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秦老师说完,苏夏和秦野都沉默了。

苏夏:完了,聊的太放松忘乎所以了。

秦野:苏夏怎么知道秦老师?

俩人目光对视,苏夏挺尴尬的,当面戳穿一个人的小癖好,太不地道了。

她开始找补。

“我———”

没找补到,苏夏叹口气,干脆实话实说。

“我找你修拖拉机那天,不小心走迷路了,然后就听见了。”

“不过你放心,我发誓,我绝对不告诉第二个人!真的!我要是说谎,就让我赔钱——”

“我信你。”

苏夏的誓言被打断,她尴尬的笑了笑,嘴巴自动没话找话。

“其实我也总这么干,我就一个人住,也没人和我说话,给你介绍一下。”

苏夏站直身体,一本正经。

“苏小夏,夏小苏,苏夏夏,夏苏苏,都是本人近亲。”

苏夏还在说,试图让秦野明白他真的不用尴尬,更不是孤单一人。

秦野看着苏夏的嘴一开一合,眼底的尴尬渐渐柔和。

她太有意思了。

有意思到只要苏夏愿意说,他就愿意站在这里听她说一天的话。

这对秦野来说是不可思议的。

他要担负的太多,要赚钱,要养弟妹,要考大学谋求更好的前程,时间很少,做的事情太多。

他没时间交朋友,更不用说异性朋友。

但和苏夏在一起的时候,总是意外的放松合拍。

苏夏说的口干舌燥,秦野听的意犹未尽。

不过得回去了。

“有活就让秦虹干,还有多吃点。”

你又瘦了。

秦野说完,骑上自行车走了。

苏夏挑挑眉:“还挺好哄的,幸好没生气。”

接下来几天,牛洼村都很热闹。

因为陆续有大卡车过来送货。

苏有贵给苏夏批了一个大院子,是他们村以前地主家的院子,超级大,荒废了。

青梅先到,村里的婶子,小媳妇都过来帮忙整理青梅。

去梗,清洗,晒干。

冰糖,白酒,大缸,油纸前前后后都到了,村民除了忙碌地里的农活,剩下的都在苏夏这里干活。

在苏夏这里干活也是算公分的,甚至比下地干活给的还多。

这是苏夏和苏有贵商量的,等年底算公分的时候,苏夏出钱买下这些公分。

相当于她出钱雇人干活。

说白了,就是钻集体的空子,搞个人资本那一套。

东西都到齐,酿酒不可耽搁。

酿酒交给秦虹去办。

因为秦虹酿酒好难喝。

苏夏名以上实践胡师傅给的配方比,实际上挑选配比难喝的人。

过程不复杂,白酒,自制果汁,冰糖,调配完尝尝味道。

大差不差中,出现了秦虹这一个变数,难喝的苏夏想吐。

当下苏夏拍板决定:“秦虹,酿酒这件事我就交给你全权负责了,我信你。”

一众过来参与酿酒的知青和老乡,目光炯炯的盯着秦虹:哼!走后门的!

秦虹激动起身:“苏夏,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酿酒大业正式开始。

苏夏完全就是撒手掌柜,酿酒那边连去都不去,完全让秦虹自由发挥。

秦虹一开始还害怕苏夏过去检查,她带着酿酒肖师傅东躲西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