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然就是金秋了,金秋和翠夏同岁,也是二十七岁,月份比翠夏还要稍长一些,不过因为心性比较的孩童,所以通常人都会以为翠夏要年长一些。金秋是生得一副瓜子脸,美眸比其他三女都大,流转之余给人灵动活泼之感,唇是不大不小不厚不薄,唇的双角生来自然扬起给人一种秀兔之感。
“行啦,各位姐姐也别取笑孙少爷了,要我说孙少爷比那宝二爷要好的多,为人不任性,读书又上进,不为……”白衣女子轻声说道。
四女之中,她最过文静,仿佛如她的细眉秀眼,小嘴琼鼻和那如纸一般白皙的肤色一般,她是雪冬,年龄最小,只有二十三岁,也只有她不是大丫鬟红春挑选的,说起来,红春入了魏家后,二十岁那年就掌握了丫鬟的选择大权,像是翠夏和金秋都是她亲自挑选,不过这个雪冬不同,雪冬不是自幼服侍魏和秋的,毕竟她只比魏和秋大五岁,原来她是魏和秋之母刘氏的大丫鬟之女,刘家落魄后刘氏就让大丫鬟回乡嫁人,没几年便生了雪冬,而后身染恶疾,没几年刘氏因生魏和秋也难产死了。久逢屋漏连阴雨,正巧遇到仇家之事,魏季昌只好带刘氏灵柩回曲阜下葬,在曲阜遇到了刘氏的大丫鳜魏继昌得知刘氏的大丫鬟也命不久矣后,心生感怀之情,遂将雪冬接来长安,以亲女一般相待。魏和秋六七、岁那年,时常跟在红春身后问东问西的雪冬跑到魏之南那里说要成为魏和秋侍女,魏之南问了她几个问题见她都答得不错,又觉她沉稳大方,可有大房之气,所以便允了她,又见四女性格犹如春夏秋冬,便有了四大丫鬟四季名的事情。雪冬照顾魏和秋才一年半,魏和秋就被魏之南老爷子“发配”到了曲阜,自然的,雪冬就跟着三丫鬟打打下手,魏之南看雪冬肤白如纸,一副大家闺秀的模样,又不舍让其做什么重活,所以让人教她了些女红,她做的也不赖。直到最近魏和秋回长安上学,她才重新做起了魏和秋的丫鳜只是她的家当可不好搬,这十多年来,雪冬的绣作放到一起恐有一大木箱。
“看看看看,我说什么来着,咱仨可千万不能说片点孙少爷的不是,不然某妹妹一定会说出万条孙少爷的好处呢!”金秋打断雪冬的话,笑着调侃道:“哎,谁让某妹妹和某孙少爷在一摸一样的位置长着一颗大小相当的痣呢!这就是命,咱仨是丫鬟命,某妹妹后来居上,是夫人的命啊!”
金秋虽是调侃,说的却也有凭有据,若是细看,会发现魏和秋和雪冬的左眼皮相同的位置都有一颗不大起眼的小痣,魏和秋七岁那年,魏之南请了全长安最好的术士为魏和秋看痣,那术士一看,惊呼此痣名“天妖智”,常言“大智近妖”,这“天妖痣”寓意很明显,有此痣宅容易迷惑他人,别人不太容易识别其真伪。魏和秋闻言,当面是得意无比,那术士走后,魏和秋立即用几枚铜板买通了一些街头小人,将术士狠揍一顿,术士上门告状,魏和秋死活不认,魏之南听出魏和秋言语疏漏,暗自问之为何,魏和秋笑道:“为了验证此痣,可惜现在也不曾得知,这痣是真是假,真的是术士没算出我找人揍他,假的是他若不是高人,我找人揍他,他自然不会猜出。”
……
三个丫鬟的取笑,让魏和秋有些尴尬,随即魏和秋干咳了两声,道:“四位姐姐,今个叫你们来是给咱老魏家争脸面的,你们别耽搁时间了,下车跟我去转转。”
说着,魏和秋转身向陕西大学堂走去,只是步伐明显不快,是为了给四丫鬟时间休整。
魏和秋走到陕西大学堂门口,自然引来了不少人的围观,魏和秋见状是得意无比。
魏和秋走进陕西大学堂正门,见那青年还处在那,自己的行李也未曾挪动在其脚爆笑道:“几个铜板?”
“不用,我也是新生,今天来报名的。”青年笑道。
魏和秋闻言一怔,随即追问:“啥?你也来报名,那我是不是耽误你事情了?”
“那倒没有,我来的早,报完名出来送走家人才见到的你。”青年憨笑道。
魏和秋见青年一副憨厚模样,心中不禁升起了结交之意,道:“你也真是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又不是看包的,干啥在这真的傻等。你叫什么名字,学的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