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三被绑后,才知道自己上当了,暗怪自己太得意忘形,才落入了圈套。

他连忙思索着对策,想到沈小婉手里并没有什么证据便稍稍安心了一些。可嘴上还不忘继续抹黑。

“小婉,你绑我干啥?你还在生我的气对不对?只要你能解气我让你打。”

沈小婉却不在搭理她。她抬眼望向围着的人群,缓缓开口,眼神中不见一丝慌乱。

“大家刚才也都听见了,我和刘三第一次见面就是他打劫我的时候,距离现在也只有半月左右。以后便没有私下接触了。”

众人想到刚才刘三的话,纷纷点头,沈小婉被打劫的当天还去大房闹过,他们是有印象的。

刘三自己也说了打劫时对沈小婉倾心,之后想找沈小婉解释却没有机会,就印证了两人并没有私下来往。

“截止到目前我一共去过四次镇上。第一次是自己去的,那天我去卖蘑菇,因为蘑菇品相不好,把能收蘑菇的店问了个遍才卖出去。那些店的掌柜都可以为我证明。”

“第二次,母亲担心我再遇到刘三。就和我一起去的镇上,那天我们来回都是坐的牛车。回来时刘三就曾当众败坏我的名声。王老伯、刘婶子、李婶子他们都可以为我证明。”

刘婶子随即附和到:“没错,那日这混混满嘴浑话,我们叫他发毒誓自证清白,他吓得直接就跑了!”

说完还不忘朝刘三狠狠啐了一口。

刘三见局势急转直下,对自己越来越不利,挣扎着想开口狡辩。站在他身旁的崔嫂子见状,随手扯过一旁的抹布,直接塞进他嘴里。

崔嫂子是个寡妇,自两年前男人死了之后,自己带着儿子艰难讨生活。

跟着沈小婉识草药后,生活状况才有所好转,所以她对沈小婉是感激的,也一直坚定地支持沈小婉。

沈小婉对着崔嫂子一笑,继续开口:“第三次去镇上,是我们一家人一起去的,根本没有遇到刘三,那天我们借了王老伯的牛车,村上很多人也都见到了。”

“第四次去镇上是去卖蛇胆,医馆的药童可以为我证明。我寅时末去的,卯时便回来了。

那天回来后便带大家去认识了草药。在镇上我正好遇到了去卖猎物的陈墨,他也可以为我作证。”

“而其余时间,我不是在山上就是在家里,偶尔去一趟河边,大家也都是见过的。”

说到这里,沈小婉稍稍停顿了一会儿。围着的村民便低声议论起来。

他们细细捋过沈小婉所说的时间线后,便确定了沈小婉根本没有机会私下与刘三见面。

沈小婉见众人消化了这些信息后,继续说道:“而在我没有去镇上的这段时间,刘三一共去了牛车那里六次。”

听见这话,刘三的身子猛地一颤,脸上的血色也一点点褪去,她这才知晓沈小婉早有准备。心中顿时慌乱起来,捆着的身子不安地扭动着。

可沈小婉才不管他慌不慌,自顾自地往下接着说。

“第一次,他只说想看我有没有去镇上,并隐晦表达自己和我有私交。”

“第二次,他便明确表示已经是我相好,因我多日没去镇上找他,他有些担心。”

“第三次,他直接说早就和我私定了终身,并且我把身子给了他。”

“后面几次更是说我日日缠着他,每天都跑去镇上与他私会。”

王老伯此时也站了出来:“小婉说的都是真的,我可以为她证明。我就知道他是信口胡说,只是没想到咱村上有些人不信自己村的姑娘,偏偏相信一个街边混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