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锦盒:“道歉的礼物?”
魏成安点头。
步安歌:“那我收了,至于其他的,郡王还是莫要再乱说的好。”
魏成安有些失落。
魏瑶身体弱心态却好,回郡王府的路上对魏成安道:“没事,书上说有志者事竟成,卿姐姐那般好,追求肯定是有难度的。”
正把玩小巧玉如意的步安歌打了个喷嚏。
隔了几日,步安歌收到长公主府的请柬,是赴长公主府文安郡主生辰。
这让人有些恍惚。
犹记得上一次去长公主府还是因赏花宴,那时她还在侍郎府,便宜外祖母几番为难,真是时光匆匆。
如今想起来,倒有些恍如隔世。
侍郎府和她联系的,眼下也只有小表妹李如芝。
赏花宴在半月后,步安歌倒想先去镇国寺转转,听说镇国寺后山有片桃树林如今开的不错
又两日,天气晴好,
步安歌带着一大家子人出发,自家府里,不用再像以前院里要有人留守,她便将柳嬷嬷、银月银星都带着。
路宁护卫。
略带了些衣裳等日常用品,打算镇国寺后直接去庄子上,庄子是她封县君时的赏赐,很有些野趣,还能跑马。
为上山方便,步安歌装扮十分素净,只她容貌出众,仍是引人瞩目。
到得桃林附近,果见桃花萦萦如粉雾,霎是好看。
银月兴奋道:“姑娘,好漂亮的花!”
斜刺里一人道:“桃花虽美,却不及姑娘万分之一。”
说话的是一个年轻公子,乍一看倒也清秀斯文,只看着步安歌的目光十分轻浮,身后奴仆并护卫七八人,也纷纷附和着道:“公子好眼光,这位姑娘当真花容月貌。”
此便是调戏了。
银月怒道:“你谁啊?我们家姑娘好不好,用得着你说!”
那公子却不恼,他身边最亲近的小厮理所当然道:“既出了门,还怕人看么,姑娘也不必假作矜持,我家公子家境富裕,若你跟了公子,锦衣玉食自不必说,也好过如今......”
他打量步安歌一行人。
老仆丫鬟,只有一个护卫还是个残废,做小姐的更是只得一支玉簪束发,两朵玉丁香耳坠装扮的形容。
不禁摇头叹息,仿佛看到什么暴殄天物的情形。
步安歌气笑了:“你一个做奴才的,倒替你主子操的好心肠,银月,让他滚远些。”
银月应了,飞起一脚,那小厮还未反应过来便被踹出了好几米。
年轻公子吓了一跳,指着银月道:“你......”
银月道:“我什么?我们姑娘是你们这等人能招惹起的?识相的话滚的远远的!否则姑奶奶可不客气了。”
年轻公子脸上青青白白变换不停,一时忌惮银月身手,一手看步安歌漂亮而冷淡的面容,又很舍不下。
身边一护卫道:“公子,怕她个什么,咱们人多......”
公子下定决心,抬手道:“都给我上,我要和这位姑娘好好聊聊,办好了每人赏一个月月钱。”
银星上前和银月并肩而立:“姑娘,这里交给我们!”
京都繁华安定,纵然有那么几个不谐之事也是在口舌之争上,她们待的骨头都懒了,眼下有打架的机会,如何能不兴奋。
步安歌和护卫着自己的路宁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里的无奈和好笑。
路宁道:“姑娘,她们也是憋坏了。”
步安歌只道:“随你们,不要伤人性命就好。”
银月、银星齐齐应了一声,神采飞扬。
年轻公子冷声道:“给本公子上!”
正在此时,一支箭飞驰而来,正扎进年轻公子脚前的地上,箭翎颤动,寒气森森。年轻公子吓的面如土色。
顺着箭来的方向看,远处高岗上一匹枣红骏马昂然而立,骏马上一人持弓,依稀得见俊美英挺的面容,整个人似乎都带一股凛冽之气。
步安歌认得那人正是前段时间才见过的顾从舟。
不多时一队骑士顺着山道下来,为首的人挎弓负箭,正是顾从舟。
顾从舟让护卫带着将军府的令牌将那公子和一众爪牙押送京兆府,这才对步安歌道:“县君可还安然?”
步安歌颔首道:“多谢将军援手。”
心道她倒好好的,这位顾小将军倒似乎哪里有些不顺,看上去心事重重,只是两人不算特别熟,倒不好问人家的私事。
顾从舟见眼前少女亭亭而立,她本容貌明丽,今日青玉衣裳雪肤花貌,倒更添三分清绝之气,心中愈发放不开。
禁不住道:“县君,可否借一步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