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还有其他人给步安歌说亲,尤其是她曾救太子一命的事传开。
但家境不错的说的是庶子或嫡次子,要么不学无术要么混吃等死,还有那等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人家
若不是柳嬷嬷对京都人事了解甚深,怕不是要被蒙骗过去。
柳嬷嬷道:“顾将军少年英才,做事正派人也诚恳,倒是个可靠的郎君,只是顾氏百年大族,老将军精神矍铄,子弟们不曾分家,人情往来十分繁杂。”
又想起封行和魏成安。
只道:“封公子倒是不错,为人洒脱又是家中主君,姑娘若是嫁过去,内宅的事都是姑娘说了算,没那许多烦忧,只是商贾之家再有钱到底地位不显,在外少不得低上其他贵女一头,便是杜夫人高嫁,夫君更是鼎力支持,也因出身受了不少诟病。”
又道:“至于端宁郡王......”
步安歌道:“嬷嬷,他孩子气说胡话,何必当真。”
柳嬷嬷笑道:“姑娘,这世上的玩笑话中总有真心在,更何况老身看那日端宁郡王是个赤诚的,只是还没怎么开窍罢了。”
又道:“端宁郡王倒是身份矜贵,又许诺县君郡王妃之位,将来成婚后除了皇家,姑娘在女眷里便是头一份,只是郡王太过尊贵,上头有太后和陛下看着,不会只有一个女人,这却是不美。”
银月道:“真是麻烦,怎么就没有更合心意些的呢?”
柳嬷嬷道:“这世上十全九美已是大善,哪得事事如意呢。”
步安歌道:“嬷嬷说的是。就说眼前的,顾将军提起京都人事繁杂,说若是成婚将来可去边关......想的这么远,我总觉有什么内因。”
柳嬷嬷道:“姑娘向来聪慧,不过总归着急的不是咱们,且再看看吧。”
柳嬷嬷历经世事,说的都是老成持重的话,步安歌皆听了进去,只她自己说,倒更倾向于和封行在一起。
京都权贵云集,县君身份在这里不显,但到了外地却足够她逍遥天下,而封行为人洒脱视野开阔,和现代人的思想很接近,相处起来没什么难度。
想是这么想,但婚姻毕竟是大事。
步安歌想和封行再多相处相处,免得双方有什么对方不能接受的行为或思想,真到了一起又觉折磨。
到得山顶,多是殿内烧香。
步安歌没什么求的,纵然她是穿越而来,但一切都是自己筹谋,寺庙、佛祖对她而言都只是个景点。
只去步将军夫妻供奉在此的灵位前跪拜上香便罢。
柳嬷嬷信佛,十分虔诚。
步安歌让银月侍奉柳嬷嬷在寺里各殿宇烧香拜佛,她自找了一处阴凉处歇息,倒也安逸。
直到有个小丫鬟请见,神情矜持道:“我们姑娘想请县君一叙。”
步安歌:“你们姑娘是?”
丫鬟面色有异,冷道:“前段时间我们姑娘和县君在宫里见过,承恩侯府。”
承恩侯这爵位一般是封给太后或皇后的娘家,步安歌恍然:“你们姑娘是王柔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