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颜!我的颜颜!”司南轻叹一声,伸出大掌紧紧托住她的头,让这个吻,得以更加的深入、更加的缠绵……
――
海水一波一波的滚滚而来,将他们的衣衫尽数打湿;而紧紧拥吻的他们,似无觉一般――他的大手紧紧的按着她的纤腰,让她的躯体更加的贴紧在自己的身上!他的唇舌在她的唇齿间不停的探索、吮动、纠缠,辗转移动的头,带来异乎寻常热烈的信息……
“爹地、妈咪!”
“司贝,亲亲!”司安一把拉过司贝,在她的唇上用力的咬了一口。
“痛痛,司安坏!”司贝一把推开司安,发怒的说道。
“走走走,我们过去玩沙帐!”警卫员小周远远的看着夫妻俩儿吻得难舍难分的身影,忙抱起两个小公主,往远处的帐蓬里跑去――这可是少儿不宜呀!
连他这个大小伙子,也不由得脸红了起来――司令那么冷的一个人,原来也有这么热情如火的一面呢!
将两个小的丢进了帐篷,小周站在门口朝着安颜和司南远远望去――远远的,被海水淋湿的两个人,看起来犹如一体般的紧密与贴合;辗转移动的头,显示着他们这个吻,异常的激烈而缠绵!
“总司令一定是爱极了司令夫人了!”小周不由得笑了起来,身体斜斜的倚在帐篷上――啊――
一不小心,将帐篷给压跨了!两个宝贝从里面钻出来,一人抓住小周的一只手,用力的往前拖去――两个一岁多的小丫头,竟然把这个十八岁的大小伙给拖动了!
小周坐起来看着这两个丫头,满眼不可思议的目光――很快,他便没有这样好奇的时间,因为他被两个丫头拉着去重新支帐篷了!
“也好,省得去看你们的爹地妈咪的亲热大戏!”小周自语着,便与司安司贝一起搭起帐篷来!
――
“司南,什么时候出发?”安颜靠在他的怀里,低低的问道。
“下周一。”司南看着她微微发胀的红唇,忍不住又低头轻啄了一下:“颜颜,我想你想得心都痛了!”
“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久!”在他不肯移开的唇里,安颜轻声说道,编贝般的牙齿,转移到他的下巴处,慢慢的摩挲着、啃咬着,当她柔软的舌轻舔在他下巴上时,他浑身为之一震,大手下意识的从她的腰间滑了下去,紧紧的按在她挺峭的曲线上:“别勾引我!你的男人已经四年没碰女人了!”
“那你还要我吗!”安颜仰起头,清澈的眸子里的轻愁,似已被这海水洗净,余下的,只是对他的抱歉,还有依恋。
“你说呢?”司南的大手自然的加重了力度,他的坚挺紧贴着她的柔软,四年来未曾相遇的它们,也如火般的燃烧了起来。
安颜的眼睛越过他的肩膀,看着远处正搭帐篷的女儿,微笑着说道:“司南,我等你回来,我们一家四口,再也不分开!”
“好!”司南紧拥着她,一阵海水冲来,在将他的热情缓解之后,他才松开了她,牵着她的手,缓缓的往岸边的帐篷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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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海边的玩耍后,司安司贝很开心的被送到了爷爷那里――那将意味着两天不用练功、不用识字,还可以在爷爷那片小菜地里撒野。
“爹地,妈咪,我们会想你们的!”司安挥着小手,朝司南和安颜用力的挥着。
“爹地、妈咪,我们种菜给你们吃!”司贝凑过唇来,在司南的脸上、安颜的脸上各重重的亲了一口。
“首长、夫人,再见!”小周后保镖队的其它成员一人抱起一个,与司南、安颜打了招呼后,便上了车,一行八人的保镖队伍,跟着两个小公主,浩浩荡荡的往司华的家里而去。
“两个小家伙,最是精灵古怪的!”安颜伸手摸着被亲了一脸的口水,笑得满眼的温柔。
“你小时候是不是这样?”司南看着她轻笑着说道。
安颜的目光,缓缓的从远去的车上收回来,看着司南低声说道:“我小时候很安静,安可很活泼!”
司南的眸光微微一沉,沉声说道:“回家吧,我不想提起她。”
“回家吧!”安颜轻叹着,没有再固执的提起,这个司南不愿意再提起的名字――这一年来,他变得太多!而她,只是沉湎于自己的思绪里,放任他的痛与寂寞、享受他的让步与妥协、透支他的爱与疼宠――而她对他,却什么也没做!
她想,她的爱,一定没有他那么多!
在他的生命里,所爱的只有她一人!
而在她的生命里,却有很多――安可、司安、司贝,然后,才是他!
很不公平,是不是――而她却理所当然的享受着他的唯一、全部、甚至于生命!
什么时候,那份珍若生命的爱情、那份不顾一切的爱情,被她给忘记了?让她如此忽略着这个霸道的男人,以如此低的姿态守护在自己的身边!
直到今天,他说要远行,他说要去战争的最前线,她才潸然醒悟――她爱他,胜过一切!
不要再因为对安可那个无法给出的交待,而把这爱给遗忘了!
――第七节,爱欲缠绵――
晚餐后,安颜照例在院子里画了会儿画,而司南也照例在书房办了一会儿公。
当安颜抱着画架回到客厅时,司南正好关了电脑,正从书房里走出来,四目相对中,她放下了画架――他,按熄了大厅的灯,打横抱起了她。
一脚并不算粗鲁、却也绝对算不上温柔的踢开门,黑暗中,谁也没有想到要去开灯!
