濮阳舒儿恼羞成怒,啪的一下就把兔爷摔在地上,跺了跺脚,什么都没有说,只见她脸色通红,也不敢去看别人,而是躲到了姐姐濮阳玉儿的身后。
濮阳玉儿轻柔的拍着妹妹的手,安慰她。
现在的气氛可谓是极其的尴尬,谁都没有说话,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怪异的感觉。
淮雅风咳嗽了两声,打破此刻的沉寂,说道:“那个,我看这天上的日头也已经不小了,咱们还是快点上路吧。”
兔爷怔怔的看着躲到淮雅风身后的竹桑,问道:“这个女人,你打算怎么办?”
淮雅风看了看身后的竹桑,竹桑因为被兔爷目光灼灼的看着,脸色变得有些娇羞,更加的隐在淮雅风的身后。
“本来打算把竹桑姑娘交给当地的官府,让官府附送竹桑姑娘回家的。不过,我们此行是要去徐州的铸剑阁,而竹桑姑娘的家也在徐州,正好顺路。大家一起走,正好互相也有个照应。”
兔爷并没有看淮雅风,而是盯着淮雅风身后的竹桑,说道:“你的意思就是咱们要一起上路喽?”
淮雅风点了点头,说道:“正是!怎么了?”
淮雅风听出来,兔爷的话中好像有些不对味,但是究竟是哪里不对,却又察觉不到,总感觉兔爷的话里有话。
兔爷又看了竹桑一眼,说道:“那就启程吧,别耽误时间了。”
在路上,濮阳舒儿死活都不要再抱着兔爷了,想必是真的恼羞成怒,有些生气。
淮雅风、竹桑和濮阳舒儿走在最前面,而濮阳玉儿和兔爷就落在了最后面。
濮阳玉儿本就喜静,兔爷心中也装着事情,在最后面也实属正常。
而打头的三个人却是一路上说说笑笑,竹桑有着一种令人很喜欢接近的感觉,濮阳舒儿为人单纯,很快两个人就达成了一片。
竹桑从小饱读诗书,正好与淮雅风有了共同的话语,两个人聊得也是正高兴。
濮阳玉儿看着身后一蹦一跳的兔爷,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想说?”
濮阳玉儿一想冰雪聪明,虽然并不怎么常与别人交流,但是对于察言观色,微妙的变化,还是看得出来。
兔爷传音道:“前面那个叫竹桑的女子,你怎么看?”
濮阳玉儿刚想说:“很好啊。”可是,马上就意识到,兔爷怎么可能会问这么浅显的问题呢,再看他的表情,虽然与平常无异,但是眼神中流露出凝重的色彩,这就不得不让人仔细审视了。
濮阳玉儿试探的问道:“你是说?”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兔爷的传音打断了,说道:“不要说出来,你还不会传音,声音再小,也可能会被别人听到,小心隔墙有耳!”
濮阳玉儿点了点头,比起兔爷和竹桑,濮阳玉儿还是对于前者比较放心的,至少兔爷救过她和妹妹濮阳舒儿的性命。而对于走在前面,说说笑笑的竹桑,濮阳玉儿对于她反而有些防备,至少在心理上。
“感觉到她有问题了吗?”
濮阳玉儿点了点头,听从兔爷的并没有说话,但是脚步却慢了下来,有意无意的避开前面的三个人。
濮阳玉儿说道:“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兔爷说道:“也可以说发现了点东西,但是也可以说没有,所以我才问你,你有没有感觉到什么奇怪的地方。”
濮阳玉儿说道:“我感觉她好像能够很快的融入到一个群体里面,虽然我们之前都没有见过,但是一看到她就感觉如沐春风,很舒服。
但是……”
后面的话被兔爷接上:“但是,一个养在深闺的女子,怎么可能如此的放得开,就算是你和舒儿,刚开始接纳淮雅风那小子的时候,也不是经过了一段时间吗?可是,这个竹桑,就好像是认识很久的朋友一样,马上就可以做到无话不谈的程度了,是也不是?”
濮阳玉儿轻咬嘴唇,被兔爷这么一说,反而意识到,事情要比自己想象的复杂的多。
只看到濮阳玉儿的表情,兔爷就知道濮阳玉儿心中肯定是有了疑惑。
兔爷接着说道:“刚刚我在看她的时候,她的脸色羞红了,你看到了吗?”
濮阳玉儿点了点头,说道:“就算是一个普通的女子,被你这样盯着看,脸色也一样会红的!”
兔爷摇了摇头,继续说道:“可是,她的红并不正常,她只有脸红,而脖子上却是娇嫩的白。”
话说到这里,濮阳玉儿突然间意识到了什么,急忙问道:“你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