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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乃食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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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春有点怪的梦(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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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原来,童遥都是记得的。

他的语速是流畅的,将一切娓娓道来。

仿佛每一件事,都已经镌刻在了他的心中,是如此熟悉。

他熟悉我的所有。

他一直在默默地关注我。

难道说,童遥他是真的……

我无法置信:“究竟,这一切……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高中。”童遥道。

“我不知道,我一直都不知道。”我摇着头:“你从来都没有表现出来。”

“因为,”童遥的声音,带着记忆的黯黄的光:“当我意识到自己喜欢你的同时,也发现,你爱的是温抚寞,虽然你假装若无其事的样子,但是,你的目光,总是停留在他身上。”

我的双唇,无法合在一起。

也就是说,童遥是从高一时,就……

我还以为,他是在温抚寞离开之后,或者至少是在高二分班之后才对我有感觉的。

等等……

“那次的分班考试……”我讶然。

童遥没有说话,但是我从他的脸上表情中看出了一切。

我的双唇,因为震惊,而张大。

那次的考试,童遥是故意考砸的?

他这次做,是为了,和我在一起?

是的,虽然他一向不爱学习,但靠着天分,考试一向是名列前茅的主。

那次的成绩,确是跌破了不少人的眼镜。

意识到这点,我的心,被一种不知名的复杂的情绪胀满了。

我的脑子,也是浑浑噩噩的。

我恍惚地问道:“如果是这样,那么,为什么,为什么在温抚寞离开之后,你也是什么也没说?”

“因为,”童遥缓声道:“那时,你的心,是铜墙铁壁,我并没有足够的信心打开它。”

我开始昏昏然。

但是我不得不承认,童遥的话,是正确的。

直到盛悠杰出现之前,我的心,是封闭的。

甚至,连提起温抚寞名字的勇气也没有。

童遥接着道:“又或者,我是胆怯。我对自己的能力没有信心,我知道,一旦我挑明,如果失败,你会远离我……我不可能待在你的身边。”

“不可能的。”我摇着头,持续地,不断地:“怎么可能呢?你是童遥啊,你在我生命中占据的位置上写的就是’最好的朋友‘,可是现在……我该怎么办?我究竟该怎么办?”

“顺其自然。”童遥回答。

“怎么可能自然?”我有些沮丧:“我们,能够回到从前吗?”

“对不起。”童遥看着我:“我要得太多。”

“这不是对不对得起的问题。”我有些烦乱:“童遥,自始自终,我都只是把你当朋友,并没有产生什么其他的想法。”

“我知道。”童遥的眸子里,是所庭院,里面,庭花正静谧地怒放:“每次你看见我和其他女人在一起时,你总是戏谑地笑,正常得没有一丝异样。”

“我不知道该怎么做了。”我垂下头,看着我们两人的脚。

脚,似乎是最没有情绪的东西。

童遥猝不及防地给我出了一道难题。

今后,我要怎么和他相处?

我和童遥,回不到过去那种时光了。

童遥轻声道:“我明白,这对你而言,是突然。甚至对我而言,也是突然的……我没想过会在这时将自己的心思告诉你。我所有的计划,都被那天的话给打乱了。但是我不后悔。感情这回事,是任何人都无法预料的,就像是我忽然之间就爱上了你一样。”

不知是因为我垂头的动作,还是此刻的心情。

总之,我不停地喘息着。

“我需要时间。”我道:“我需要时间消化这一切。”

我抬头,声音中带着自己也没察觉的淡淡的恳求:“童遥,你先回医院去好吗?不要再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了。”

童遥安静地看着我。

一阵风吹过,他眼中的花,摇动了瞬息。

“好,我听你的。”童遥忽然笑了,那笑容像是云絮,轻得没有一丝压力:“我从来都不在乎会等多久。”

说完,童遥转身,离去。

我像是被抽去了筋骨一般,浑身无力地靠在墙上,用双手捂住脸。

即使我的指缝是紧紧合拢的,但,还是有阳光从那些看不见的缝隙中射入。

我的眼前,是橘红的光。

我就这么看着那片温暖的火,思维停滞了。

“童遥走了。”不知过了多久,柴柴来到我身边,轻声道。

我只是点点头。

就连点头的力气,也是透支的。

“其实,听见他喜欢你的消息,我也是挺惊讶的……”柴柴顿了顿,似乎是在斟酌语句:“那么,现在你想怎么办?”

我将双手从脸上放下,下定了决心:“现在,我要吃饭。”

看在柴柴的面子上,乔帮主暂时不计较被我啃了小咪咪的仇恨,在短时间中就为我弄好了饭菜。

为了报答他的一饭之恩,我用了更快的速度,风卷残云般地将一桌子菜都给消灭了。

吃完后,照旧是摸摸肚子,打个饱嗝,抹抹嘴。

顺便,问了问柴柴是如何被抓回来这个问题。

答案很清晰,是被处于迷糊时期中的我给出卖的。

我这才想起,当时我甚至还为乔帮主画了张去往云易风家的地图。

实在是为柴柴的被捕计划作出了巨大的不可磨灭的贡献。

一来不敢看柴柴怨恨的目光,二来不想被她抓着童遥的问题问个不停,我果断地起身,出去散步。

晕了一个下午,出来时,已经是傍晚。

我将手放在裤兜中,在街道边踢小石子玩。

周围偶尔有一两辆车经过,车轮和地面发出哗哗的声响。

这个时段,人们似乎都回家吃饭去了,一路走来,也没见几个人。

我低着头,努力地想要理清这些天发生的事情。

我记得,在今年春天刚刚降临时,我还在哀叹着自身的孤鸾命。

但忽然之间,我这棵铁树,居然沾染了两朵桃花。

可惜,是两朵无法消受的桃花。

确实是无法消受。

云易风这朵黑桃花,我是对他没什么感情。

而童遥这朵冒充着友谊花的桃花也是不能摘的。

正在胡思乱想中,我看见了一幅美景。

一个穿着白衬衣的男人牵着一条拉布拉多犬向着我走来。

那个风度翩翩,那个风姿淡雅。

即使我在苦恼之中,口水还是快速分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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