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和秋抬了抬手,台下的小学生和益阳第一小学的教员们这才纷纷鼓掌。
到了这时,湖南教育司的职员们才反应过来,湖南教育司姬司长大喊道:“大胆魏和秋,你敢造反?”
“造反?我是一校之长,目前在益阳一小,我应该才是最大的,你大喊大叫才是造反!”魏和秋笑道,魏和秋话音落下,那益阳第一小学的教员们就把湖南教育司一干人团团围住。
原来,魏和秋来到益阳第一小学这一个多月时间,为了整顿学风,把益阳第一小学的教员班子也来了一个大换血,可以说,目前益阳第一小学的教员,都是魏和秋亲自挑选的“亲信”。
“放开我!魏和秋,我叔父是徐世昌大总统的老师,我叔父是任天忠,我叔父与你祖父还曾是同僚!”任鸿业似乎有些害怕的大叫道:“下一次我不会在说你教学的不是了。”
“是吗,哈哈。”魏和秋笑道:“我祖父回到长安都多少年了,再说这私交是私交,公事还得公办是不是?你在我的学校犯了校规,自然要受到惩处。”
“校规?我又不是学生!”任鸿业很是生气。
“那是任先生您读的太粗了。”魏和秋笑着抬起头来,问台下的小学生:“同学们,唆使他人强行闯入学校,校规怎罚?”
“绑于场旗杆,以示全校。”台下学生整齐回答。
“你敢……”任鸿业还想继续说,却被刘翰俊拉了拉绳子,声音顿时钻回到了肚子里。
“同学们,若有人故意打断上课秩序,又该如何?”魏和秋笑道。
“被打断课程的班级,集体在其耳边朗读校规。”台下学生仍是整齐回答。
“那同学们,若是有人辱我校风,还说什么好男不当兵之类话语,又该如何?”魏和秋又问。
“辱我校风,绑成圆球推滚出学校!”小学生们显然对这第三条更感兴趣,说着各个都洋溢出了兴奋的表情,他们只知道台上绑着一个很大的官,但是在他们心中官阶也只有“大中小”三种,没有什么具体概念,对于他们来说,或许看着校长发威惩恶扬善,或许把人绑成球形推滚出学校,那才是有意思的事情。
“任先生,校规校规,一校之规,身在学校,就得遵循。你在校长讲话时未经允许就插嘴,犯了第四条校规,得单靠鼻子说话了。”魏和秋冷笑一声,而后对刘翰俊道:“刘翰俊,给我把他嘴巴堵起来!”
“好嘞!”刘翰俊应了一声,便把任鸿业的嘴巴用一块破布堵上,而后,魏和秋道:“行校规!”
“行校规!惩恶徒!行校规!惩恶徒!”台下小学生拍手整齐吼道。
魏和秋和刘翰俊一左一右把任鸿业绑在了旗杆上。
“诸位同学,我也知道,暑假以前,我到来以前,你们没什么人明白过什么是校规,也不在乎,无非是觉得,只要不在学校外面无所事事,便不算什么坏事。”魏和秋笑了笑,环顾众学生,又继续道:“学校的威严,校规的威严,国家的气数,就是这般一点一点消失的。今天,我绑了这个大官,是为了告诉你们,校规,就是学校的法规,是为了约束任何人在校行为的规范,不管是多大的官,只要你犯,我就惩处!”
“魏和秋,你……”台下,众教员中,湖南教育司姬司长指着魏和秋,有些生气。
“哦,司长大人,敢问我这样做,对吗?”魏和秋笑着问道。
“魏和秋,你过来!”湖南教育司姬司长对魏和秋招了招手,强忍怒火,道。
“司长大人,有什么话,但说无妨!”魏和秋笑道:“但是提醒您一句,说话注意分寸。”
湖南教育司姬司长哪能听不出魏和秋的言外之意,是叫自己不要做无用功,但是他还是忍住生气,转颜笑道:“对,你做的对,你早该这么做了!”
湖南教育司姬司长不傻,这任鸿业是自己靠山请来的救兵,折在魏和秋手里,自己样子做到争取一下就行了,魏和秋手段狠辣来历不明今天又见识了一番,自己没必要趟这趟子浑水,不如坐山观虎斗。
魏和秋下一句话气的湖南教育司姬司长险些吐出血来:“姬司长说,恶徒该严惩,催我们早些行校规!”这不是祸水东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