“颜颜!”司南柔声低叫着,来不及一一解开她衣服的钮扣,大手过处,一声声锦帛撕裂的声音、还有衣物落地的声音、还有两人急促的喘息声……
在两人回到床边时,已然是袒裸相贴――那火热的身体,紧紧的贴合在一起,他热烈的捧起她的脸,在她的唇间不停的吮吸转转动着,接着是下巴、脖子、琐骨、一路下向――那温度,竟似要把她融化、烧着、吞噬一般……
在他的唇下,她的身体仍是那么的熟悉,熟悉得就像昨天她还在他的怀里一般!而这样的熟悉,却让他越发的狂野起来!
“司南!”她轻叹一声,当他的牙齿,忍不住咬住她的肩膀时,她痛得轻呼起来,而这熟悉而又陌生的拥抱,却让她喘息连连!
她双手紧紧的搂着他结实的后背,这份久违的悸动与狂热,竟让她有些无措起来,双手用力往后一带,便拉着他直直的往床上倒去,在两人紧贴着须臾不愿分开的身体同时跌落在温软的大床上时,他便抓住了这最好的时机,以最快的速度找寻到了想念已久的温暖……
“司南,我……”这瞬间的充满,让她一时间无法适应,忍不住痛得轻呼出声,进而张开嘴咬住了他的肩膀!
“忍一忍,就好了!”四年来,一直缺乏温暖与温柔的孤单,在那片温暖里,显得是那样的急切和燥动,再心疼,也无法在这时候停止――他相信,这将是他一生中最失控的时候――一切都因为,他对她,是那么的渴望、那么的想念、那么的情不自禁……
――
“还疼吗?”司南搂着浑身是汗的她,心疼的问道。
“你总是这样,都习惯了!”安颜的手,轻抚在他腹部的那块伤疤上,低低的说道:“要是我真的一枪打死了你,怎么办?”
“你不会!”司南的大手,轻轻覆上她温软的小手,轻漫却笃定的说道。
“是,我不会!我宁愿自己死了,也不会真的杀死你!”安颜轻叹着,从他的大掌里抽出自己的小手,紧紧拥住了他――那些血腥的过往,希望从此都不要再有。
“你死了,我怎会独活!”司南淡淡的说着生死相随的话,就似闲话家常一样的平常。
“司南,对不起,让你等了那么久!”安颜紧紧的贴在他的怀里,清浅的低语中,她的原谅、她的释然、她对他的爱,已无须更多的语言!
“现在补偿,也还不迟!”司南怜爱的吻住了她,又一轮新的激情,在这秋夜里如火如荼的展开――那个霸道、狂野、占有的司南,又回来了!
历经四年的沉寂,她哪里经受得住他这样狂风暴雨般的热烈,只是,任她如何哭泣、抵抗,他仍以一副骁勇善战的姿态,疯狂的进攻、拼命的侵占、高昂的驰骋……
在那痛苦夹杂着快乐的体味中,哭泣成了她唯一应和的方式!
――
安颜发誓,以后一定不会再让他等这么久,似乎,四年的债,这个男人要用这一晚来讨回――
“颜颜,不是我不想让你休息,只是它等不了!”
“颜颜,再忍忍,马上就好了!”
“颜颜,这样爱你的我,怎么舍得停下来!”
“颜颜,其实你也是快乐的,对吗?”
“颜颜,你真的希望我停下来?不对,一定不是!”
“颜颜,别急,别急,就快了!”
“颜颜,再一次就好,这次是真的……”
……
不知道这是第几个最后一次,总之,他是停下来了;总之,她是混身瘫软着睡着了;总之,窗外,天已经透出蒙蒙的白色……
床上,被褥早已掉在地上;
空气里,情事过后那令人脸红心跳的糜腐味道浓郁得化不开去;
低语中,他,还在诉说着爱语;她,如一泓柔水将他紧紧包裹……
――
“夫人的画架怎么放在客厅了!”
“小王,首长练功回来了吗?”
清晨,负责家里餐点的王妈拎着安颜的画架,对门口值勤的小王问道。
“报告,没看见首长出门!”小王行了个标准的军礼,气势十足的答道。
“难道是病了?首长从不超过6点起床的!夫人6点半也该起了呢!”王妈将画架放回到书房后,抬头看着二楼喃喃自语着。
“昨天去海边吹了风,可能病了!”小王看着王妈点头说道。
“那我去熬点生姜水,你留心着首长和夫人。”王妈点了点头,将做好的早点放好后,又去后面的厨房煮生姜水。
――
“司南,该起来了。”听见外面的声音,安颜用手推了推把她抱得铁桶似的司南。
“我陪你。”司南轻咬着她的下唇,低低的说道。
“我也起来了!”安颜懒懒的笑了――虽说被他折腾了一整夜,但这两年因为要照顾司安和司贝,就没有晚起的习惯,所以再累,到了这个点,也是睡不着的了。
“好。”司南点了点头,看着她的眼里,是满满的宠溺与骄傲――他的女人,从来都不是弱者,无论在什么时候、什么事情!
司南抱着安颜去浴室,放了满缸的温水后,将她轻轻的放了进去:“还是泡一下,会舒服一些,我一会儿帮你拿衣服进来。”
“恩。”安颜点了点头,将整个身体都缩进水里,轻轻的闭上眼睛,那种全身心的放松感,自脚尖直达全身的四肢百骸――那多年来的积郁,也因得他不留余地的占有、和这温如春天的浸泡,慢慢的从心里浮出来,直至消失不见!
