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它哼唧了声,目送着季溪闻上了车。
它看着季溪闻坐在车上,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那个小时候经常躲起来偷偷哭的小女孩,现在长大了,她待在家里的时间越来越少,她会慢慢离开这个小村子,去往大城市,去向远方。
而它会永远留在这里。
死后的尸体也会埋在这块土地里。
她很担心自己回到京市后,某一天会接到季明丽或者是罗美霞的电话,说厅长死了。
但是她又不得不走。
分别时,罗美霞看出来了季溪闻的不舍,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这狗还挺精神的,至少能挨过今年这个冬天,放心吧。”
老人的声音很沉,像是电视剧里的独白,字字砸在了季溪闻的心上。
她安慰道,“至少你寒假回来,它还在。”
季溪闻这才稍稍放心。
机场门口,池遂接过她的行李箱,一脸矜持地问:“你有没有发现我今天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吗?”
“啊?”
季溪闻愣住,心中警铃大响,她连忙盯着池遂的手,他一手拖着行李箱,一手牵着她,十指修长,没看出来哪根手指受了伤。
她又抬起头,看他的脸,也没有伤口,眼下也没有黑眼圈,状态很好,很健康。
没看出来哪里受伤了。
“嗯……”
季溪闻支支吾吾,“你昨天晚上没睡好吗?”
“没有。”池遂说,“你没发现我今天格外帅吗?”
季溪闻:“……”
她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僵住了。
几秒后,说,“发现了。”
池遂放开她的手,勾着她的脖颈,说,“撒谎。”
“没有,真的很帅。”季溪闻苍白辩解。
“我才不信呢。”池遂哼哼唧唧。
两人从机场里就黏黏糊糊的,一直到了家里。
局长听到动静,还以为之前那两个讨厌鬼又回来了,迈着不爽的步子出来,在客厅里看到季溪闻的时候,整只猫瞬间欢快地跳过去。
“喵喵。”
它仰起头叫了两声,声调非常嗲,把季溪闻哄得心花怒放,“宝宝,你好可爱啊。”
池遂:“……”
他磨了磨牙,不动声色地望着局长大卡车般的体型。
局长被她抱在膝盖上,少女的腿格外纤细,她脱了外套,卷起卫衣袖子,露出的手指和手腕有着莲藕般的洁白。
她慢慢揉着小猫的耳朵,爪子,尾巴。
池遂忍无可忍,把局长丢在一边,膝盖抵在沙发上,“你到底是跟我谈恋爱呢还是跟这只蠢猫谈恋爱?”
局长:“?”
要是能说话,它一定得说句“咪的天呐”。
“当然是你啦。”季溪闻忍俊不禁。
“那我们五天没见,你怎么对我这么冷淡呢?”他抿了下唇,理直气壮地质问。
季溪闻抬手勾着他的脖颈,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唇。
本来只是想贴一下,但是池遂向来都是个得寸进尺的,他咬着她的唇,反客为主。
这是一个很深,很长的吻。
唇分开的时候,他隔着卫衣摸了摸季溪闻平坦的肚子,“你吃饭了吗?”
“吃了。”季溪闻说,“奶奶早起给我做了。”
“那就行。”
池遂说,“走吧,带你出去玩。”
季溪闻眨了一下眼睛,“去哪里?”
“你不是想爬长城吗?”池遂说,“我预约了,今天先爬长城,明天去天安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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掐指一算,明天正文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