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虐杀 下

水煮金瓶梅 拾色堂主

鲁智深来到李钢刀府外汇合了西门庆,此时已是傍晚时分,李钢刀早就下班回府,他的独生儿子李小刚也放学回家了。鲁智深西门庆耳边如此这般的将计划讲述一遍,西门庆听得眉飞色舞,频频点头称是。二人计谋已定,西门庆这才复上马背,催促银魔直奔李府大门,鲁智深拎了桃木棍,将戒刀弱水缚背后,大踏步的跟随西门庆身后。西门庆到得门前下马,上前几步将大门上的熟铜兽口衔环的门环叩得山响。不一会儿大门洞开,一个家奴打扮的恶汉怒目而出,似卯足力气要寻那叩门人的晦气。西门庆对那恶汉拱手一笑道:“下花满楼特来拜会李副局长。”那恶汉闻言一愣,显然是听说过花大官人的名号,当下不敢怠慢,将二人让进大门之内稍侯,自己忙不迭的去内宅禀报去了。

不多时便传来一阵脚步之声,却是李钢刀携带了几个家奴护院亲自迎接出来。李钢刀乃是二皇子李仁义手下干将之一,这些天二皇子正为了太子拉拢花满楼之事苦恼,想那花大官人初来兴庆府就混得风生水起,必是有些手段,此人若为太子所用势必会威胁到二皇子的皇位之争。李仁义原本也要择机接近拉拢一下花满楼,只是苦于没有机会。李钢刀听得那家丁禀报之后心想:“这次花满楼主动来求见,自己说不定就可以趁机搭上条线,日后或许能够寻机将他与二皇子相互引荐,事成之后二皇子必定给自己记上大功一件,到时候自己距离局长之位则又是近了一步。”想及此处,李钢刀脸上的笑容又逼真了几分。

李钢刀远远的就看见门房处站立了一僧一俗,那俊俏的僧人不知是何来历,身边那人想必就是花满楼花大官人了。李钢刀相距甚远就笑道:“花大官人屈尊来访,李某有失远迎,赎罪赎罪!”西门庆忙拱手施礼道:“早闻李局乃是朝廷肱骨,保得一方水土平安,兴庆姓但听得李局威名,无不赞叹感激,今日一见,三生有幸!”李钢刀又抢前几步,握住西门庆的手,连声寒暄。西门庆忙将鲁智深引荐给李钢刀,李钢刀听得和尚的法号,恭敬的道了声佛号,又道:“本官早闻大师威名,按说大师与本官却也算是半个同行。”鲁智深微然一笑,回赞了几句,宾主这才把臂而行,来到内宅的会客厅。

鲁智深四下寻觅不见有吐蕃僧侣打扮之人,却不知那风鸡法师身何处,也不屑运用神通探视,直接问李钢刀道:“兴庆坊间都传闻局长大人府内有一番僧,法力精湛,不知现下何处?”李钢刀道:“风鸡法师此刻正后院指点犬子练习搏击之术,估摸着还有大半个时辰才能结束。”鲁智深道:“洒家也是嗜武之人,可否前去一观?”李钢刀道:“如此甚好,吾等同往,犬子如有需要改进的地方还望大师不吝赐教。”鲁智深道了声好说,众人便起身前往后院。却说那风鸡法师乃是个胖大的喇嘛,此时斜批了大红僧衣,左臂却是裸露外。这番僧头上太阳穴微凸,显然是真气精湛。李钢刀走前面,早就喝住了正演练的李小刚,随即将身后的西门庆鲁智深二人引荐给风鸡。风鸡到了声佛号,连称善哉。

鲁智深院门口处就已经接过了装着阿沙敢当的麻袋,此时便一掌拍阿沙敢当的臀股之上,真气所到之处立时解了先前的噤声法术。阿沙敢当被囚多时,乍能开口,止不住的袋破口大骂。鲁智深解开袋口,将老家伙放了出来。那李钢刀却是认得麻袋被放出的正是当朝元老,西夏人大委员阿沙敢当大学士,忙上前见礼。阿沙敢当一见李钢刀,顿时底气倍增,指着鲁智深道:“李局长速速将此恶僧拿下,老夫必有重赏!”李钢刀却是不知道生了什么事情,以询问大眼光看向鲁智深。鲁智深晒道:“洒家好心情你来尝试一下风鸡大师的厨艺,你不领情也就算了,为何还要唆使李局捉拿洒家?”李钢刀心道这二人或许有些误会,忙命人去搬了把太师椅给阿沙敢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