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虐杀 下

水煮金瓶梅 拾色堂主

风鸡法师一旁听得真切,忙问道:“智深可是要尝试一下贫僧炮制的风鸡?”鲁智深笑道:“风鸡虽好,怎比得上风喇嘛别致?”风鸡法师闻言脸色稍变道:“大师可是来消遣贫僧的?”鲁智深道:“洒家正是来将你这贼鸟厮炮制成风喇嘛的,也不知道手法可算得上娴熟?”言罢鲁智深将手桃木棍往院练功场上的青石地面上一插,却好似插豆腐一般入土三尺有余。风鸡法师忙将项上所佩戴的珊瑚莲花扯下,道了声佛后一把掷地上,随即以梵语迅速的念动咒语,正是要激李钢刀府内的诛仙法阵。

鲁智深不屑的一阵冷笑,眼瞳仁瞬间变成紫色,不多时紫瞳之后又分出一层青色的瞳仁。风鸡法师惊诧道:“破法重瞳?”鲁智深道了句:“算你识货。”说话间将右手握桃木棍上,口念动了一个简短的咒语。庭院内稍有修为的人刹那间就感知到插院内的桃木棍向外散出一**水纹般的真气,真气不消催动就兀自的与诛仙阵的霸道煞气战至一处,一柱香的功夫还未到就将煞气数击败收编。风鸡法师见得这法术,犹如遇到鬼魅般的惊叫道:“阶法术‘夺舍’!”

鲁智深此时却是由衷的赞叹起这番僧的见识来了。他手上却未迟疑,左掌闪电般的拍出,正桃木棍尾部,桃木棍随即以肉眼可见的速由下而上的快速变黑,一枚枚血色符木棍表面时隐时现。鲁智深断喝了一声,左手处又是一记真气逼出,之听得一声脆响,桃木棍应声而碎,一道攻击波以木棍为心如水荡开。

只听府内各诸角落接连数十声惨叫,正是府内无修行的家丁舞姬等人被鲁智深夺了诛仙的煞气之后反攻回来而被一击致命。刹那间整座李府只剩下院落寥寥数人。鲁智深一步抢上近前,腾跃右手拔出戒刀弱水,一刀迎面斩下。风鸡法师正欲躲闪,却现浑身已被法术所禁制,竟然是动弹不得。鲁智深一刀就将那番僧开膛破腹,左手只一抓,已将风鸡法师的肠胃一把拽出,但留下心肺等物维持了番僧不死。鲁智深右手将戒刀反插回背后刀鞘之,左手食指如闪电般的点出,却是风鸡法师腹部刀口两旁插出了两排血洞,随后他右手番僧的僧衣上扯下一条丝绦,运手如飞的血洞内穿梭,竟是将刀口缝合一处了。

风鸡法师正是被鲁智深依照风鸡的制作手法炮制成了一枚风喇嘛,只是腹内缺少了些许调味之物。李钢刀父子只看惊骇得屎尿失禁,院瞬间臭气熏天。二人身后的几个颇有修为的护院武士才要抽出兵器上前解救风鸡法师,早被侯一旁的西门庆抽刀手,一记垂天横斩过去已然诛杀了半数之多,余下的护院哪里还敢动弹,只将手兵刃弃地上,纷纷跪地求饶。鲁智深一脚踏诛仙的阵眼之上,动念处诛仙阵内残余的煞气化为一幕屏蔽法阵,将李府与外阶隔离开来。

太师椅上原本拿腔作势的阿沙敢当早就吓得萎靡瘫倒,鲁智深大笑一声,将手的风鸡法师用僧衣捆扎了双脚吊挂门廊的木梁之上,然后一步跃到椅子旁边,狞笑这说:“适才不过是出热身的前戏,好戏还后面,老大人可是要看真切了。”言罢右手弹出,内劲所到之处将李府门外的一对大红灯笼打灭了一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