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六个许先生一起进了宗正寺

边城世子 不正经的小陀螺

年轻报时声型更近,细麻鞋底也连接北市纸灯棚。仍可能是同铺买鞋,不能直接认发令者。

无声收册者的宽铜环连接宋大河口述与东四雇车人许成,却缺声音和脸。

校名者每次摸页脚,说明他在意页数或夹层。

送匣者右肩衣料有三道新磨痕,可能近期常抬相同宽度窄箱。

空手者最不显眼。

却在第三次关门时,把一张本应落入焚纸篮的外签折进袖口。

叶惊霜守在更衣处外围。

更衣处是宗正寺内院,不许她入内。她只核六人进去前与出来后的身高、鞋底泥、衣物重量和携带物件。

她仍不持刀。

门外摆六只编号衣篮,礼执自行放私人物品。叶惊霜不能翻篮,只能在宗正寺书吏见证下封篮口,礼后由本人当面开启。

“若他们在里面换脸换衣呢?”陆沉舟问。

“允许。”叶惊霜道。

净库礼本就允许六岗轮换。

问题不是换。

是换后谁带走了什么。

巳正,送匣与空手者同时进更衣处。

半刻后出来,两人面具没变,鞋却换了。

原送匣者穿上空手者的平底鞋。

原空手者穿上宽底负重鞋,肩上多了一只祭礼名册匣。

岗位在众目下轮换。

合法。

也使“送匣位”不再对应固定身体。

叶惊霜只改记录:第五、六岗交换鞋与负重。

不写两人交换身份。

乌弥月在寺外马棚看六匹坐骑。

宗正寺登记六人均从京中住处骑马到场。四匹马背有一刻钟以上骑行的均匀汗痕,蹄泥来自城内黄土。

另外两匹只在胸前微热,后蹄沾黑色河泥,鞍下却压着干草吸汗,像临时从附近码头骑到宗正寺。

两匹马的缰绳上还有南三苦盐晶。

“人走水路来,码头换马。”乌弥月道。

“哪两人?”闻人清问。

“马牌写第五、第六篮。”

正是送匣与空手者。

马牌可能换。

只能证明第五、第六衣篮登记的两匹马很可能由码头短程进入,不证明骑马者始终是原第五、第六人。

水路换乘与岗位换鞋叠在一起。

许房若要把一个人从水路送进祭礼,再换成另一岗离开,净库礼提供了完整合法外壳。

午初,六人抬三只祭礼名册匣进西七外院。

第一只交宗谱房。

第二只交祭礼名录处。

第三只没有外签。

无声收册者从袖中取出方才藏起的旧签,擦过匣角蜡面,再盖一枚宗正寺小印。

只验外签。

不验内箱。

谢红绡终于把没点的香折断一寸。

这是约定信号。

发现擦旧印动作。

不是立即抓人。

闻人清让宗正寺礼官按原程序收匣,只在第三匣进入外院时加一名共管书吏。匣不离视线,祭词不中断。

六名白面具礼执继续完成最后一段净库礼。

百姓只看见六张无面白罩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