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的就看到淮雅风走了过来。
濮阳舒儿一见到淮雅风,立马跑上前去,问道:“淮大哥,你可终于回来了,真担心你会出什么事情。”
淮雅风笑了笑,说道:“大家都没有什么事吧?”
濮阳玉儿点了点头,看着淮雅风身后的女子,问道:“这位姐姐是谁?”
淮雅风听到后,这才把竹桑介绍给她们,不过对于竹桑的事情他所知道的也是甚少,只是匆匆的说了一下两个人相遇,然后一同营救山民的事情,对于竹桑所说的自己的家事也顺带着提了一提,但是也只是提了一提。
濮阳玉儿美眸一动欧诺个,看着竹桑,问道:“竹桑姐姐,不知道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吗?”
竹桑嘴角浅浅一笑,却又略带忧伤的说道:“我的家人大都被那些妖物害死了,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或许应该找个地方投奔亲戚去吧。
可是,我从小养在深闺,也不知道还有没有什么亲戚,连他们在哪我也不知道。”
这时候,竹桑看着淮雅风,温柔地说道:“好在遇到了淮大哥救我脱离苦海,如果淮大哥不嫌弃,小女子愿意在淮大哥身边为奴为婢,终生侍候淮大哥,以报救命之恩!”
竹桑说的真切,就连眼泪都好像要在说话间流出来了。
淮雅风连忙制止,说道:“搭救妹妹本就是分内之事,何来报答之说。
我相信只要是一个有良心的人见到那种场景,都不会见死不救的。
更何况,当初若不是你打乱了那个头目的手脚,恐怕我现在早就已经是他背金大砍刀下的又一冤魂了。
以后可千万不要说这种话了。”
竹桑听到淮雅风的话,这才收起了脸上的哭容。
淮雅风看了看周围,没有见到兔爷,按说那会从山洞出来的时候,兔爷就脚底抹油,丢下自己跑了,可是现在却怎么不见他的踪影了呢,难道是自己觉得羞愧所以不敢来见自己了?
这个想法在淮雅风的脑子里面一出现,紧接着就让他打回原形,虽然淮雅风对于兔爷的认识时间并不长,但是经过了这段时间的相处也算是有些了解的,他当时虽然丢下自己,但是应该不会羞于见我,可是这个兔爷好像还真不在这里。
濮阳舒儿问道:“怎么?难道那只大肥兔子没有跟淮大哥一块回来吗?”
淮雅风摇了摇头,先是找个干净的地方坐了下来,毕竟这一晚上他实在是太过于劳累了,体力都有些不撑。然后才说道:“我们分开已经有段时间了,我以为他早就已经回来了。”
濮阳舒儿脸色一变,虽然她嘴上并不怎么关心兔爷,但是听到兔爷不见了,脸色为之动容。
濮阳玉儿说道:“他不会有事吧?”
淮雅风说道:“凭着兔爷的本事,应该没有什么事情,更何况他的本事,你们也是见过的,只要他一心想逃,恐怕没有人能够拦得住他。”
看到濮阳舒儿的脸色还没有缓过来,淮雅风站起身来,说道:“你们放心好了,我这就去把他给找出来,你们在这里乖乖的等着我,可不要到处乱跑。”
就在淮雅风的说话的时候,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他们周围的树上传了下来。
“是谁啊,是哪个小子在吵我兔爷的清梦啊。”
淮雅风一听,乐开了,想不到这兔爷早早的离开自己,竟然跑到这里睡起大觉来了。
濮阳舒儿看到从树上懒洋洋做起来的兔爷,柳眉倒竖,指着兔爷说道:“你这只肥兔子,好端端的躲起来干嘛,还要害的淮大哥去找你。”
兔爷从树上,一下子跳到濮阳舒儿的怀中,怔怔的看着竹桑。
竹桑敛眸低眉,一副温顺的模样,但是就这样被一个兔子看着,脸色还是不经意的红了起来。
兔爷说道:“我才多久不在啊,怎么这里就添新人了?”
濮阳舒儿抚摸着兔爷的皮毛,说道:“你胡说什么呢,那个是竹桑姐姐,刚刚就是竹桑姐姐和淮大哥一同解救的那些可怜的村民。
你倒好,抛下淮大哥不管,自己却跑到这里睡觉,还不跟我们说一声,害得我们白白担心了半天。”
兔爷懒洋洋的一笑,说道:“那你有没有担心我啊,你到底是担心淮大哥多一点还是我多一点啊?”
濮阳舒儿被兔爷这么一问,顿时间傻眼了,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她本来是担心淮雅风的,可是要她一个女儿家,还未出阁,就这么说的话,实在是太难为情了,可是要是说担心兔爷的话,现在看他的嘴眼,怎么感觉那么可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