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长舒一口气：“苏总，处理得太及时了。”

苏晚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太阳穴：“这种事情，以后还会发生。两百家店的时候出一次，五百家店的时候还会出。关键是每次都要比上一次反应更快、措施更严。”

八月初，中央厨房二期提前投产。制冰产能翻倍，分装线自动化程度提升，原料损耗率下降了五个百分点。老方站在新车间里，像个孩子一样兴奋：“苏总，现在我们不仅能供自己，还能接外单了！”

“不急。”苏晚说，“先把内部的稳定性跑满三个月，再考虑对外接单。”

八月下旬，第两百五十家店在湛江霞山区开业。湛江是粤西的中心城市，也是苏晚品牌进入的第十九个广东地市。开业当天，店里排起了长队，门口的花篮一直摆到了人行道上。

苏晚没有去现场。她坐在深圳总部的办公室里，看着前线传回来的照片和视频，嘴角浮起一个微笑。然后她打开电脑，开始看茂名和阳江的选址报告。

九月，头部品牌在广东市场的攻势开始出现疲态。持续的高强度投入并没有换来预期的市场份额，反而因为过度扩张导致部分门店的品控和服务出现了下滑。社交媒体上开始出现对头部品牌的负面评价，有人说“越来越难喝了”，有人说“服务态度不如以前了”。

王磊给苏晚打了一个电话：“他们内部在收缩了。广东市场的亏损超出了总部的预期，据说已经开始裁撤部分岗位。”

苏晚握着手机，没有说话。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王磊说，“一是趁他们收缩的时候加大进攻，抢占他们退出的市场；二是稳扎稳打，保持自己的节奏。”

苏晚想了想，说：“我选二。他们收缩是他们的事，我按我的节奏走。”

九月中旬，苏晚的第两百六十家店在茂名电白区开业。广东二十一个地级市，她的品牌已经覆盖了二十个，只剩阳江一个空白。

十月，国庆长假。苏晚的两百六十家店全线爆满，七天总营业额突破了两千万。长假最后一天，苏晚在办公室里看着财务报表，心里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踏实感。

她拿起手机，给林舟发了一条消息：“阳江的铺位，我已经看好了。”

林舟很快回了：“什么时候签？”

“下周。”

苏晚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深圳湾的夜色。九年前，她是一个在电子厂流水线上拧螺丝的打工妹。九年后，她的门店即将覆盖广东全部二十一个地级市。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远处星星点点的灯火。

这座城市不相信眼泪。但它相信那些咬牙坚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