――
大约过了半小时的样子,司南将自己整理好后,便拿了浴袍过来,将她包好放回到床上。
“我自己来,你先出去吧!”安颜从他手里接过衣服,低声说道,说话的声音里,还带着嘶喊过后的嘶哑,听起来性感十足。
“好久没帮你穿衣服了,不知道手生了没有!”司南微笑着扯开了她身上的浴袍,帮她将衣服由内到外,一件一件的穿上――那样的熟练、那样的自在,就似这样为她穿衣的动作,已经做过千百遍一般!
“生了孩子,尺寸也不见大!腰更见瘦了!”他叹息说道:“以后要多吃点儿!”
“恩。”安颜轻应着,瞥眼看见一地的碎衣,无奈的摇了摇头:“你就从来没有好好儿脱过我的衣服!”说着弯下腰,将地上的衣服都拾起来,用床上那乱七八糟的床单给包好后,扔在房间的角落里。
“行了,让他们来收拾吧!”司南揽着她,缓步往外走去,房间里那情事过后的糜腐味道,浓得令人发指!
“首长、夫人,请用早点!这是姜汤,驱寒防感冒的!”张妈刚把姜汤端上来,便看见司南和安颜正从房间走出来――是从同一间房走出来的!
虽然大家不敢随意的议论首长的私生活,却一直纳闷着,首长疼夫人的时候,就似变了个人似的!首长宠小姐的时候,那是要天上的星也能摘下来!
可偏偏,这两个人是分房而睡的――一年多,首长晚上没进过夫人的房!而首长身边也没有过其它的女人:从不喝酒、从不晚归、从不在家里发脾气、对夫人从来没有什么要求!
大家都猜夫人在救小姐的那一战中受了伤,不能满足首长的需要,所以首长怕自己憋不住伤害了夫人,只能分房而睡!
想来,经过一年的调养,夫人的身体应该是大好了――这看着,就是被疼爱过的模样呢,滋润得水淋淋的,看起来仙女儿似的!
以前虽也漂亮,却同首长一样的冷:恨不得让所有接近的人,都打冷颤,绕道而走!
而今天的首长,则更不用说,看着夫人的眼神儿,柔得能掐出水来――这真是爱到骨子里去了呀!
张妈的脸上挂着乐呵呵的笑容,连值班的小王都觉得张妈今儿个像中了彩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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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淋了海水,要不要喝一点儿?”司南端起姜汤尝了一口递给安颜――张妈已经将姜汤处理得非常好,味道和温度都是刚刚好下口的状态。
“不喝了,没这么虚弱呢!”安颜接过姜汤放在一边,递给司南一双筷子:“吃早点吧!”
“恩。趁司安、司贝不在,你白天再多休息会儿!我过去军部,6点回来。”司南接过筷子点头说道。
“恩,我过去那边看看她们!”安颜轻声说道。
“我希望在我走前,这段时间你能全部属于我!”司南放下筷子,看着她沉声说道。
安颜看着他认真的表情,低头笑了:“你不想她们吗?”
“我更想你!”司南执着的说道。
“好,我在家里等你回来。”安颜低声说道。
“颜颜,这一天,我等了四年!”司南看着她,不由自主的将她拉入怀里,低头吻住她那花瓣似的粉唇,那样的缱绻爱恋,恨不得就这样粘着她,永远不要分开――做这个总司令,真是远不如做暗夜的堂主来得自由呵!
如果他只是暗夜的堂主,今天一整天,他定是不会出门的――搂着她、抱着她、吻着她、爱着她,怎么也不够呵!
门口值守的小王,看见他们一向冷得能将身边人都冻着的首长,在夫人面前如此的热烈与失控,那个吻随着两人喘息的加深,已不再只是一个单纯的吻――这让这个年轻的小伙子,脸不由得通红了起来:首长不会是要拉着夫人来个晨练吧!
低眉垂眼间,司南已经抱着安颜站了起来,低低的轻喘中,大步的往房间走去!
――
“啊!”司南重重压下的力度,让安颜轻呼出声,看着他冒火的眼睛,伸出小手温柔的抚着他的耳垂,低低的问道:“司南,不是说要去开会吗?”
“恩,我怕我会中途折回来!”司南找到她的唇,继续亲吻着、啃咬着、吮吸着、辗转着,不肯有须臾的分开。
“呵,你呀!”安颜轻叹着,滑下双手紧紧的搂着他精瘦有力的腰,也不再多问什么――他还是那个熟悉的司南,那个用强烈的占有来表达着爱意的司南。
叹息中,他的唇已经自她的唇边移开,一路向下,虔诚的吻着她的每一片肌肤、每一处脉搏;柔舌从高地到草原,一路风卷云残,在她身上点燃一簇又一簇的火苗,直烧得她在昏昏沉沉起伏不定……
“恩、恩、恩…”她在他的驰骋中沉沦着。
“颜颜,不许再离开我了!”他在这样的占有中发泄着。
“嗯哼,啊!”不自觉的呻yin,算不算的回答呢?
“颜颜,我想你,想得心都疼了、心都疼了――吼!”所有的痛、所有的思念,在这样一声低吼里,尽数释放……
他伏在她的身上,低低的喘着气,毫不掩饰他在她的应和里得到的满足;毫不掩饰他对他所有的爱和依恋――包括身体!
她的双手轻轻的圈在他的腰间,他的身体就这样重重压在她的身上,而她却并不觉得重――早已习惯的重量,并没有因为四年的分离而有所陌生!
他流汗的脸,沉沉的俯视着她,眼里的爱恋毫无保留的的倾泄流洒!
