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了一眼包达庭,一脸不屑道。
“什么护龙山庄、护虫山庄的,没听说过。”
“我只认我家少主命令。”
“少主下令,任何人不得进入。”
包达庭无语了,还真能碰到这种没见过世面的主。
连护龙山庄都没听说过。
不过包达庭丝毫不慌,因为他感知到了身旁的林凡动了真怒。
“林哥……”
他刚想劝,林凡已经迈步走了出去。
林凡没有拔刀。
他径直走到那两人面前。
“你……你干什么?”
为首那人刚想伸手推他。
林凡抬手。
抓住了他的手腕。
一拧。
“咔嚓!”
那人手腕直接反向弯折,惨叫声还没能发出来。
林凡另一只手已经握住他腰间的佩刀,反手一抽。
雪亮的刀光从刀鞘中弹出,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冰冷的弧线。
“噗!!!”
一刀。
只一刀。
那人从肩膀到腰间,整个人斜着断成两半。
人下水哗啦落了一地。
林凡的速度十分迅速。
快到第二个人还没反应过来反击,林凡手腕一翻,刀锋反撩。
“噗——!”
又一颗满脸错愕的头颅冲天而起,骨碌碌滚出老远。
眨眼之间。
两条性命,宛如被撕碎的纸片。
地上两具残尸,还在淅淅沥沥地淌着血。
林凡把从守卫手里夺来的刀随手扔在地上。
“护龙山庄的路,你也敢拦?”
他跨过尸体,大步走进矿洞。
包达庭在后面咽了口唾沫。
林哥还是一如既往的出手狠辣果决。
包达庭快步跟了上去。
“林哥……我还是没想明白,你为啥总喜欢把人一刀两半啊?”
林凡头也没回。
“你知道涡虫吗?”
“涡虫?那是什么?”
包达庭一脸问号。
林凡则是解释道。
“一种虫子。”
“生命力极强,不管把它横着切多少段,每一段都能重新长出完整的身体。”
林凡顿了顿脚步,淡淡道。
“只要把它竖着从中间剖开,它就活不成了。”
他偏头瞥了包达庭一眼。
“人,也是一样。”
包达庭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所以林哥你是怕一刀砍不死,留后患?”
包达庭打了个寒颤,赶紧快步跟上。
“那万一……哪天遇上个竖着也劈不死的玩意儿呢?”
林凡已经走远了。
包达庭只听到黑暗中飘来一句。
“劈不死?”
“那就再补一刀。”
……
矿洞深处越来越开阔。
一股浓烈的、夹杂着铁锈与血腥的气息扑面而来。
借着洞壁石缝间渗出来的微弱磷光,林凡看清了里面的景象。
矿脉尽头是一处巨大的天然溶洞,足有半个县衙那么大。
洞壁半嵌着一道道血红僵硬的脉络。
像某种东西,人的血管,死死钻进岩缝里。
溶洞中央,十几个统一服色的灰衣人正围成一圈,将一块磨盘大的血红色灵芝护在中央。
那灵芝通体赤红如血,表面浮着一层流转不息的深红光泽。
好似会自主呼吸一般,一涨一落。
离得老远都能感觉到入到空气中,那磅礴的气血之力。
它的根须深深扎进脚下的矿层岩壁,每呼吸一次,周围的空气就明显地冷上一分。
“这就是丹盘芝?果然是好东西。”
林凡的目光瞬间亮了。
好东西。
就在他打量丹盘芝的这几息间,围在灵芝周围的十几个灰衣人已经注意到了他们。
其中一人喊道。
“什么人?”
“敢闯我枯骨崖的地盘?活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