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青年坐下后,在茶馆小二那里点了茶食,而后说起话来。
魏和秋因为对其中一个青年的面熟感到很奇怪,于是便是索性一眨不眨的看着三个青年,耳朵的注意力也完全的放到了三个青年身上。
刘翰俊见到魏和秋异常,本是想问什么,却被魏和秋做“嘘”声状打断。刘翰俊回头看了看三个青年,以为魏和秋好奇三个青年要谈论什么,于是便也默不作声的喝起剩下的茶来。
“今日我两位好兄弟一个毕业高就,一个要远赴美利坚留学,我没什么钱,便决定两件事凑到一起办,也去不起什么大的饭馆,就在这茶馆中粗茶淡饭,恭贺两位兄弟。以茶代酒,先干为敬!”说话的是中年的青年,却见这青年生的是虎背熊腰,说话好爽,头发怒直而上,若不是一副黑框眼镜的修饰,恐会被人当作是哪个绿林好汉。
“一多老弟哪里话,这俗话说得好,是交情不在荣华,才情不在富贵。我们在能在北京结识,一是凭借才情而志同道合,二是有缘。说这些就见外了。”说话的坐在右爆三人中属他显得最过年轻,一身米白色洋装穿的得体,一副显得很是精致的金框小眼睛挂在他那小小的鼻梁之上,他说话间嘴角微微上扬,显得气度不凡。
“恩,章垿兄说的对,一多兄弟,别把交情和这俗话放在一起,听的人好生不舒坦。”开口说话的,是左侧那个魏和秋觉得很面熟的青年,他摆了摆手,又扭头看了看茶馆的环境,这才又开口道:“再说了,这种大茶馆现在已经不多见了,我记得小的时候,去过的周边几个城,每个城都有一个这样的大茶馆,现在好像没有了。”
魏和秋看着青年说话之神态,更觉熟悉,可是搜刮了脑海的所有记忆,还是想不起来这青年是谁,魏和秋肯定这种熟悉之感不是摸不着头脑的似曾相识,仿佛使劲想绝对可以想起来,于是他心中更着急了。(www.mhtxs.info 棉花糖小说网)
“嘿嘿,话不多说,来,干了这杯茶。”被二人唤作“一多”的豪放青年拿起茶碗,与二人道。说完,他便将茶碗与另外两人轻轻一碰,而后也不管茶碗里有没有茶叶,是“咕咚、咕咚”一饮而尽,仿佛喝下去的,真的是酒一般。
而那个被称为章垿的,也是连忙将茶水喝下,唯有那个魏和秋觉得很是觉得熟悉的青年,是轻轻的端起茶碗,而是一连喝了几小口,细细品味一番,才悠悠开口:“赤壁松峰?嗯嗯,却是松峰,可惜是茶碎。”
“诶,舍予兄弟,这就是你不对了,论情感细腻你不如章垿兄,怎么喝起茶比他还娘们?早知道就告诉你这碗里的是酒,让你一饮而尽。”被称作一多的豪迈青年摆了摆手,笑道。
“是啊,一多做东,是让你吃茶的,可不是让你品茶的。”被称作章垿的也开口表达自己的不满了。
“此言差矣。”被称作舍予的青年开口:“茶这东西,我觉得比酒更能体现友情,自古以来,以酒论兄弟的多是武夫,以茶谈交情的都是文人君子。”
就在这时,魏和秋突然仿佛是打开了记忆的匣子,想起这让自己熟悉的青年是谁,“噌”的一声站起身来,险些把插座撞倒,而后对着那青年惊呼道:“舒庆春?可是舒庆春老弟?”
那令魏和秋熟悉无比的青年闻言一愣,看向魏和秋,其余两个青年也看向魏和秋。
上下打量了魏和秋一眼,那令魏和秋熟悉无比的青年还是站起身来,对魏和秋问道:“我是舒庆春,还请问您是?”
魏和秋心知那青年是默认了身份,随即哈哈一笑,向三人走了过来,走到舒庆春面前,笑道:“真是你,没想到时隔快二十年,你的相貌举止还是没有变化,真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在这里还能遇到你。”
“二十年?这位先生,舍予老弟还没到二十岁呢。”被称作章垿的青年笑道,双眼中露出警惕,显然是不太相信魏和秋的话。
魏和秋也没有在意,对其余二人道:“我知道,他应该属猪,今年应该刚过十九岁不久,我是在他一岁半的时候见过的。”
“一岁半?那时的事情我现在可是记不得了。”舒庆春半信半疑的笑到。
“也对。你在一岁半的时候随着慈禧来到我们长安,那时我家负责接待她,我就与你认识,我记得慈禧很喜欢你,你也是与她很亲,一口一个奶奶。”魏和秋笑着又对二人道:“他那时候谁见了都叫神童,会唱秦戏,说话老练完全不像一岁半的孩子,起初见到你们我没敢认他,见他品茶知产地与种类,我就敢认了,他小时候也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