“以后,我再不离开你了!”安颜在他的沉压下,努力的半仰起头,在他的唇间映下一个温柔的吻。
“你记住了,除了死,我不会离开你!”司南重新捧住她的脸,用力的加深着这个由她发起的吻。
“记住了!就算你以后再失忆打我一枪,我也一定跟着你,让你重新想起我!”安颜缓缓的闭上了眼睛,承受着他越来越温柔的吻。
“好。”司南柔柔的吻着,没有了昨夜的疯狂、也少了今晨的索取、只是这样温柔的,唇舌之间,尽是缠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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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司南突然从她身上翻身坐起来,披上外衣快步的走出去,回来的时候,拉起她的手,将一个黑色的玉镯套在了她的腕上。
“汉代碎玉镯?”安颜将套上玉镯的手腕举到眼前,眼里一片惊奇。
“你知道?”司南轻挑起眉梢,看着安颜有些诧异。
“‘成色’古董店里的,那日我去看了,老板说十分钟前被一个外地男人给定走了,没想到,竟然是你!”安颜看着司南,眼里一片的不可思议――那日的若有所感、那日的怅然若失,竟然,都是对他的感应!
“你们开的那辆绿色吉普!”司南不禁想起当日在巷弄里的那莫明的转身、还有看见那辆自巷口开过的吉普时,心里没来由的空洞――原来,竟是那样的错过!
“所以说,你逃不掉的!你使终是我的!”司南收拢双臂,将坐起的她归拢于怀里,将脸贴在她柔嫩的脸上,轻轻的摩挲着。
――
司南陪着安颜又睡了会儿,强迫着让她睡着后,才起身离开――等着接他的司机小潘和他的车已在院子里等了近一个小时。
而小王只是拦着他,只说首长有事,办完了自己会出来!天大的事儿,这会儿也得等着!
而司南出来的时候,脸上惯有的冰寒早已消融,面部那生硬的线条,也变得柔和了起来――这该有多大的喜事儿,首长这张脸才能温柔成这样儿啊!
小潘朝司南敬了个标准的军礼,八卦的想法却在肚子里闹开了!
而小王这一整天,面部则一直带着羞涩的微笑。
――
一向并不晚起的安颜,今天破例的睡到了10点――其实吃完早点回房运动的时候,就已经8点半了,所以说时睡到10点,也不过是在运动完后多睡了半个小时而已。
“夫人起来了,怎么不多休息一会儿!”张妈笑咪咪的看着穿戴整齐从房间走出来的安颜――因为家里有暖气,所以都穿得很单薄,那脖上成串的吻痕,连张妈都不禁要看得红了脸――一串一串的,这可要有多激烈呀!
首长也真是的,这夫人的身体不是才恢复吗,这没日没夜的折腾,可别又给折腾坏了。
“夫人,我去熬点儿汤给你喝吧,首长是练过功的,身体好!你可不同,一个娇滴滴的女人,可经不起这没日没夜的折腾!”张妈看着安颜在抬手间,手臂上也是深深浅浅的吻痕,不由得直摇头。
“谢谢张妈。”安颜淡淡的点了点头,跟着张妈去了厨房:“有什么食材,今天我来准备晚餐吧!”
“夫人,那可不成,首长多疼您啊,可舍不得你做这粗活儿的!”张妈一边打开冰箱取出熬汤的食材,一边直摇头。
“不会。”安颜只是淡淡的笑着,除却苏妍和米兰,她一惯的话少。
所以安颜说了不会后,径自打开冰箱看了看,对张妈说道:“一会儿一起出去,买些食料回来。”
“是,夫人!”张妈见她坚持,便应了下来――这个夫人和首长一样,人冷、话少、却说一不二!
――
午饭后,张妈陪着安颜去了菜场――这里的菜场是专供军区大院里的军人家庭选用的,外人也进不来,所在在里面转悠的,不是家里的保姆、管家、勤卫兵、就是主妇、太太、奶奶们!
而对于司南这个传奇来说,安颜的出现,则更加的传奇――出现在单身总司令身边的时候,已经是两个孩子的母亲!而与她一同住进司令大院的,居然还有一个男人――听说,她与那个男人比与总司令还亲热!
而总司令居然还对她小心冀冀、呵护倍至,连带着对那个男人也客气非常,这让大院这些视司南为传奇的女人们、这些有背景、有样貌的女人们,都对安颜充满了敌意!
“看,那个女人来买菜了!”
“啧啧啧,真是漂亮呀,难怪首长被迷得神魂颠倒的!”
“再漂亮也是个二手货,哪儿能配上首长那样神一般的男子!”
“嘘,小声点儿,首长可拿她当个宝呢,小心祸从口出!”
“说真的,真是天生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女人看了都爱呢!就是太冷了些,不知道在床上是不是也这样?”
一群八卦的女人,只在偶尔的晚上,看见安颜和司南抱孩子出来散步,远远的见过,今日如此近距离瞧见其一副尽食人间烟火的模样,倒也有些兴奋起来。
“你们胡说什么呢?看人家漂亮嫉妒了吧!真的无聊!”一个看起来英姿飒爽的女人大喝了一声,那些太太小姐们,顿时将注意力从安颜的身上转到那女人身上来。
“唉哟,这不知道是打抱不平呢,还是拍马屁呢,李夫人这话说得可真是时候呀!”一个看起来雍容华贵、打扮不像来买菜,倒像去参加商务宴会的女人尖刻的叫了起来。
“夫人,别理她们,这些女人,吃饱了撑着,就知道比谁的老公权大、谁的名牌衣服多!多少男人是被这样的女人给害了的呢!”张妈看着那些女人摇了摇头――还是自家夫人好,除了带孩子就是画画儿!
