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竹离以为的手的时候,突然看到淮雅风睁大了一双眼睛,对着自己怒目而视。竹离顿时感觉很不可思议,到底是什么时候淮雅风醒过来的,难道是自己的《青狐媚》不管用了?要是说萧玄没中自己的青狐媚乃是受了自己爹爹的点拨,可是眼前的淮雅风,他是怎么破掉自己青狐媚的媚术?
淮雅风挣扎着要起来,可是竹离将他牢牢的按在床上,说道:“你是怎么破掉我的媚术的?这个世上能够单独破掉我的媚术,你还是第一个人。”
淮雅风这个时候还说不了话,露出的一双眼神肆意的打量着竹离,眼前的女人真是太危险了,稍不小心就会中了她的陷阱,任她摆布,而且可能还是不死不得超生的下场。
竹离呵呵一笑:“我倒是忘了,你现在还说不出话来,不过嘛,你先慢慢养病吧,以前见到你的时候就感觉你这个人身上有很多秘密,你知不知道,你引起了我很多好奇,现在你在我的手上,慢慢的我会把你所有的秘密全都翻出来。”
说罢,竹离轻启红唇,露出鲜艳的小舌,轻轻舔了一下嘴唇,样子带着极度的魅惑。
淮雅风用手在床上写了一个字“猫”,就不再言语,反而是闭上了眼睛。
竹离看了半天没有明白淮雅风写的这个“猫”字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说自己长得像只猫?这是什么逻辑?
就在竹离忍不住想要问问淮雅风到底是什么意思的时候,此时却听到了有人疾驰的破空之声。
竹离眼神顿时变得凌厉,眼角的线眉也因为竹离的变化而被深深的拉长了。
哼了一声,“哼,真是阴魂不散!”
说罢,就起身款款渺渺的打开了房门,对着房外之人说道:“你来找我所为何事?”
来人恭恭敬敬的说道:“大姑,卑职前来乃是因为要事在身,否则也不会来打扰大姑的清修。”
竹离面对他显得有些不是很耐烦,说道:“有什么事情就说,是不是我爹爹让你来的,他人呢,我爹爹有什么话不会自己来跟我说吗?”
来的人还是恭恭敬敬的样子,至少从言语之中无可挑剔:“还请大姑恕罪,海主公务繁忙,最近又为了幻海周边势力的一些事情绞尽脑汁,这种跑腿的活自然由我来代替了。”
竹离不满道:“你有什么话快点说啦,这么晚了,我很不方便。”
淮雅风本不想偷听他们的谈话,只是竹离开着门,周围又是一个山谷,他们的声音虽然不大,可是在这里却是异常清晰的传导耳朵里面。
他很奇怪,究竟是什么人能让竹离如此的气急败坏,而且听这个人的口气,虽然是对竹离恭敬异常,但是却没有丝毫恭维,倒像是普通朋友之间,随意的谈话,而这随意的谈话中,竟然可以让竹离有一种不想要面对的感觉。难道竹离不知道用自己的青狐媚吗?
不知不觉的,淮雅风倒是很想要见识一下究竟是什么人有这种胆量。
当淮雅风的神识刚刚探出了屋外,却听见房外的男子大声说道:“什么人,胆敢这么不守规矩?”
话音未落,却已经将淮雅风震的头痛欲裂,那探出去的神识也不受控制的退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