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魏成安等着平安回来复命,他是个睚眦必报的性子,不甘道:“亏得那韦什么荷花走的快,否则我非得让人叉她出去不可!真是岂有此理......”
魏修聿不理他。
魏成安见魏修聿波澜不惊,凑过去:“还是堂兄你有办法,有件事我也不知该不该说。”
魏修聿:“不该说。”
魏成安蹲在魏修聿面前:“还是说吧,不说睡不着。”
魏修聿垂眸看他。
魏成安眉目俊秀,这般仰面看人并无平日郡王威风,倒十分纯净耿直:“臣弟最近看上了个姑娘,瑶瑶也该有个嫂子了......”
这魏修聿倒有些感兴趣。
他虽对魏成安严厉,但论兄弟之情却比宫中其他妃子生的皇子要深,加上这堂弟自幼双亲俱不在,皇祖母又挂心,他便也多看顾几分。
只道:“谁家姑娘?”
若品行不错,或可赐婚,若心机深沉品行不端......魏成安看着张牙舞爪实则心底纯善,需得挑个良善些的妻子。
魏成安还记得魏修聿说过将步安歌当妹妹看,话到嘴边竟生出些紧张:“是......是令仪县君。”
魏修聿神情一肃:“你方才说,瑶瑶该有个嫂子了,那你呢?”
魏成安不解。
魏修聿:“你喜欢令仪县君吗?因为她食不下咽辗转反侧过吗?会包容她的错误,理解她的不同,为她不纳妾不和别的姑娘纠缠,只守着她过一生吗?”
魏成安张了张嘴:“......成婚而已,不用想这么多吧。”
对上魏修聿的目光,心又蓦的虚了。
旋即好奇:“堂兄,你懂得真多,辗转反侧食不下咽......曾经有个姑娘让你这般过吗?原来这才是你至今不成婚的原因。那姑娘如今......”
嫁人了还是病死了?
魏修聿:“是孤问你,还是你审问孤?”
魏成安:“臣弟不敢。”
魏修聿:“总而言之,你不喜欢她便不要招惹,安歌与你不同,她看似豁达直率,却很尊重和看重感情,你只是想给郡王府找个女主人,京都闺秀符合条件的多的是,听明白了?”
魏成安不敢捋虎须,颔首应了,心道只是问问,这么激动干什么。
再说了,他不是没和别的闺秀相处过,但也只有在步安歌跟前才能自如宽松,纵然不是喜欢,也挺好的了。
什么只守着她一生,谁家不是三妻四妾。
不过令仪县君有些想法是和旁的女子不同
倒是堂兄,也不知让他至今念念不忘的那姑娘到底是谁。
魏修聿倒不知魏成安想这许多。
他不过是看步安歌对待赵宣态度,虽则断的利落,但曾经几番纠缠所求是什么早已看的分明。
再说了,诗经不是也提过些许么。
这有什么难的。
少顷,平安来报,说步安歌和杜御史家的表公子去骑马了,他做事妥帖,已经打听了封行的一些消息,此刻也一并回禀了。
魏修聿眉心微蹙,不过并没有就此说什么。
只道:“成安,孤曾在纪由那里见过一块令牌,据说持那令牌可自由出入你这庄子,此地适宜骑马......”
魏成安:“县君爱骑马,我送她一块?”
魏修聿眼底略过一丝笑意:“这会儿倒是聪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