以她的样貌,往那儿一站,这些人跟本没看头,当然,就是身体差点儿,让首长辛苦了这一年才调过来。
“恩。”安颜淡淡的应了一声,也不理会,只是仔细的挑选着她要的食材。
手上黑色的钻戒衬着修长的手指,腕间黑色碎玉镯,更将她白玉瓷般的肌肤衬得晶莹剔透!随着手指在那些食材上翻动,已然看直了卖菜人和旁观人的眼睛!
――
“有些人就是浅薄,出来买个菜,又不是炫富,还带着这么贵重的首饰!唉,怕不是来买菜的,是首长太忙,忍不住寂寞来勾引人了吧!”一个女人看着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安颜身上,忍不住嫉火中烧,说话也大声着不再避忌。
“李太太,我们家太太哪儿踩着你的狐狸尾巴了,你非得往她身上泼脏水!”王妈实在忍不住的回了一句嘴。
“王妈,我买好了,回去吧!”安颜淡淡的瞥了那人一眼,将手中买好的菜交给跟在后面的警卫员,直接往外走去。
那女人被一个下人骂,自然是不依了,踩着高跟鞋就走了过来,指着王妈的鼻子说道:“你这个老货,果然是仗势,首长家连个下人都这么历害呢!”
“你怎么说话呢?”安颜脸色一沉,伸手拉开张妈,看着那女人冷声说道。
“夫人,算了,犯不着为这样的人置气呢!我们走!”张妈见安颜有些动气,忙上去劝着――这被首长捧在手心儿里的人儿,哪能受这些粗人的气呢!
安颜低下头,看着自己手指尖捻着的钢针有些苦恼――这就是所谓的正常人吗?可他们什么功夫也不会,自己要怎么出手?
只是,她的手向来比脑子快,手指轻弹间,那根钢针便扎在了那女人的上下唇之间:“有些话,你爱说,我不爱听!”
“唔唔!”
“夫人!”
“天啦!”
不同的惊呼声四面响起――大家看了新闻,都知道她有功夫,却没想到她出手这么利落,而且不忌邻里关系!
“恩,走吧!”安颜看着自己的手叹了口气――这用武力解决问题的习惯,总是改不了呢!
拎着菜的警卫员看了在心里直笑,张妈快步跟上安颜的步子,心里直忐忑着:“夫人,都怪我没告诉你,那是李军长的太太,首长回来不会怪你吧!”
“不会。”安颜只是淡淡的答了一句,便不再多说话,倒让张妈一整个下午,心里都没法儿安定下来。
――
晚上司南回来的时候,看见桌上那几道熟悉的菜,眼里一片温暖与安定:“颜颜!”
“来了!”安颜正端着荷香排骨过来:“你回来了!正好可以吃饭了!”
“怎么亲自下厨了?”司南将她手里的排骨接过来放到桌上,伸出双手将她圈入怀里,看着她明媚的笑颜,低头轻轻的吻住了她。
“夫人,这道菜……”张妈正走过来问下一道菜的火候,却看见司南正拥着安颜吻得难舍难分,忙吞下没说完的话,慌慌张张的退了回去。
“天啦,这首长简直像变了个人似的!说给旁人听、旁人也是不会信的!”张妈一时间呆在厨房里,嘴里还不要置信的唠叨着。
良久以后,司南才依依不舍的松开了安颜,看着她微微红肿的唇,低低的笑道:“再过几天,你的唇就肿着回不去了!”
“很得意吗?”安颜好笑的看着他。
“不得意,有点儿舍不得,但更舍不得不吻你!”司南轻叹一声,伸出柔舌,在她的唇边轻轻的画着圈,似是安抚那被自己吻得红肿的唇瓣。
“该饿了吧,吃晚餐吧!”安颜轻声说道。
“好。”司南又紧紧的抱了她一下,这才放开她去厨房,自己则去洗了手,回到餐桌边坐下来。
张妈则一直在厨房帮安颜收拾看火候,自始至终也没有到前厅来打扰这对爱得难分难舍的年轻人。
――
冬日的夜,很少有会在外面散步休闲什么的。
只是天气对于司南和安颜来说,从来都不是阻碍,两人在军区大院的院子里并肩慢慢的走着,极少交流,却极默契。
看着晚风骤起,卷起一地落叶的夜晚,司南轻声说道:“快下雪了,如果海上封船,这仗对后勤供给部门的要求就更高了。”
“怕不是一两年的事吧?”安颜看着被风卷起在风中的落叶,低低的说道。
“主要是要克制情绪,控制事端,若真的打起来,倒也快!”司南点头说道。
“不过,我会尽快回来的,必竟,军中不可一日无帅!我去,是政治和声势的需要,不会一直呆在前线。”司南将她揽进臂弯里,手臂的力度充满了安全感。
“司令好!”两人正行走间,李军长带着白天里被安颜穿透了双唇的夫人迎面走来。
“李军长!”司南淡淡的打着招呼。
“司令、夫人,我特意带这女人来给夫人道歉,这女人这张嘴就是管不住自己,眼皮子浅,得罪夫人的地方,还请夫人大人大量,不要见怪才好!”李军长说着,将夫人推到了前面,低吼着她向安颜道歉。
安颜只是淡淡的笑了,倒是司南有些不明所以:“怎么回事?”司南转头看着安颜。
“没事,今天出去买菜,手痒拿这位夫人练了一把。”安颜淡淡的说道――她的话向来不多,也不喜说人是非,解决问题的的方法无非就是让她暂时的闭嘴或永远的闭嘴!
