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雅风好笑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说道:“你的淮大哥就这么不受信任,没有定力啊。”
兔爷可不这么认为:“你小子以为你是谁呀,先不说那个竹离的法力比起你来要高深不知道多少倍,光是人家修炼的功法你就顶不住。”
“哦?功法?”
“不错,我看竹离修炼的乃是幻海的绝学《青狐媚》,光是听到这个名字你应该就知道,这乃是一个奇高的媚术,别说是你的功力本来就不如她,就是比竹离高上几个档次,只要她的‘青狐媚’一出,大多数的男人怕是都要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了。”
淮雅风挠头道:“怎么听你这么一说,我怎么感觉自己倒是不应该去的样子啊,既然她这么厉害,我又容易被她所蛊惑,那到底该怎么办?”
兔爷咕哝一句:“这个急不来的,反正是车到山前必有路,咱们是走一步看一步。不过,还是那句话,玲珑石是必须要要回来的。”
大约是行走了三五天的路程,两人一兔总算是赶到了兖州的地界上,只是此时几人早已是饥肠辘辘,这不,看到一个城镇,就在城镇的外面收了法宝,一路前行,先找个客栈投宿一晚,顺便买些酒菜来填饱肚子。
看这个城镇不大,人口也不怎么多,自然跟幽城是没法比的。
走在平整的青石板路面上,因为是刚刚下过雨,这又是在初春的季节里,路面上难免结了一层薄薄的冰凌,走在上面发出轻微脆脆的响声,很好听。当然,还要注意路上脚滑。
刚过完年,街头小巷全都贴着整整齐齐的桃符,周围一片喜庆的氛围。
不远处,就在小巷的拐角处,还有几个年岁看起来不大的孩子,一手捂住自己冻的发红的耳朵,一手点着爆竹,好不开心的样子。
淮雅风几人这个年当然也算是过了,只是被一大群官兵包围着过的,没有挂桃符,没有烧纸钱,更没有点爆竹,只是两个人一只兔吃了一顿饺子,仅此而已。
来到这个城镇后,他们才突然的发现,原来被自己所遗忘的年,别人正在悄然的度过。
看着这群孩子在点着炮竹,淮雅风不禁想起自己的童年,过年是一挂炮仗,父亲淮重拿着一根长长的竹竿,绑上炮仗,淮雅风拿着烛火,将它点燃。
灿烂的鞭炮在全雪的世界里自由绽放,也是在那响亮的声音里面,新的一年到来了。
等到少年的时候,过年对他来说是锦绣的烟火,点亮没有月亮没有母亲的夜晚,在那灿烂缤纷的烟火中,是可以预见明天的美好。
那烟火是通向新年的门槛,自己会歪着脖子看书,眼睛里面倒映着是窗外的绚烂,父亲和叔叔会用刚劲的字体写好桃符,并同他一起把整个淮风山庄贴满。
……
看着淮雅风眼眶中闪烁着水光兔爷出奇的没有去打扰他,而是静静的趴在濮阳玉儿的怀中,缩了缩身子,难道它也怕冷?
淮雅风及时的收住了自己的情绪,毕竟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怀念的时候,为了淮风山庄的大仇,他必须要振作起来。
淮雅风轻轻地说道:“走吧!”
虽然是过年,只是这个年已经过去几天了,路上行人也较之以往多了起来,周围街面上的店铺也一个接着一个的开张了。
一路走来,终于寻到一个客栈,要了两间上房稍作休息,又随便点了些饭菜在二楼雅间吃着。
由于是刚刚过完年,来客栈投宿吃饭的人还不是很多,周围的环境倒是也算清净。
兔爷一边啃着一条鱼,一边说道:“这鱼太难吃了,不如玉儿做的好吃。”
濮阳玉儿笑了,掩面道:“你这个馋猫,现在都已经吃得满嘴流油了。等哪天闲下来,我再给你烧鱼吃。”
兔爷争辩道:“什么馋猫,我是有点馋,不过应该是馋兔而已。”
淮雅风笑道:“好好好,馋兔,都吃成这样了,还要意思说他们的鱼不好吃?”
兔爷接着说道:“兔爷我做兔是有原则的,就你们两个的食量,这么一桌子菜,我要不多吃点,不就浪费了,浪费可耻知道不?再说了,在这个世上混的,都是要面子的,我这么吃是给他面子,等哪天他想起来的时候,自然而然也会给我面子,懂不?面子可都是相互给的。”
淮雅风笑道:“你是从哪儿学的这些歪理啊?”
这个“理”还没有说完,就听到楼下街道上一阵吵闹追打的声音。
“给我追,敢吃霸王餐,别让这小子给我跑了!我非打断他的腿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