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再好,也耐不住风雨和时间,瞧着吧,若是依旧如现在这般,再过二十年,你再来就看不到那些字了。”方复超似乎对香积寺中僧人未对老东西进行妥善的保护而心怀不满。
“行了,有的是机会,大不了我们兄弟几个以后谁有了出路,出钱修缮就行。”魏和秋摆了摆手,遂又眯起双眼,问道:“对了,你和那个姑娘究竟是怎么回事?”
方复超闻言一愣,随即傻笑道:“哪个姑娘?****刘莹张贰梅马月蔡莉还是陈芳。”
方复超本想把六个女子的名字都说出来以混淆视听,奈何在场的都是明白人。
“再装傻?当然最后那个!”蒋翔捻了捻胡子,又做审讯之状:“我们可都看出来了,拿娘粘着你可不一般,你和她在一起那郎情妾意的兄弟们可都看在眼里,要说没些什么,我们啊都不信!”
“哎呦,别瞎说,小心坏了人家姑娘家的名声。”方复超说这话的时候带着笑意,明眼人一看就会觉得“嗯,有问题!”看到自己的兄弟们一脸的古怪,魏和秋也将双眼再次的眯成一条缝,连忙是投降一般笑道:“好好好,我招我招,我是对那个陈芳有意思,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她说她要再考虑考虑。”
“好啊!果真是自个儿有好事,就瞒着我们那么久,兄弟们,你们说该咋办?”汪俊起哄道。
“就是,还好意思说什么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就我们看,这事绝对有戏!”柏海宁道:“瞒着兄弟们自己吃肉,该罚!”
“就是,该罚!”其余六人也是跟着附和。
随即,七人是一拥而上,追着方复超挠痒痒,嬉闹了一阵,方复超求饶道:“别挠了,我索性当回媒婆,把其余几个姑娘都介绍给你们。”
七人闻言,心中都颇有些心动,但是想了想方复超今日之表现,却都是没有应了方复超。通过今个的事,他们算是把方复超看透了一个大半,若真让他做媒,不但事情肯定成不了,索性还会让自己的名声不保,这方复超,用七人的话说,那是典型的见“色”忘义之徒!
“对了,老柏,上午那赌钱,该还给我们了吧?”魏和秋突然想起了上午与其打赌之事,笑着问道。
“想的倒好,不还!”柏海宁很是坚定的摇了:“要说之前打赌,这小子的确让我们都猜错了。不过若是说细了,这小子还不是因为女人之事瞒着我们,,虽然说有些出入,不过我我猜的和真正的都是女人,说到底还是我猜的最准是也不是?所以啊,这赌约之钱,还是都得归我!你们别看我,这事啊,你们是应也得应,不应也得应!”柏海宁这话说的是有板有眼,说完以后还正了正衣襟,颇有一副“守财奴”的模样。
六人闻言,均是哑口无言,的确,这说到底,还是柏海宁的话有些道理。就在五人有些可惜这些银圆要便宜了柏海宁之时,魏和秋却是同奸计得逞一般的露出笑意,道:“好!那就算你赢,不过,我这原本请兄弟们改善伙食用的银圆既然交到了你的手上,那么我暂时没有多余的引援了,只能把这之后一年请兄弟们吃饭的重担,就交给你了。这事啊,你是应也得应,不应也得应!”
五人闻言均是一愣,随即露出了笑意。而柏海宁则是挠了挠脑袋,憨厚的笑了笑,苦道:“好啊!原来是在这等着我呢,原本想着白赚一笔横财,这下可好,不但没有白得,还要反贴出去一些!”六人见柏海宁的模样,纷纷被逗的漱哈大笑。
而方复超则是十分疑惑的看着众人,问道:“你们说的什么赌,怎么没告诉我。”汪俊闻言,强忍笑意将上午打赌之事原原本本的告诉了方复超,方复超闻言恼的直跺脚,道:“原来是拿我的事情打赌,还猜我逛窑子,逛洋窑子,你们真是太…”方复超说到最后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来,随即八子又是一阵嬉闹。
本来八子之间的关系就因校长室那一次成了一块铁板,可以说是有了些“其利断金”的意味。今日或许方复超之事一开始会让几人心中生出一些不快,不过这事本身就不算什么大,况且男人心宽,什么事情说透了也就不存在什么隔阂了,加上这一嬉闹,算是化解了之前八人心中仅剩的一点点不悦,八人之间的情谊,仿佛一下子就恢复如初了。
但是之后的事情,又有谁能知晓之变化呢?唉,正所谓是“无知少年轻狂言,君子之交无久怨。可惜世道多流转,谁知沧海成桑田。”
第一卷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