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次,薛老伯对我很好,不但给我做了很多山里面的野味,还教会了我很多人生的道理,全都记在了这本书的扉页。”
说到这里,濮阳玉儿翻开这本书的扉页,一停一顿的念道:“君子藏器于身,待时而动……不怨天,不尤人,不迁怒,不贰过……人一能之,己百之;人十能之,己千之……好学近乎知,力行近乎仁,知耻近乎勇……”
濮阳玉儿口中每念上一句,她的嗓子便哽咽上一次,到了最后却只是一双眼睛死死的看着书面上的字体,一遍又一遍。
淮雅风出声安慰道:“你不要太难过了。”
这时候,濮阳舒儿也已经跟了过来,看到地上的尸体,“啊!”的一声尖叫起来,双手捂住眼睛,很是害怕的样子。
而此时,兔爷因为少了身体的支托,一下子就掉到了地上,好在他身体还算是灵活,身子在空中一翻,双脚落地,并没有摔倒。
兔爷这时候说道:“哎呦,真是疼死我了,你就不能轻手轻脚的啊。不就是一个死人吗!”
濮阳舒儿吓得不敢睁开眼睛,这辈子她还没有见过这样恐怖的画面。
濮阳玉儿背对着濮阳舒儿,说道:“舒儿,你先出去吧。”
濮阳玉儿又在这个茅草屋子里面静静的跪了一会儿,没有人去打扰她,舒儿和兔爷到了院子里面,而淮雅风虽然看到濮阳玉儿十分的冷静,但是也怕她会有什么事情,于是就在门外静静的看着她。
过了大约半个时辰,天边的云彩开始被落山的太阳染黄。濮阳玉儿这才收敛了感情,慢慢的站了起来,但是应该是一次跪在地上的时间太长的缘故,腿上一阵松麻,刚刚站起来,还没有站稳接着整个身体就摇摇欲坠。
淮雅风跨步上前,扶住濮阳玉儿,然后把她带出房外,口中说道:“你没事吧。”
濮阳玉儿摇了摇头,嗓子有些嘶哑的说道:“我没事,就是有点累了,休息休息就好了。”
淮雅风从茅屋里面找出两个马扎,还有一个小板凳,一桌子,一个打翻了的清油灯,不过现在看来这个清油灯倒是没有什么用处。
淮雅风说道:“咱们把薛老伯给安葬了吧。”
濮阳玉儿说道:“也好,薛老伯是被人杀害,他已经在这里躺了太久了,还是让薛老伯早点入土为安吧。”
于是,淮雅风在茅屋的后面找到一把铁锨,用神识操控着,很快就在茅屋的篱笆园子里面挖出一个三分地的土坑。
然后走到屋子里面,迟疑了片刻之后,托着薛老伯的身体。
当淮雅风刚刚拉起薛老伯双手的时候,手上的感觉特别的轻,而当他真正把薛老伯的身体抗在肩膀山的时候,就感觉身上不像是压着一个人的身体,重量太轻,倒像是一只鸡一只鸭的感觉。
兔爷这时候一蹦一跳的过来,对着淮雅风说道:“你是不是感觉到很奇怪?”
淮雅风身上背着一个死人,本来还好,可是被兔爷这么一说,顿时流出了冷汗。
兔爷三片嘴巴一咧说道:“这个薛老伯身体太轻了,就算是去世很久,但是光是骨头的重量也应该比你现在背上的薛老伯的重吧。”
淮雅风也只好点了点头,说道:“真的是这样,你不会是说我背上的根本就不是薛老伯的尸体吧,难道又是什么仙术?”
兔爷摇了摇头,说道:“你在挖坑的时候我就查探了一遍,你身上的尸体的确是薛老伯,不过……”
话还没有说完,淮雅风就感觉浑身毛骨悚然,背着一个尸体的感觉并不怎么好,而是大跨步的走到刚刚挖出来的土坑前面,把身上的薛老伯放了进去。然后双手合十,一副虔诚的模样。
兔爷看到淮雅风的样子,哈哈一笑,说道:“想不到你还信这个啊。”
淮雅风说道:“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
兔爷说道:“这个世上的确是有鬼神,但是你这样子拜可没有什么作用。”
淮雅风转过身去,问道:“先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了,这个薛老伯究竟是怎么回事?”
兔爷语不惊人死不休,说道:“他被人抽取了魂魄。”
“魂魄?你又扯到鬼神上去了。”
兔爷继续说道:“人的元神,由魂魄聚集而成,而元神又可修炼出神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