司南冷冷的看了那女人一眼,还有一旁惶恐不安的李军长,淡淡的说道:“没别的事就回去吧。”
“是,谢谢首长、谢谢夫人!”李军长暗自吐了一口气,拉着自家的女人快速往回走去――在院里的夫人们是不知道,参与了那一战的男人们,却不能知道:司南为了安颜可以连性命都不要!司南为了安颜曾经挨了楚函的打而不还手!司南为了安颜放弃强攻的计划,直到等到她的安全!
对于这些爷们儿来说,可以因为公务去得罪司南,却绝不能因为任何原因去得罪了安颜,到时候怎么死的都说不清楚了!
偏偏这个女人无知,尽用些女人的把戏来得罪人!
幸好司令夫人是个比男人还男人的女人,看样子这事连说都没和司令说――这让他不得不佩服这个女人解决问题的方式!也不得不心服司南确实有理由这么来宠一个女人!
再低头看看身边这个尽给自己惹祸的女人,心里不由得叹了口长长的气。
――
“你出手了?”司南看着安颜。
“手无缚鸡之力,倒真不知道该怎么出手!”安颜摇了摇头:“这里的女人,都是用嘴巴来战争的吗?”
“难为你了,倒让人看不出来伤在哪里!”司南笑着说着,连问都没问是怎么回不,她又是怎么出的手――在他的眼里,只要安颜不受委屈就好!在他的眼里,安颜不和他说的事情,自然是自己能够解决好!
“有些怀念暗夜的姐妹们了,爱恨都是那么干脆利落,够痛快!”安颜用力的伸了伸手臂――似乎这副身手,在这里已经憋屈很久了。
“我喜欢现在的你,安静,简单,安全。”司南拉下她伸得直直的手臂,贴近她的耳朵轻咬着。
“好。”安颜侧头看着他,微微的笑了――她喜欢任何样子的他!
“你笑起来,美得不得了!”司南拉着她面对着自己,温唇吻着她的嘴角的笑意,留连着移向她的唇齿之间,温润的辗转之中,牢牢的含住她的,在这冬夜的院子,毫不避忌自己的身份、地位、影响,就这样深深的拥吻着她――难舍难分!
――
两天后,司南与安颜将两个宝贝接了回来,在两个宝贝发现爹地不再自己一个人睡以后,便也赖在妈咪的床上不下来:
“妈咪的床好舒服!”
“爹地喜欢,安安、贝贝也喜欢!”
“妈咪香香!”
“妈咪软软!”
司贝说着,小手居然还搭上了她妈咪胸前的高耸,看得司南直冒火。
“你们两上,现在,过去睡小床!爹地看谁睡得快,就抱谁过来和妈咪一起谁!”说着便将已把头埋在安颜胸前的司贝从她怀里扯了出来。
“好也!”司安也打着赤脚跟在司南身后,一溜烟爬到了床上:“爹地晚安、姨姨(照顾两姐妹的保姆)晚安!”
说完便闭上了眼睛,看起来极为乖巧――看来不仅知道爹地的霸道,更依恋妈咪的温柔。
司南弯下腰,在司安的额上轻轻吻了一下,柔声说道:“宝贝晚安!”
然后才将怀里的司贝放回到床上,向阿姨交待了几句后,便回到了房间:“还好不是儿子!”
“说什么呢!”安颜笑着摇了摇头,拉开被子让他上床。
他却直接将被子扯在地上,祈长的身躯直直的压在她的身上――一场热烈、一场缠绵、一场恩爱,在这冬日的夜里,重复的上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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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地,妈咪,你们在干什么?打架吗?妈咪说打架不是好孩子!”司安那带着好奇的乳糯的声音在耳旁响起,被子里正起奋力驰骋的司南与大声喘着气的安颜不由得猛然停了下来,吓得一声的冷汗――昨夜她们没有锁门!
而这几天以来,司南的上半场和下半场极为规律――早上自5点开始的操练,往往要到7点才能结束!
偏偏忘了,这一对宝贝女儿的生物钟是六点起床的。
“妈咪床上有只猫,爹地来帮妈咪捉,司贝宝贝快回房去,否则这猫要跑出来咬人了!”安颜看司南一脸痛苦的模样,被悬在那里动弹不得,更不可能出声说话了,只得压抑着喘息,轻声哄着司贝――她知道,司贝向来怕猫的!
“爹地要不要司贝帮忙?司贝长大了,不怕了!”司贝虽然害怕,但也觉得不应该就这样跑掉,应该帮助爹地、妈咪才对。
“不用不用,司贝快回去,猫咪要出来了!”安颜听到司贝往床边移动的脚步身,不由得大急――那处紧密相连的地方,正蠢蠢欲动着,随时都有失去理智,疯狂爆发的可能!
“哦,好,爹地加油!”司贝必竟年纪小,一吓,便退了回去――小小年纪,还留心的将房门大开,以让那猫咪可以顺利的跑出去!
倒是阿姨知趣,跑过来将门给牢牢的关上,才又将司贝抱回了房间。
“吼、唔、哦!”司南憋得满头的大汗,一阵要命的加速度,将清晨的空气瞬间点燃到了最高点!
“a――”她只觉得自己被抛到半空中后,又重重的跌落下来,极致的愉悦感,瞬间从那紧密相连处,扩散到了全身的四肢百骇,让她呻yin连连、轻泣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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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奶奶,我妈咪床上有猫猫。”早餐时,司贝有些不安的对张妈说道。
“恩?”张妈一愣,一时间倒没有领会她的意思。
“我爹地在妈咪床上捉猫猫,那猫猫一定很大,我看见我爹地好用力,就像在和妈咪打架一样!”司贝拉着张妈的手,看着楼上安颜的房间还没动静,担心她爹地一个人应付不了她想象中的大猫猫。
张妈一听,不由得大窘――难道司令和夫人被这孩子撞见了?
