狂喷。
刺鼻的农药味瞬间在田地里弥漫开来。
还别说,刚喷上去的时候,那条巨型老母虫浑身猛地一僵,接着就像喝醉了酒一样,晕头转向地在原地扭曲了几下,似乎彻底失去了活力,软绵绵地趴在了泥水里。
“哈哈!老子就说嘛,管你多大的虫,还不是怕药!”
可谁知,还没维持到 10分钟。
“卧槽!你们快看!”
只见那条原本已经“奄奄一息”的巨虫,突然毫无征兆地抽搐了一下。
紧接着,好家伙,这帮家伙就像是集体打了鸡血似的!
那条大老母虫猛地一个翻身,在地上一个劲儿地疯狂打滚、翻腾
“吱吱吱——”
不仅是它,旁边那些大大小小的虫洞里,也开始往外冒着白花花的巨虫,一条条兴奋得在泥地里狂舞。
眼看着这帮虫子特么的都快成精了!
志传叔眼看着自己喷雾器里的农药不仅没用,反而像是给它们喂了十全大补汤,一下子火气就上来了。
“妈了个巴子的,老子今天还治不了你们了!”
志传叔彻底被惹毛了,连背上的小喷雾器都不要了,直接跑回村委会,把早年间用来给全村果园打药的那台大型柴油动力喷雾机给推了过来。
“突突突突”
柴油机一发动,那动静震天响。
志传叔红着眼睛,直接搬来一整箱杀虫剂,将整瓶整瓶的农药看都不看地往机器的大药桶里怼。
“老子喷死你们这群狗日的!”
他端着那杆水管粗细的高压喷枪,对着这片包谷地,直接狠狠地狂喷了一个多小时。
巨大的水雾笼罩了整片田地,空气中满是浓烈得让人睁不开眼的杀虫剂味道。
大伙儿都被熏得连连后退,捂着鼻子躲到了上风口。
整片地里硬生生被喷得积起了好几个浑浊的小水坑,全都是高浓度的杀虫剂溶液。
“这下总该死透了吧……”
志传叔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气喘吁吁地关掉柴油机。
大伙儿捂着鼻子,探头探脑地往地里瞅去。
可下一秒,所有人都傻眼了,眼珠子差点碎了一地。
只见在那几个积满杀虫剂的毒水坑里,那几条又白又胖的巨型老母虫,竟然舒舒服服地伸展开了触手,在水坑里悠哉悠哉地……开始游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