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爷,你有什么办法,速速道来!”淮雅风问道。
兔爷但笑不语,那眼神看的淮雅风感觉浑身发毛,淮雅风敲了一下兔头道:“看你笑成这样,我就感觉出来了,肯定没好事!”
兔爷却是据理力争,连忙说道:“什么叫没好事啊,我兔爷行走大江南北这么多年,你去打听打听,兔爷我什么时候害过人了。更何况是你咯,我告诉你,这可是个好事,而且还是个天大的好事啊。”
濮阳玉儿淡淡的说道:“哦?什么好事,你就快点说出来吧。”
兔爷接着语气一转,对着濮阳玉儿说道:“当然啦,可能对其他人来说,也算不上是什么好事!”
这一句话,顿时就把淮雅风和濮阳玉儿给搞糊涂了,这都是些什么话啊,一会儿好事,一会儿坏事的,真是常人难以理解。
兔爷看他们俩一副迷茫的样子,也不再逗他们了,反而说道:“嘿嘿,那个竹离你们都见过了,都说说什么印象吧,嗯,说说感觉也行啊!”
顿时,淮雅风心中吹起一道旋风,仿佛眼前重新出现的场景一般,还是在肜虚的洞内,那一个仿若九天仙子一般的人儿,驾着彩云,腾空而来,飘飘如仙。
“当真是飘若惊鸿,宛如游凤,荣曜秋菊,华茂春松。仿佛兮若轻云之闭月,飘摇兮若流风之回雪……”
“玉儿,你说说你的感觉?”
“美倒是一个难得的美人,只是我总感觉她的美带着一股子的媚劲,而且在肜虚那里的时候,我就觉得她是敌非友。从她抢夺玲珑石就看的出来啊。”
兔爷摇头晃脑的说道:“非也,非也!”
“此话怎讲?”
“照我兔爷数千年的人世修行来看,她虽然是幻海之人,不过并不能以魔道妖女而论,当初在肜虚那里的时候,如果不是她,我可真保不住你们的性命。而且,当初她来的时候,应该就是打算来救你们的。”
淮雅风诧异道:“这怎么可能,我们与她素未谋面,他就能来救我们?”
兔爷嘿嘿的笑了两声,接着说道:“即墨城,竹桑还记得吧。”
“倒是记得,那不是在半人半妖的山寨主救出的女子吗,后来她就留在了即墨城!”淮雅风如是的说道。
濮阳玉儿突然两眼放光,说道:“不对!”
口中重复着:“竹离,竹桑!竹桑,竹离!”
“竹离和竹桑只差了一个字,而且淮大哥你想想她们的声音也很像。”
淮雅风一想,好像还真是这么个事。
“你的意思是说?”
兔爷说道:“嘿嘿,你们现在才发现吧,竹离,竹桑不过是同一个人罢了。只是用了点儿易容之术,将你们蒙骗过去而已。”
濮阳玉儿说道:“就算竹离与竹桑是同一个人,可是当初她抢走了玲珑石,也是事实啊,就凭这一点,我们又该怎么办?难不成要我们去闯幻海?”
“非也,非也!”兔爷接着说道:“我猜这个小姑娘当初抢夺玲珑石可能是一时好奇心,更何况天下间除了淮雅风再也难有人能够融合玲珑石了,就算是强行的融合进自己的身体中,没有玲珑母石的克制,**的灵力也能瞬间将一个人撕成粉碎,你以为玲珑石是这么好相与的。”
“还有就是你们忘了,当初她离开的时候说的话了?”
淮雅风说道:“好像是说她在幻海,让我们找她去讨要。”
濮阳玉儿瞪了淮雅风一眼,现在她终于明白,这哪里是讨要玲珑石啊,明显就是让淮雅风去找她嘛。
“不错,不错,所以我们先去幻海讨要玲珑石,然后试试能不能利用幻海的力量,从兖州翻出这个唐门来。这样也能彻底查清你们淮风山庄被人灭门之事。”
“可是,照你之前说的,幻海可是魔道的门派啊。”
兔爷说道:“什么魔道正道,不过就是一个称呼罢了,你以为正道就都是好人了?
看看那个肜虚,以前还不是跟在玲珑娘娘身边,现在却尽做一些伤天害理的事情,要不是被竹离除去,在神州可是一大祸害。
所谓正邪只在一念之间,正正邪邪自己心里能够辨别就可以了。
我兔爷活了数千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就说那逍遥仙宫,当它还是鼎盛之时,门派里面也没有少出多少的恶徒,那些魔道的门派也不个个全是坏人。
就凭着竹离能够来救你们,我觉得她这个人的本质应该并不坏。”
濮阳玉儿说道:“可是,她的身上带着一股子魅惑,我真怕淮大哥被她诱骗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