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宣:“不同意又如何,有缘分总能碰到,到时候那么多人看见我们和睦相处,流言自然就破了。”
这也是他一直邀约步安歌见面的缘故。
便是步安歌拒了他,上元节“偶遇”便罢了。
步府,正厅,
柳嬷嬷不解:“方才赵世子提起镇国公,姑娘,这其中是有什么内情吗?”
银月道:“别的我不知道,但姑娘在临潼时很得镇国公待见,姑娘还救了镇国公半条命呢......”
柳嬷嬷:“半条命?”
步安歌告诉柳嬷嬷当初的情形。
她为魏修聿挡箭,魏修聿是为了救镇国公,四舍五入和救了镇国公没什么两样,更何况还有那本针对北戎的兵书。
柳嬷嬷了然:“怪道赵世子傲气,如今却肯低头。”
纵然暂时在镇国公那里得不到什么好处,只要和国公府有了瓜葛,哪怕是外人有了这种猜测,看在国公府面上,赵宣日后行事也会便宜许多。
银星问:“姑娘,那我们去看望镇国公吗?”
临潼时镇国公的确对姑娘多有照拂,和半个长辈差不多,到京都国公府世子夫人不论是公主府赏花宴还是宫中宴会,碰上了都很和气。
步安歌想了想,摇头:“不了。”
人情往来本是应该,但如今双方地位相差过大,她付出的种种足以抵过国公府的优待,倒不必上赶着去,免得叫人看低。
至于日后,边走边看。
银月道:“都听姑娘的,那上元节......”
那赵宣看着好像对姑娘越发和气体贴,但一起长大的表妹说送走就送走,可见是个无情无义的,对姑娘又能好到几时。
八成是无利不起早。
听闻上元节灯火极好看,若赵宣在,怪倒胃口的。
步安歌道:“咱们玩咱们的,到时候避开了赵宣,我们都去,好好逛上一晚。”
是夜,东宫,
赶在宫中下钥前,林言手下的人将赵宣的事汇报了上来。
林言不敢耽搁,告诉魏修聿这件事,又道:“令仪县君治府有方,赵世子进府后的事咱们的人一点没打听出来。”
魏修聿冷峻的眉眼柔和了些:“她一向和寻常女子不同。”转而又问:“赵宣离开县君府上时,神情态度如何?”
林言:“听说脸色不好。”
魏修聿猜测赵宣是想邀小丫头上元节同游,约莫是被拒了,赵宣的确可厌,不答应是好的,只是若他还要纠缠
在京都的第一个上元佳节,坏了心情不好。
沉吟道:“上元夜人潮汹汹,五城兵马司责任重大,传孤的话,相关人员需得恪尽职守,无故脱逃者,严惩不贷。”
林言应是,转而问:“殿下,那位送到庄子上的表姑娘?”
人啊,真是禁不起细细推敲。
那位赵世子看着体面,私下里也太不讲究。
自家府上养了多年的亲眷也下手,下手便罢了,还翻脸就不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