“司贝真乖,可能是别人家的猫猫跑到我们家来,要是被爹地打死了,会要赔的,所以宝贝不可以告诉别人哦!”张妈忙额头滴汗的叮嘱着司贝。
“恩,我知道了!我爹地能打死它吗?”猫咪在司贝的心里是很历害的。
“当然能,现在应该已经打死了!宝贝快吃完早点去练功,长大了自己打猫咪!”张妈边说边哄着,眸光不自觉的了偷偷瞟向了楼梯的转角处。
“这司令和夫人也太恩爱了!呵呵,这年轻人呀,体力也好,真是不得了!”想起每晚天不黑两人都进房了,这一大早又被孩子撞见,难道是一整夜没睡?
张妈不由得暗自乐了起来――这军人,别的不说,身体是一级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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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南和安颜被司贝打断了那一下,弥补起来很是花了一些时间,这会儿直到了8点,才起来吃早点。
“张妈,两个丫头去练功了吗?”安颜轻声问道。
“是呀是呀,两个宝贝都很自觉!”张妈听着安颜还有些沙哑的声音,又回头看看司南看着她时缱绻的目光,心里呵呵直乐。
――第八节,等待――
在临行的前两天,司南特意留了更多的时间,在家里陪她们母女三人,而这一晚,他没有和宝贝们抢妈咪,而是搂着他们三人,满足的躺在大床上,心里充满着静谧的温暖。
半夜里,看着两个越长越像安颜的宝贝睡得小猪似的可爱,司南忍不住凑过唇去在她们的脸上各重重的亲了一口。
由于司南明天就要远行,这一晚,他们都了无睡意,披上外衣缓缓走到窗前,窗外不知何时,飘起了纷纷的雪花!
“真的下雪了!”安颜靠在司南的胸前,拉开一点点窗户,伸手接了一片雪花,感叹着说道:“比南方的雪,要凶悍多了!”
“是啊,所以海域那边,不会很冷的,你放心。”司南轻拥着她――这是他们两人第一次一起看雪吧!
“我去给你堆个雪人!”司南突然说道。
“好啊!”安颜看着他兴致上来,也不拒绝,两人关好窗户,穿了外衣去到院子里,却发现雪下得虽大,却还没有积起来,远远不够做一个雪人的料。
“看来是做不成了!等你回来,给我们做三个!”安颜笑着说道。
“好!”司南看着她低低的应着――雪花飞舞旋转在她的头顶、再落下,美得如仙子般的不沾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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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并肩站在院子里,看着落雪,分享着彼此的心跳,一直天边的颜色,慢慢的泛出鱼肚的白色。
“我走了,你进去吧!”司南伸手拍落她头上的、衣上的雪花,俯身在她冰凉一片的脸颊上轻吻了一下,低低的说道。
“恩。”安颜轻应着,却并没有移动脚步。
“有时候会有消息,有时候或许没有,但你不用担心,最多一年,我就回来了!”司南紧紧的抱了抱她――这一周来的细心调养,似乎也见一些成效,身上倒也有点儿肉了。
“知道。”安颜只有淡淡相知的两个字。
司南伸手轻抚着她白玉瓷般的脸,俯下头来,在她的唇间不舍的留连辗转,直到不得不离开。
“夫人,我们走了!”开车的警卫兵见司南上车后,破天荒的头一次向安颜打了招呼――躯车来时,远远的便看见司令和夫人一身是雪的并肩站在雪里!
那情形,竟似一夜未睡!
这样整夜的站在雪里,分别于他们来说,又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
远远的,他放缓了车速,即便是时间紧迫,他仍不愿去打扰到他们这样缠绵的告别。
对于这个外界很多传言的司令夫人,每次都只是远远的见着,或淡笑、或冰冷,只有今晨在雪里的安静、今晨对首长依恋的温柔,让他突然觉得,这样的女人,确实值得首长这样的男人,为她倾尽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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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咪,爹地呢?”早上起床后,床上只有妈咪和自己,司安爬到安颜身上糯糯的问道。
“爹地去远方打坏人了!”安颜拎着两个丫头起床后,她们不信的又相互对视了一眼,拉着小手一起往外跑去,楼上楼下每个房间、院子里的每棵树后,他们都仔细的寻找着她们的爹地。
这是孩子一生中第二次分别,她们以为,爹地只是在和她们玩儿捉迷藏,晚上,就会回来了!
可是,晚上没有回来!
接连好多个晚上都没有回来!
后来,两个孩子又找过很多次――房间、床上、院子的角落里、整栋小楼的每个地方都找过了,他们的爹地再也没有出现过。
在两个月之后,应该是正月新年里的时间了吧,十一岁的萧霄,携一身功会,还有录着暗夜所有人祝福的vcr来到了军区大院,她们立即被萧霄所带来的新游戏所吸引,渐渐忘了要找爹地的游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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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如今已经十一岁的萧霄,出落得一身的帅气,加上长年练功的原故,身上自然的散发出一股子狠厉的霸气!
“恩,陶李考核过了?”安颜看着他满意的点了点头。
“是!去年西藏,原本也要去,陶李不让!便搁下了,我很担心司安!”萧霄沉静的说道。
“恩。出来,我考考你!”安颜淡淡点了点头,站起身来的率往外走去。
“是,大小姐!”小小的萧霄似个男子汉一样,沉声应着,快步跟在安颜的身后往外走去。
安颜快速的掏出枪,直直的朝萧霄打去,萧霄拔枪的速度绝不比安颜慢,只见一支特制的小巧手枪瞬间出现在他的手心,随着机板的扣下,安颜射出的子弹在被他拦截在身前五公分的地方――他的子弹堪堪套进安颜射出的子弹套里,非常的精准!
