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老孙家见京师陈衍 革命郎...

文人无行 半句真言

陕西大学堂的监督闻言,哈哈大笑道:“叔伊老弟,你勿要陷入一个死胡同里,老哥教你一招,趁着大清未亡,赶紧找一个靠谱一点的维新势力投靠,并准备一些维新的文章,待时机成熟再发表出来,此前你就可以安心做你的主事了。”

陈衍闻言,眼前一亮,举起酒杯道:“多谢越辉兄,越辉兄一言点醒我这糊涂人,不知能让我以后多睡多少安稳觉!来,小弟敬越辉兄一杯。”

“诶!客气什么。”陕西大学堂监督也举起酒杯与陈衍相碰,随后将杯中酒一干二净,从头到尾,两人这看似“大逆不道”的的对话并未躲避“宣统八子”,这让八人听的是背上一阵发凉。好,这世道真是要变了,反贼到处都是啊。

“对了,方复超,这方面我不好出面,你联系一下你师父,看能把我叔伊老弟吸纳进去不。”陕西大学堂监督抿了抿嘴,似乎刚才的一口酒很烈一般,而后转过头来突然对方复超说道。

方复超闻言,浑身一颤,随即傻笑道:“监督大人您再说什么啊,学生怎么听不懂?”

“倒给我装起傻来了,你师父陶成章陶焕卿,若不是你师父让我收你……”陕西大学堂监督冷笑一声,道。

方复超闻言,有些不愿意了:“监督你什么意思啊?我也是经过正式考试的,怎么把我说的滥竽充数一般?”

陕西大学堂监督闻言,又笑了笑,道:“你的入学考试,哈哈,差点害死我,”

随即,陕西大学堂监督仿佛讲笑话一般,指着方复超,对旁边的陈衍道:“他师父告诉我他好学思敏,让我照顾他一点,结果这小子的入学考试……我们今年入学考试三道题,一题是:外强入侵,作为华夏子孙该如何?这小子答了一个字:杀。”

陈衍闻言,漱哈大笑,而其余的人,也是面露古怪。

“我想这孩子可能当兵久了,杀气比较重,就看第二题。我们第二题是:如何看待日内瓦公约?”陕西大学堂监督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很是难以启齿的说:“这小子答:胡扯加放屁。”

陈衍闻言,又漱哈大笑,而在场其他人,也是纷纷强忍笑意,一脸的古怪之色。

“诶,第三题呢?第三题又是什么?”陈衍大感好奇:“他又是怎么答的?”

“我们的第三题:论改革还是维新,全盘推翻还是点点修改。”陕西大学堂监督说道。

“结果呢,他回答什么?”陈衍追问道。

“他这次答案的确字数多了一点,不过也是多了一点点而已。”陕西大学堂监督冷哼道:“他答的是:两派干一架,谁拳头大听谁的。”

“噗噗……”这次没等陈衍笑,“宣统八子”的汪俊、柏海宁、王凯和蒋翔就忍不住先笑出来。

而方复超,则是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双手有些不知所措的搭在身旁,嘟哝道:“我说的又不是假话。”

“你看……”陕西大学堂监督伸出右手,食指中指合拢指着方复超,道:“我说他他还不服气?”

“诶!”陈衍伸手将陕西大学堂监督的手缓缓压下,劝道:“越辉兄,这孩子虽然回答直接了一点,但也都是大实话,不要太介怀。”

陕西大学堂监督叹息了一声,道:“也不知道上辈子欠了什么债,这试卷我硬是没好意思交上去,派人防着他的字迹做了一份才安下心来。”

方复超闻言,心中颇有一些愧疚,道:“监督大人,学生知错了。”

“你这是知错认错不改错!”陕西大学堂监督恨铁不成钢的说道:“若不是今天叔伊老弟拦着,我真忍不住将你拖到门口,绑在马车咕噜上转,让你以后不敢乱翻跟头……”

方复超闻言,双眼精光一闪,明白了陕西大学堂监督话中的意思,拱手对陈衍铿锵有力道:“今天有劳先生说情,先生之事以后便是我方某之事!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接下来,陕西大学堂监督给陈衍是将这“宣统八子”一一介绍,当介绍到魏和秋时,陈衍很是吃惊的放下了筷子,问道:“长安魏家魏和秋?传说十年前慈禧来长安,一个名为魏和秋的神童作了一副对子讽慈禧,结果慈禧死了还以对子是在夸自己,让大臣们照顾好魏家。那个神童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