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栽赃陷害

厚厚一沓大团结,一沓粮票布票,用橡皮筋扎得整整齐齐。

和她玩这些,她可是有着金手指的女主!

……

沈母从王大姐家回来之后,确实消停了几天。

但是依旧没有兑现她的诺言回河省去。

她不闹了,也不满大院串门诉苦了,每天缩在赵婶子借的那间耳房里,吃饭让周玉兰去食堂打,吃完就躺着。

荣臻臻去看过她一回,端了一碗红烧肉过去,沈母接过来搁在桌上没吃,也没说难听话就是沉着脸。

荣臻臻也没多待,放下碗就走了。

婆媳俩就这么僵着,谁也不理谁。

荣臻臻还乐的自在。

沈聿恒夹在中间,每天两头跑,去他妈那儿坐一会儿,再回家陪荣臻臻吃饭。

他嘴笨不会说和,只能这么来回跑着,心里头盼着他妈赶紧把身体养好,早点回河省。

可沈母没走,周玉兰先出事了。

周玉兰这个人,好吃懒做是打小养成的。

在沈家村的时候,她是家里最小的闺女,上面两个哥哥,爹娘宠着,地里的活从来不沾手,灶上的饭也是她娘做。

嫁到沈家之后,沈家大哥是个闷葫芦,管不住她,家里家外的活全落在沈母身上。

周玉兰每天睡到日上三竿才起,起来就端着碗串门子,东家坐坐西家聊聊,到了饭点就回来吃。

沈母骂过她几回,她当面应着,转头还是老样子。

到了军区之后,周玉兰更闲了。

住在那间耳房里,没灶没水,饭去食堂打,衣服拿到井台随便搓两把就晾。

每天最大的事就是端着搪瓷盆在院子里转悠,东张西望,跟这个婶子搭两句话,跟那个嫂子扯两句闲篇。

荣臻臻注意到周玉兰不对劲,是从家里开始丢东西起。

先是灶台上搁的一包红糖少了半包。

荣臻臻记得清清楚楚,前天刚开的一包,用油纸裹着搁在灶台最里头。

第二天早上冲奶粉的时候发现油纸散着,里面的红糖缺了一个角,像是被人用手抓走了一把。

她以为是沈聿恒半夜饿了冲水喝,没在意。

过了两天,柜子里那罐麦乳精也轻了。

那罐麦乳精是上次柳部长补的,荣臻臻一直没怎么动,就搁在柜子最上层。

她拿下来看了一眼,罐子里的麦乳精比上次看的时候少了一截,勺子柄上还沾着没擦干净的粉末。

荣臻臻把罐子放回去,没声张。

又过了两天,怀言的一块尿布不见了。

荣臻臻在院子里找了半天,最后在耳房后面的墙根底下看见一块揉成一团的布,正是那块尿布上面沾着泥和草屑,不知道被拿来擦了什么。

她站在墙根底下看了一会儿,把尿布捡起来扔了。

当天中午她去食堂打饭,路过赵婶子家门口,赵婶子把她叫住了。

“小荣,你过来。”

荣臻臻进了赵婶子家院子,赵婶子从屋里拿出一个布兜子,从里面掏出一堆东西搁在石桌上。

荣臻臻低头一看,两把干木耳,一包粉丝,还有一小袋白面。东西不多,但都是食堂和供应站的东西。

“这是我从你大嫂屋里翻出来的。”赵婶子压低声音“她今天上午趁我不在,溜进我灶房,把我搁在碗柜里的木耳和粉丝拿走了。我回来撞见她,她手里还攥着那袋白面往袖子里塞。我说你干什么,她说她拿错了。”

荣臻臻看着桌上的东西,没说话。

赵婶子又说:“你家是不是也丢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