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六个许先生一起进了宗正寺

边城世子 不正经的小陀螺

没有看见官差扑上去,把百年礼制和许房职位一起按倒在地。

礼毕,更衣处开篮。

六人可以摘面具。

三司也终于可以按封存名单核人。

第一人梁德,五十一岁,宗正寺外院守钥,任职十六年。

第二人祝新,二十七岁,礼钟书吏,右脚后跟旧伤,与细麻鞋磨损相合。

第三人赵墨,三十八岁,宗谱房抄手,平日负责修补旧印模与誊写祭名。

第四人沈文,四十五岁,祭礼名录校对官。

第五人范广,三十三岁,外院搬运头目。

第六人黄季,二十九岁,宗正寺临时礼执,名册称原空手执事昨夜腹泻,由他辰初补入。

六人都有真实户籍。

真实差事。

也都不因摘下面具便自动排除许房岗位。

名单变更先查黄季。

原空手执事确在家中腹泻,城南医馆辰时出诊,邻里见证。黄季的补入牌是真牌,签发人为梁主事,理由和时辰完整。

真替班仍可能被利用。

但不能因为临时二字先抓黄季。

六只衣篮逐一当面开启。

梁德篮中只有常服、旧钥匙串与午饭饼。

祝新有两块备用竹板和一双没穿过的新鞋。

赵墨篮中多一只薄木夹,夹内放三张旧印拓片、一块擦印绢和半页没有落款的底稿。

底稿只露出一行。

“外签旧痕存者,先擦后压,只验外签,不验内箱。”

沈文篮里是校名炭笔与宗谱页码签。

范广带护肩药和一卷宽绑带。

黄季篮中有水路短票,起点为南三七码头,时辰在辰末;这与乌弥月判断第五、第六马匹由码头短程换乘相合。

“水票是谁的?”闻人清问。

黄季答:“我的。我从城南坐船来,借寺里马赶最后一段。”

“另一匹河泥马呢?”

范广说自己清晨去码头接黄季,骑回时换了马牌。

两人说法可以解释两匹马。

水路行为本身合法。

仍要核船夫、同行人与途中是否接过箱。

最关键的是第三篮。

赵墨承认木夹属于自己,称旧印拓片用于修宗谱残章,擦印绢是清理印面,底稿则不知谁塞入。

底稿在其封篮后是否可能被放入,需要看篮封。

封绳完整。

叶惊霜记录显示赵墨入更衣处前亲手放木夹,之后篮口由本人和宗正寺书吏共同封。若底稿早在木夹里,赵墨至少携带;若有人事先塞入,也须解释木夹如何离手。

闻人清没有在祭礼人群前宣称抓到许先生。

她只以携带涉案底稿、擦印工具和第三匣现场动作三项,请赵墨留下接受限定问讯。其余五人完成身份、衣篮和鞋底记录后暂不拘押,但不得互相串联口供。

六张面具分别封存。

六张脸分别登记。

第三只无签名册匣仍在西七外院共管桌上,没有开启。

六个许先生一起进了宗正寺。

进去时没有一张脸。

出来时,六张脸未必还对应进去的六双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