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爷摇了摇头,说道:“想不到,都已经这么多年了,你还是有如此的执念。”
长长的叹了口气,说道:“既然这样,我也不逼你了,只能劝你以后好自为之,把门打开,我们这就离开。”
濮阳舒儿听到兔爷说要离开,不解的说道:“怎么回事,刚刚还是剑拔弩张的样子,现在怎么就要离开了,刚刚不是说要抢什么玲珑石来的吗?”
濮阳玉儿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小心地看了一眼肜虚,然后说道:“别说了,兔爷有他的打算,他说走,咱们跟着走就是了。只希望不要再出什么差错。”
濮阳玉儿在心里补了一句:“在帮父亲报仇之前,还是平平安安的好。”
濮阳玉儿的话音还萦绕在耳畔,就听到兔爷急切的说道:“喂,肜虚,我让你把门打开,你听到没有!”
肜虚这时候才拍了拍身下的木马,小小的木马机械的转过身躯。
肜虚童子看到兔爷后才不觉大笑。
“兔爷啊,兔爷,难道我长得像是三岁的童子,你就真把我如同三岁童子般耍?”
兔爷强作镇定,把手背在身后对着淮雅风摆了摆,说道:“这话从何说起啊,我兔爷什么时候耍过你?”
肜虚童子一声冷哼,说道:“我虽然是玲珑娘娘所造,可是他们那些人类基本的智慧我还是有一些的,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身后的那名男子有多么重要。”
肜虚继续说道:“好,你不肯说,那你就听听我推测出来的,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从进来后,就一直站在你身后那个男子前面吧,我走一步,你就跟着走一步。”
一边说着,肜虚童子移动着脚步,想要避开兔爷,好好看一看淮雅风。
而兔爷却是如同肜虚刚刚所说的那般,挡在淮雅风的身前。
“你站在他身前,不就是怕我报复,直接饶过你,杀了他吗?哈哈……哈哈……”
兔爷咬牙切齿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连兔爷也没有想到,自己这个保护淮雅风的动作,竟然会被肜虚识破,真是关心则乱。
肜虚继续说道:“你先别急啊,听我说完。”
“既然,你这么关心他,那么定然不是一般的人,而唯一能够令你担心的,天下间恐怕也只有玲珑娘娘宣召的人吧。”
肜虚虽然是在推测,可是每句话都说的斩钉截铁,在他的心中,早就已经认定了淮雅风是被玲珑娘娘宣召之人,怕是无论他们如何的编造谎言,谎言如何的完美,他也不会相信的。
“他,他是我认识的一个朋友,他会做全驴宴,所以我才会紧张他,岂能让你这样白白的杀了!”兔爷辩解道:“你知道我嘴馋是天下第一,不弄几个厨子过来,可真受不了啊。”
还不等兔爷把话说完,肜虚就大声制止道:“兔爷,你说的这话,你信吗?”
是啊,这话,有谁会信呢?
“如此,你要如何?”兔爷传音给三人:“肜虚他已经识破咱们了,等会一定会开打,以前在南疆的时候,我虽然贵为‘百首’,可是九大护法中,没有一个人我能打得过,现在过去了那么多年,他们努力修炼,怕是功力更为精深,你们唯一的出路就是,趁乱逃跑。”
濮阳玉儿说道:“逃跑?”
濮阳舒儿说道:“看那个肜虚虽然是步步紧逼,可是也不像是很厉害的样子啊,兔爷,你真的打不过啊,那再加上淮大哥呢,他可已经很厉害了。”
兔爷苦笑道:“肜虚的目标就是你的淮大哥,就他那点本领,对付点普通人也就算了,对于肜虚这种人却是丝毫没有用处,更何况,一旦动起手来,我可丝毫照顾不了你的淮大哥。”
顿了顿,兔爷警惕的看了肜虚一眼道:“虽然肜虚本身的玄功并不怎么样,而且还排在九大护法的末首,可是毕竟是玲珑娘娘亲手炼制出来,有一种特殊的技能,所以,你们一定要万万小心。”
濮阳舒儿嘟囔道:“特殊的技能?那是什么东西啊?”
兔爷用眼神挑了挑肜虚身下的木马:“看到他身下的木马了吧,那便是他千年前就做出来的东西,行动自如,如风奔雷,虽然不及我快,可是一个枯朽的木材却能够因他化腐朽为神奇,却是令人惊叹。”
兔爷平常自负得很,突然这么佩服起一个人来,却是令得淮雅风也变得异常的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