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砰！"

苏曼曼病房的门被一脚踹开，力道之大，门板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震得床头柜上的水杯都跳了一下。

苏曼曼正靠在床上刷手机，被这动静吓得手机都飞了出去。

她猛地抬头，看见许哲圣站在门口，脸色惨白得像鬼，双眼通红，头发凌乱，西装皱巴巴地贴在身上，整个人像刚从地狱里爬出来。

"阿哲？！你怎么了？"她慌忙坐直，声音发颤。

许哲圣没有回答。

他一步步走进来，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虚浮而沉重。

他走到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里翻涌着一种近乎疯狂的东西。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份报告，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将报告摊开在她面前，指着那行结论，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玻璃：

"苏曼曼。你告诉我......"

"我他妈自己都有弱精症，自然受孕率极低。那你那个孩子，到底是谁的？"

苏曼曼的目光落在报告上，瞳孔骤然收缩。

那一瞬间，许哲圣清楚地看到，她脸上的血色，在一秒之内褪得干干净净。

苏曼曼颤抖着抓起那份报告，目光在纸面上扫了一遍又一遍，嘴唇逐渐失去血色。

她猛地抬起头，硬生生挤出一个摇摇欲坠的笑："自、自然受孕率极低……但也没说百分之百不可能啊！阿哲，你怎么又开始怀疑我了？"

她嘴一瘪，眼眶迅速蓄满泪水，那副梨花带雨的模样从前最让许哲圣心软。

可这一次，他只觉得胃里翻涌起一阵剧烈的恶心。

"把你的眼泪收回去！"

他猛地低吼一声，三步并作两步跨到床前，一把掐住她的脖颈。

速度太快，力道太狠，苏曼曼根本来不及反应，后脑勺重重磕在床头板上，"咚"的一声闷响。

她惊慌地呛了一口水，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咳咳"

可即便她咳得满脸涨红，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许哲圣也没有半分松手的意思。

他的手指像铁钳一样嵌进她纤细的脖颈，指节绷得惨白，拇指死死抵住她的喉骨。

"告诉我，那是谁的孩子？！"

他俯下身，几乎贴到她脸上，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骨缝："你为什么要装成我的？又为什么要来拆散我的婚姻？！为什么！！"

苏曼曼的脸在瞬间充血，由红转紫，眼白里爬满惊恐的血丝。

她双手拼命去掰他的手指，指甲在他手背上抓出几道血痕，双腿在床上来回踢蹬，可许哲圣纹丝不动，反而又加了力道。

她纤细的脖颈在他掌心里像一截脆弱的枯枝，仿佛再多用一分力就会"咔嚓"折断。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放、放开我……"她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音节，舌头开始发麻，视线边缘泛起黑雾，“我要……要死了……"

"你死了最好！"

许哲圣双眼赤红，另一只手猛地抓起那份报告，狠狠摔在她脸上，”我对你那么好！为了你，我他妈不惜和枳意翻脸！电影里给你放水，动用我所有的关系帮你联系国外的学校！结果你从一开始就在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