“好!”安颜一声娇喝,随手四根钢针分别扎向他的头顶、眼睛、持枪的虎口、下体的命根子处――几乎是针针狠绝而阴毒!
萧霄凌空一个翻身,只是那钢针却如影随形的跟随而至,急切间,伸出左手接住其中两根,从突中落地时,一根射入了他的头顶,一根射入了他的膝盖,他半跪的蹲在那里,脸上有着微微的难受。
“第一,你在拦截住我的子弹后的反应不够迅速;第二,接四根钢针的情况下,要第一时间判断重要性和自己能力范围,接下其中两支,再闪开一支,便只会重一支!”
“若是真正的对敌,是没有这样的机会给你的!”安颜收起枪冷冷的说道。
“是,大小姐!”萧霄站起来,拔下头上那根钢针――十公分的长度,如若全部没入脑袋里,脑部必受损无疑!
“恩,已经算很不错了,这个大院里相对也安全,我也放心将司安和司贝交给你!”安颜走过来,从他手里接过钢针,缓缓说道:“司安和司贝已经开始练基本工,你按我给的详细课程训练他们即可!至于你自己,我再看一段时间,在小巧功夫上头,我再教你一些。”
“谢谢大小姐!”萧霄肃声答道。
“去找她们两个吧,我就不介绍了,你自己搞定!”安颜展颜一笑,眸子里带着些考验的调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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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萧霄进屋,安颜不禁又将目光调向了远处――自从司南走后,第一个月的联络相当的频繁,几乎是每天两份e―mail,似乎保持了在家里时候的上半场和下半场的习惯,晚上一封,临晨一封!
只是一个月之后,来信极少,因着身份的原因,战事的情况丝毫没有提及,而到现在,已经有半个月没有音讯了!
李军长的太太来找过她几次,都被她挡了回去,当然也是来打听消息的――看来,大家都同样的与战地失去了联络。
这样的情况,是否预示着,战争即将打响呢?
安颜的眼里隐隐的带着些忧虑,基于现在的身份,却连一点也不能表现了,以免扰乱了军心、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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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今天还去吗?”今天周五,照例,安颜会带着司安和司贝,去军队出发的港口,认那里的船只、了却一种等待的心情――一如当年,与他一起去港口等司南一般,风雨无阻!
“去!”安颜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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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太,来这里等人吗?”值班的海警每周看到安颜带着两个女儿和一个小男孩过来,都已经相当熟悉了。
“不是,看海!”安颜淡淡的答着。
“呵呵,这海有什么看的,我们天天看,都腻了!”那海警挠挠头说道。
安颜只是淡淡的笑了笑,便带着萧霄和司安、司贝往前走去。
“妈咪,那船好漂亮!”
“妈咪,天上的云好美!”
蓝天、白云、蓝海、白船,微风轻拂,确实一片美不胜收――可司南的消息、部队的消息,依然没有。
直至晚霞升起,安颜才带着孩子们缓缓往回走去!
晚霞里,一个大人,三个小孩,被霞光拉长的身影,在这长长的港口,持续了整整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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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后,冬天,大雪刚过。
“太太,你又来了?”还是那个海警,还是那个位置。
“是啊!”安颜淡淡的笑了,微微眯起的眼睛,在看向海平面的远方时,一片平静――没有着急,只有平静的等待与翘盼:她知道,无论多久,他都会回来的!
“太太,你不会是在等前两年出海征战的那支队伍吧?听说打了胜仗,就要回来了,只是这几天气温低,再持续个两三天,可能要封海了!”海警随着她的目光向远方看去――这两年来,她的等待,竟成了这片海港里,每个警员的等待。
“谁知道呢,断了消息这么久!”安颜的声音,仍然是轻轻的,却仍然没有失望。
“妈咪,爹地打坏蛋,我和司贝、和萧霄可以帮忙!”司安拉着站在她和司贝中间的萧霄,对安颜说道。
“好,等爹地回来告诉他!”安颜低头对司安温柔的说道。
“恩!”司安和司贝用力的点了点头。
“真棒!”安颜伸出手摸了摸两个女儿的头,看着逐渐暗下来的天色,这天气,似乎又开始酝酿一场大雪了!
果然,没一会儿,毫无过渡地,整个海面飘起了雪花――那样的飞舞、那样的旋转,飘落海面后,瞬间没了踪影!
“雪,下雪了!”司贝挣脱萧霄的手,在漫天的雪里转着圈圈!
“萧霄,我们来堆雪人吧!”安颜突然童心大发。
“好!”萧霄对这样小儿科的游戏并不感兴趣,但只要安颜有要求,他定是要办到的。
前几天的积雪还未化,今天这鹅毛似的的新雪片刻间又是厚厚的一层,司安和司贝奔跑在雪地里,开心的笑声,点亮了这海港沉闷的空气。
安颜和萧霄微笑着看着她们,手下未停,不一会儿,三个面朝大海的小雪人,已经手拉手的站在那儿――就如司南走的时候,承诺来年回来要做的那样;就如安颜带着司安和司贝那样,在这茫茫的雪中,等待成一副凝望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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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各位亲一直以来对《掳情》的支持,雨的龟速,码了6天的结局,终于码完了。
至于后面,还会有一章后记,记述等待之后的故事,不会长,大约几千字的样子,也会在今天发出,时间略晚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